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鎖妖塔外。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失去了試煉塔的感應!”
王猛一臉憤然,就在剛剛不久,他與試練塔的聯(lián)系突然就斷開了。
無論他在怎么努力,試練塔絲毫沒有反應。
“該死!一定是器靈搞得鬼!”
王猛頓時想到了之前器靈的意識傳音。
但是器靈不是虛弱的快要死去了嗎,她怎么還有余力操控試練塔。
王猛臉色很不好看,試練塔失去了掌控權,他也就沒法感應其中的狀況了。
不過好在,之前已經(jīng)將全部異獸的封印解開了。
試練塔內(nèi)的這些弟子,恐怕也活不了幾個!
也不知道酒玄峰那幾位小畜生死了沒有。
王猛身影一閃,來到了試練塔外。
他看向了塔外的排行石碑,開始查看起來。
“怎么可能!酒玄峰的三位小畜生居然還活著!”
排行石碑上的名字熄滅了大半,代表著這些人已經(jīng)喪生在了異獸口中。
但酒玄峰的蘇白、王夢瑤、曲冬兒這三個名字卻依然亮著。
說明自己剛剛打開異獸封印,并沒有對三人造成什么威脅。
“一定是器靈!一定是她出手保住了這三個混賬!”
王猛恨得咬牙切齒,他將目光投向了試練塔緊閉的大門。
他狀若瘋魔,殺意滔天。
“我就不信你們能在試練塔內(nèi)待一輩子!”
“我就在這試練塔門口守候,一旦你們出現(xiàn)我將親自送你們上路!”
最初的喪子之痛過后,王猛短暫的冷靜了下來。
傳訊靈符中傳出的那句“我是你爹”一直回蕩在他的耳邊。
他越聽越覺得熟悉,最后才驚覺說這句話的人是酒玄峰的蘇白。
之前不止一次在收徒大典上與蘇白對過話,王猛確信之前說話的就是蘇白!
雖然他也疑惑過蘇白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擊殺王禪,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王猛也不得不承認蘇白絕對和禪兒的死脫不了干系!
如果說之前想要除掉蘇白三人,只是為了不讓酒玄峰進入前十,趁機取締酒玄峰的話。
那現(xiàn)在王猛親自出手,純粹就是為了要給王禪報仇。
王禪是他的獨子,天賦卓絕,一直是他的驕傲。
如今王禪死的不明不白,王猛便豁出去了,便是冒著被宗主責罰的嚴重后果,他也誓要將蘇白當場斬殺。
苦等了不知多久,試練塔的大門轟然打開。
有弟子從里邊走了出來,王猛頓時沖了過去。
他抓起一個弟子,猙獰問道:“可曾見到酒玄峰三人?”
“沒……沒見過。”
王猛一把將他摔在地上,“滾!”
那位弟子狼狽的爬了起來,飛速的逃出了演武廣場。
周圍一些圍觀等待的弟子,看到王猛陰沉的臉色,心感不妙,頓時如同鳥獸般驚慌的離開了此地。
往年試練塔開啟一般都會持續(xù)一周左右的時間,所以此刻并沒有各峰的峰主和長老停留。
但是因為異獸暴動的原因,蘇白提前將試煉弟子全部傳送出來了。
這一次試練塔,只持續(xù)了不到一天便結束了。
很快,試練塔內(nèi)的弟子都出來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酒玄峰的三人沒有出來,王猛瞪大著眼緊盯著試練塔的大門,渾身繃緊蓄勢待發(fā)。
他就像一頭餓狼一般,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陡然,王猛身軀一震,三道身影緩緩從試練塔大門出現(xiàn)。
此時的蘇白又換上了之前的那套臃腫不堪的道袍,斗笠也再度戴上。
這套衣服雖然不太好看,但是能夠遮蔽隱藏他的修為。
他這段時間修為提升太過于恐怖,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又把這套道袍換回來了。
正準備帶著王夢瑤和曲冬兒踏出試練塔大門之時,蘇白察覺到了一股滔天的殺意。
“等一下!”
蘇白連忙揮手制止了兩位師妹,并將她們兩拉了回來,站在大門之內(nèi)。
這時猛烈的勁風從正面襲來,一只碩大的拳頭朝著三人轟了過來。
砰!
玲瓏鎖妖塔頓時亮起一道金光,將這一拳擋了下來。
王猛雙眼怒瞪,“狗|雜|種,給老子出來受死!”
蘇白看到王猛打不破玲瓏鎖妖塔的防御罩,心底的擔憂頓時消失不見。
他嘴角微揚,嘲諷道:“才打了小的,老的立刻就跳出來了,嘖嘖,有本事你過來?。 ?br/>
“果然是你殺了禪兒!”
王猛一雙眼頓時布滿了血絲,他的身體猛然膨脹,衣服寸寸爆裂,眨眼間變成一頭四米多高的巨人。
渾身氣血奔騰,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沖撞了過來。
“給我去死!”
王猛雙拳對著玲瓏鎖妖塔瘋狂攻擊,拳頭都舞出了幻影,刺耳的音爆聲響成一片。
但是無論他再怎么攻擊,卻根本打不破玲瓏鎖妖塔外的金光。
畢竟是上古異寶,遠遠超越天器的存在。
連那等恐怖的遮天巨獸都能封印,又豈是一個王猛能打破的。
王猛擊打了片刻,也發(fā)覺了自己根本無法打破這層防御金光,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蘇白笑道:“你沒吃飯嗎?這么快就不行了?”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來繼續(xù)打,不要停!”
