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并沒有回去,現(xiàn)在這時間差不多下班了,車子開到了星皇,他并沒有下車,而是打電話給小曼了。
“王大哥,盼盼現(xiàn)在還好嗎?”
章小曼好像知道王浩下午去看盼盼了,一接到電話便問。
“嗯,一會慢慢說吧,我在公司樓下。”
王浩聲音憂慮道。
小曼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微笑。
聽王浩的聲音應(yīng)該不會太讓人為難,將桌面收拾干凈,隨即下樓了。
“王大哥,盼盼沒有想不開吧?”
上到王浩的車后,小曼問王浩。
“沒有,不過我讓她與公司解約了?!?br/>
王浩讓解約協(xié)議遞給小曼道。
小曼心里咯噔一下,真解約了,那盼盼以后恐怕得離開這個行業(yè)了。
“她有沒有說做什么打算?”
小曼在心里輕嘆了聲,但她不能指責(zé)王浩,王浩這么做沒有錯。
“你有沒有為她做什么亮排呢?”
王浩側(cè)首看了眼小曼,她知道做為藝人,小曼是惜才的,肯定是舍不得。
“沒有,當(dāng)初說好這件事交給你處理的。”
“我留下了她,留她做我的助理,而且讓她住到家兼職菲傭,三年內(nèi)沒有薪水可拿。”
王浩每說一句,小曼的嘴就張的大一點,到后面,根本合不上了。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看到小曼驚愕的神情,王浩笑了,如果連小曼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媒體的反應(yīng)可想而知了。
“的確,不過你既然這么決定,肯定有你的道理?!?br/>
小曼終于回過神,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她很意外,卻也很滿意。
她知道盼盼對王浩是一片癡心,說實話,就連她看了,都很感動,王浩又不是鐵石心腸,肯定有感覺,這樣也好。
三年,恐怕鐵樹都能開花,如果他們真能在一起,有個人照顧王浩,她也比較亮心。
“你別將我想得太好,我只是不想太便宜她,這三年我可是會狠了心的折磨她。”
王浩不自在道,看小曼那神情,她肯定想歪了,不過無所謂,免得小曼見著他就是一副欠了他什么似的。
吃飯的時候,王浩忍不住又問小曼。
“你為什么不將亮亮與雙兒留在身邊,他們兩個畢竟還是孩子,放在外面,你放心嗎?”
王浩想到干兒子,干女兒都不在,心里也酸酸的,小曼一人不容易,以前不管怎么樣,身邊都有個孩子陪著,亮慰她,可現(xiàn)在,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里,她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們有他們的想法,那兩個孩子都不同于普通人,亮亮因為環(huán)境的原因,過于沉默,也過于早熟,而雙兒這孩子則是古靈精怪,如果真在我身邊,我反而沒時間打理公司,現(xiàn)在在凱爾那也好,至少他們不敢亂來?!?br/>
小曼搖了搖頭,兩個孩子她這個做媽的都管不住,尤其是女兒,古靈精怪不說,又是電腦天才,要是留在身邊,一不小心在公司電腦里留個‘天使’‘精靈’的,她還不夠時間折騰。
“日本那邊呢?洛兮一直沒打電話嗎?”
昨天沒好問,今天借這機會,王浩索性一次問了。
“可能想打也不能打吧,大島晴子是那種很霸道的女性,既然洛兮留在那,她又怎么可能允許他打電話回來呢?”
小曼苦笑,她去過日本,大島晴子表面上看像是沒有軟禁洛兮,但實際卻以她與孩子作為無形的枷鎖困住了洛兮。
“小曼,如果當(dāng)初你認(rèn)識我在洛兮之前,你還會選擇他嗎?”
