梁夕現在究竟是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戰(zhàn)勝風雪刃這個男人呢?應該是沒有了。原因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梁夕的內傷竟然是再一次的發(fā)作了,而且這一次內傷來勢洶洶,以梁夕目前的功力來看,那應該是無法抵擋的,說真的,明明都是到了最后的時刻了,可是,最后竟然是變成了這樣,梁夕真的是很不甘心,“該死的,為什么就是不能讓我親手殺了這個風雪刃,只要殺了這個男人,那么我就真的是天下第一了!為什么就是不能讓自己完成這個心愿呢?
“哈哈哈,你終于是再次內傷了,梁夕,現在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能救你,剛才明明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可惜,是你自己放棄的,你馬上就要完蛋了,這心中,究竟是還有什么話要說呢?看在之前的面子上,我還可以給你最后說話的機會!只是,你自己一定要清楚了,這就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風雪刃現在是徹底的瘋狂了,沒錯,梁夕變成了現在這樣,這其實都是自己的幻境之力造成的,梁夕這個小子之前不是十分的狂妄么?可是看看他現在都是變成了什么樣子了呢?梁夕現在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是絕對不能認輸的,此刻,只要是自己認輸了,那么以前所有的努力就都是沒有了!
“哼,你以為我真的是會認輸么?不,在任何時候,我都是不會認輸的,你不是十分的厲害么?有本事的,你就殺了我,可是我只要完蛋了,這個后果,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到了這個時候,梁夕竟然還敢這么說,難道這個小子最后還有著強悍無比的殺招么?仔細想想的話,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小子,你以為,老子是什么人?我威震天下啊的時候,你還是一個神秘都不懂的小子呢?現在不過是掌握了一些皮毛之力而已,竟然是敢如此的放肆!“
距離青陽山大約三百公里的一座高山上,有一對風華絕代的男女,女子眉目如畫,吐氣如蘭,一顰一笑都是有著說不盡的風情,男子劍眉入鬢,身材高大,一身簡單至極的粗布衣衫在他的身上,竟然是有了不一樣的神采,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這樣的一對男女,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都注定會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好了,別送了,等解決了麻煩之后,我馬上就回來,以后,再也不和你分開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騙人了!“男子的一雙眼睛中此刻只有眼前的女子,對于他來說,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世界。
女子似乎早就喜歡了這個男人的這一套說辭,因此,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伸出玉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你不用保證,我一直都是會相信你的,只是這一次的麻煩,似乎是有些不尋常,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就算是對男子的實力有著空前的自信,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要是沒有自己的囑咐的話,這個男人一定會亂來的,從前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多少次了。
“嗯,放心吧,我答應你,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亂來的,我還要和你一起去看這日升日落呢!澳凶拥穆曇裟鞘窃桨l(fā)的溫柔,可是眼神則是越發(fā)的堅定,這一次的任務,他是一定要做的,為了這倚天,他也是等待了很久很久了。
男子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失,左腳踏出第一步,周圍的空氣金發(fā)果然是迅速凝結成冰,右腳踏出第二步,男子的身影已經是在百丈之外,這便是早就失傳的身法咫尺天涯,寒冰、旭日、美人,倒是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粗布男子神色淡然,他閑庭信步的走著,腳步聲如同山泉滴落,清脆悅耳,每走一步,都是會讓空間發(fā)生輕微的扭曲。
“爹爹,你快看啊,有一個大叔在空中行走!“下方村落中,有一個小孩子看到了這一幕,眼神無比的羨慕,也是,對于小孩子來說,能在空中行走,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好好好,等你長大了,你也會變成這樣的,現在呢,先聽爹爹的話,進屋去!昂⒆拥牡粗峡盏哪凶,臉色平常,看模樣,應該是舊相識,心中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么?不過,這樣也好,從前的恩怨現在真的是應該要了結了!
可是,屬于它們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就算是強悍如你再次出山,還有做什么呢?這是這么多年以來最大的疑問。
粗布男子似乎是感覺到了下方好友充滿疑惑的目光,“沒錯,你說的都對,屬于我們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可是,僅僅就是因為這樣,我們就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一顆發(fā)芽的苗子就這么夭折了么?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再發(fā)生了,我知道,好友,你的擔心,我都是知道的,不過,你可以放心,從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他發(fā)生了。”
粗布男子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那么不管是誰,都是不能改變的,“好,現在你既然都是這么說了,我身為你的好友,現在還能說什么呢?只是,你也不要期待,到了你危險的死后,我會出手救你,過去的那些事情,和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了!
粗布男子聞言,大笑,“哈哈哈,老友,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有出手的機會的,你安心地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之后,我們再痛飲三天!”
“好,這可是你說地,你身為一代宗師,你可一定是要說話算數地,知道么?”粗布男子大笑離開,帶走了周圍地寒氣,留下地只有滿地地陽光,就好像從前一樣,他給人留下地,永遠都是光芒而非寒冷。
“放心,我現在既然是答應你了,那么我最后,就一定是可以做到地,我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