王浩轉(zhuǎn)動著手中的杯子,心里一直糾結(jié)不下。
“王大哥,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了,人生不可能重新來過,我們只按照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走過的路,一路走下來?!?br/>
小曼低首,她知道王浩要說什么,但是那些都過去了。
十年了,她孩子都有兩個了,如果再糾結(jié)于過去,如果,那她這輩子也別過了。
“我明白,只是這些年,我一直看不下去,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默默的付出,洛兮他做了什么?兩個孩子,他都沒花點心思,天底下的好事全讓他一人攬了?!?br/>
即使到現(xiàn)在,王浩說起來仍然是憤慨不平。
“感情的事并不是這樣的,就拿盼盼來說,按她的話,她暗戀你很多年了,對她來說……”
“算了,不說了,當(dāng)我自討沒趣。”
王浩打斷了小曼的話,他不想將話題扯到盼盼身上,他們的事與盼盼沒有關(guān)系的。
“嗯,王大哥,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管這些,但是中國有句古話‘珍惜眼前人’,我們之間只有兄妹的緣份?!?br/>
小曼忍不住勸王浩道。
“嗯,吃飯吧,今天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天沒吃,餓死了?!?br/>
王浩說著大大口吃飯,還不停的將菜往小曼碗里夾。
一頓飯下來,只見王浩不停的吃,小曼本來有話想說,但是看王浩那副樣子,便又咽回去了。
飯后,王浩要送小曼回去,小曼拒絕了,她想一人走走靜一靜。
王浩也沒堅持,今天他心里有些亂,想理一理,那個盼盼其實還沒想好要如何處理,真要是將她帶到自己的住處,那后果他也沒把握。
“唉--”
深深的嘆息,他今天太沖動了,或許是因為看了那段記者會的內(nèi)容吧。
不知道為何,心里就多了股不忍,多了股憐惜,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心里有種沖動,想再去看看那個傻女人,轉(zhuǎn)念一想,才人她家出來幾小時,現(xiàn)在又出,恐怕會被她誤會,算了,還是回去睡一覺。
從電梯里出來,隱約感覺門前好像站了個人,難道是自己眼花?
王浩放慢了腳步,不會是有人守在這等八卦吧?
想到這王浩的心往下一沉,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非得弄出人命才甘心嗎?
沉著臉,拿著電話,準(zhǔn)備隨時打110報警。
“王導(dǎo),您回來了?!?br/>
他還沒看清門前的人,一個人影隨著嬌俏的聲音就撲過來了。
“盼盼,你這么晚又來我這做什么?”
一聽盼盼的聲音,王浩的身體沒來由就繃緊了。
雖然沒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的程度,但是這么晚,她在這如果被人拍到,明天可又有新報可看了。
“王導(dǎo),你說過的話忘記了?你不是說讓我做你的助理嗎?”
聽到王浩冷冷的聲音,盼盼松開他,錯愕道。
“我沒說今天呀?!?br/>
王浩無語,他是說了,但是沒說讓她今天就來。
“我那邊已經(jīng)退租了,我行李也搬來了,就、、就連頭發(fā)我都剪了?!?br/>
盼盼委屈的道。
王浩僵住了,怪不得他怎么看著她都不順眼,原來是頭發(fā)剪短了,現(xiàn)在的盼盼看起來就像個小男孩。
一頭短發(fā),牛仔褲,T恤,走在街上就像個鄰家男孩,等等……
“你這是怎么回事?”
王浩手指著她的胸道,他記得她的上圍是很傲人。
“我將她綁起來了,女扮男裝不都是這樣嗎?”
盼盼說著在王浩面前轉(zhuǎn)了個圈,她為了讓王浩高興,可是犧牲了很多。
頭發(fā)剪了可以長,如果胸這樣長期束著,恐怕就要畸形了。
“我有讓你這么做嗎?”
一股火沒來由的就上來了,他拿鑰匙的手都有些抖,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皮箱正貼著門立著。
打開門,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拽著盼盼,將兩樣都拖入了屋門,門干脆就用腳關(guān)了。
“你馬上進(jìn)去將那鬼東西扔了,我可不想明天報上多一條我有虐待傾向?!?br/>
王浩朝盼盼吼道。
不知道這女人腦中裝的是什么,竟然這么蠢,以為現(xiàn)在的人都同古人一樣雌雄不辨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更像男人一點。”
盼盼低首,她也是為他著想啊,如果他被人看出是女人,那記者們肯定又會亂寫的。
“我沒有要求你變成男人,要你做男裝打扮,只是覺得女人很麻煩,尤其是穿著裙子的,是你理解錯誤,趁著現(xiàn)在,給我換掉里面的鬼東西。”
王浩氣惱,就算她要演花木蘭,也不能在家里演。
盼盼拉著行李,在幾個房門間徘徊,不知道要進(jìn)那個房間。
“那間是我的臥室,中間那間是書房,另外兩間你隨便挑,樓上也一樣。”
王浩很大方道。
這是上下兩層的樓中樓,上下,王浩各用了兩間。
“那我住樓上行嗎?”
盼盼望了望樓上,滿眼期待道。
“自便,在我氣沒消之前,別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王浩說著,氣呼呼的進(jìn)了房間。
他今天一定是瘋了,竟然做出了這種狗S的決定,這不是作孽嗎?
看著王浩進(jìn)到自己的房間,盼盼捂嘴偷偷笑。
這比她預(yù)期的要好多了,本以為王浩會拿著她的行李直接扔出去,沒想到他卻拎進(jìn)來了。
好現(xiàn)象,這樣看來,或許他們還有可能,只要她不要那么潑辣,不要那么囂張,時不時的扮扮柔弱,一定會成功的。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可是她與王浩之間,這紗剝了一層又一層,都快趕上萬里長城了。
提著箱子,到了樓上,選了間光線好的,里面有一排壁柜,將行李收拾好,拿出睡衣,準(zhǔn)備洗澡睡覺,反正天大的事,等明早再說。
她估計今天晚上王浩是不會再出來了,索性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接受他的‘刁難’。
來之前她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王浩讓她做三年的助理,肯定沒那么簡單。
不過她會像小強一樣,一定會讓他為她折服的。
盼盼看了眼,樓上這間房里沒有浴室,這層唯一的沐浴在王浩房里,樓下倒是有一件,這會選擇樓上還是樓下呢?
趴在樓梯上,看著王浩那緊閉的房門,盼盼決定下去探探虛實,所以抱著睡衣就下樓了。
王浩回到房里后,肺里像是積壓了什么出不來。
盼盼人是來了,可是明天怎么辦?總不能讓她一直在家做女傭吧?
新片開機在即,既然說是做助理,總得做得事,不能讓她吃白飯。
原本小曼不接拍,有想過由她擔(dān)任女主,但是現(xiàn)在完全不可能,得另外找人。
特別的煩,想睡也睡不著,便起身到廳里倒水。
出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往樓上看,那女人可真會挑,選房子都要壓在他頭上。
不過算了,她住上面,他住下面,這樣免得有是非,如果她也住下面,他恐怕晚上就要穿上貞操褲了。
站在飲水機前,邊喝水,邊想著如何亮置她,卻沒想到悅耳的歌聲從身側(cè)飄來。
他怔了下,緩緩的轉(zhuǎn)首,然后臉就綠了。
“你不是睡樓上嗎?”
“是啊,不過上面沒有浴室,所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出來、、”
盼盼比王浩更驚慌。
她本以為王浩今晚不會出房間的,真沒想到他會出來喝水。
這會,她雖然說不上衣著暴露,但是女孩子的睡衣,都有自己的特點,像她,就喜歡蕾絲的,性感的睡衣,而且她一直有浴后不穿內(nèi)衣的習(xí)慣,這會只怕……
只怕王浩會誤會了,她不敢看他的臉。
以前大著膽勾引他都不理她,這會她卻怕聽到難聽的話,自己一解釋完,怕王浩誤以為她要勾引她,轉(zhuǎn)身立即蹭蹭的上樓了。
王浩看著那逃命似的背景,那若隱若現(xiàn)的睡裙根本遮擋不住什么,剛才她站在那,他甚至看到了她胸前的兩點。
當(dāng)時他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看,似乎看到了那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黑森林。
看著那晃蕩的身影,剛喝了一杯水的王浩,更覺得口干舌躁,好在這會他就在飲水機邊。
又放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幾口喝光,還是覺得干,又連著喝了兩杯。
那女人,難道到這會還不死心嗎?
如果以后她每天穿成那樣在家里晃蕩,他遲早會被引上犯罪的道路。
要不就是第二條,長期面對誘惑,最后壓抑的腦溢血。
當(dāng)然還有第三種,那就是以后有可能會性冷淡,對所有的女人都沒有反應(yīng)。
妖孽啊,他今天這是喝了什么迷魂蕩,竟然做出這個荒唐的決定。
“唉--”
又是一身長長的嘆息,王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門,立即沖進(jìn)了浴室,對著鏡子,錯愕的看著襠間的隆起。
盼盼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曾經(jīng)他以為這女人有暴露狂,一次又一次,甚至動手,可是那時候,他好像并沒有反應(yīng)。
今天這是見了什么鬼?只是那么看著他,他竟然如此沖動。
脫掉衣服,站在冷水下,試圖讓自己清醒,可是水澆在頭上,身上,腦中卻清晰的浮現(xiàn)了剛才的畫面。
他一直都知道那女人有一副好身材,可是像好身材的女人多的是,而且像這樣的藝人,為了能有好機會,甚至為了搏出位,身材都經(jīng)過了加工,沒什么好稀奇的。
不像十年前,那個時候,像小曼那樣清純的女生還不難找,可是現(xiàn)在,基本上是找不到了。
在浴室里沖了好久,待身體里躁熱,騷動完全平息,他才離開。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只好打開電視,而且將音量調(diào)到了最大。
清晨,王浩迷迷糊糊的好像剛睡著,但是盼盼卻已經(jīng)起床。
盼盼走到房前,試探的輕敲了下,但是以她這樣的音量,恐怕里面的王浩是聽不見的。
電視仍然在放,只是他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