王猛猛然轉(zhuǎn)頭,看向蘇白的一雙眼仿佛要吃人。
“我就不信你一輩子龜縮在試練塔內(nèi),有種你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他干脆停下了攻擊,盤膝坐在了試練塔大門外。
“哎?你這就沒意思了!”蘇白看他不繼續(xù)攻擊了,頗為失望。
看一個大肌霸打拳,其實畫面還挺有沖擊感的。
“大師兄,他一直在這不走怎么辦?”一旁的曲冬兒突然問道。
王夢瑤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蘇白笑道:“他喜歡蹲著就讓他蹲著唄,我們走不就成了!”
“可是我們怎么出去啊,出了試練塔的范圍肯定會被他打死的?!鼻瑑旱男∧槹櫝闪艘慧?。
王夢瑤也點了點表示同意。
她說道:“大師兄要不我們就呆在這里吧,相信要不了多久宗主他們就會過來的,到時候就不用擔心安危了。”
蘇白疑惑道:“為什么我們要走出試練塔范圍呢,直接讓試練塔跟著我們走不就行了嗎?!?br/>
“啊?”曲冬兒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的呆愣在原地。
倒是一側的王夢瑤眼睛一亮,頓時想到了什么。
她的見識卓絕,在看到這座試練塔的第一時間便看出了這是一件上古至寶。
師兄該不會是把這件至寶煉化成自己的法寶了吧?
應該是了,至寶天下罕有,整個世界也沒幾件。
大師兄乃仙人降世,為何會選擇這小小的天元宗落腳,恐怕就是為了這件異寶而來吧。
不過大師兄如果是仙人臨凡,為何不直接出手將王猛拍死呢。
難道……
他也跟我一樣是轉(zhuǎn)世重修?
因為蘇白的一句話,王夢瑤一瞬間就想了一大堆猜測。
王夢瑤的胡思亂想,蘇白壓根毫不知情。
他對著王猛喚道:“喂,還記的那句話嗎?”
王猛看向他,“什么話?”
“我是你爹啊!”
“你!”王猛怒火中燒,身子頓時躥了起來。
但隨即想到了自己打不破這層防御金光,又滿臉怒氣的坐了下去。
他憤憤哼道:“只會逞口舌之能!狗|雜|種!”
“嘖嘖,真能忍啊,既然你那么喜歡看門,就繼續(xù)呆在這里好了。”
“爹爹我先走了?!?br/>
蘇白抬手捏了一個法訣,參天的玲瓏鎖妖塔頓時劇烈顫動起來,隨后緩緩縮小到兩米左右的高度,將三人籠罩進去。
“怎么可能!你居然讓玲瓏鎖妖塔認主了!”
突然的變故讓王猛大驚,可以隨意變幻玲瓏鎖妖塔的大小,這只有徹底掌控了鎖妖塔才能做到。
也就是說蘇白他通過了鎖妖塔的試煉,獲得了開宗祖師天元子的傳承,成為了鎖妖塔的新主人!
這怎么可能!
整個天元宗,這么多年下來無數(shù)人都嘗試過傳承考核,卻沒有一人能看懂那張白紙上的文字。
當然,也就沒有一個人能通過考核,獲得傳承。
這其中甚至包括了歷代宗主,還有歷代的各位峰主。
他一個小小的弟子,憑什么就能獲得傳承!
憑什么!
王猛內(nèi)心抓狂,一種極其憋屈的感覺充斥了整個胸腔。
“拜拜!”
蘇白無視了王猛的咬牙切齒,揮了揮手,帶著曲冬兒和王夢瑤從他身邊越了過去。
王猛呆立在原地,雙眼滿是不甘。
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玲瓏鎖妖塔的防御金光他擊不破,根本對蘇白造不成任何傷害。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漸漸遠去。
隨后狂亂的爆炸聲響起,王猛一腔憤怒無處可發(fā),只能拿演武廣場撒氣。
將演武廣場破壞的支離破碎后,王猛的怒火總算減少了一些。
怒火消散后,他整個人又冷靜了下來。
回想了一下先前的經(jīng)過,王猛頓時猛地拍了一下腦袋。
“我真是氣糊涂了,蘇白就算獲得了至寶玲瓏鎖妖塔,可他那點實力根本催動不了多久!”
“恐怕先前特意激怒我,也是早就算計好了的,故意麻痹我!”
王猛臉色十分難看,被一個小小弟子算計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反應過來后,王猛便想去追擊蘇白。
他們應該還沒走多遠,只要追上必定讓他們逃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女聲突然傳來。
“王師兄,我需要你給我個解釋!”
音潮峰的峰主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演武場之內(nèi),她一雙滿是寒意的美眸正緊盯著王猛。
在她的身后,站著一位雙眼微紅的女弟子。
正是之前王禪感應到蘇白位置時,那個山洞中躺在地上的女弟子。
王猛同樣一臉冷意:“解釋?我搬山峰又有何事需要向你音潮峰解釋!”
他怒喝道:“走開!我還有事,莫要擋我!”
“好,很好!既如此,我便要像王師兄討教幾招!”
見王猛如此蠻不講理,張吟月一臉慍怒。
她抬手一翻,一把琵琶出現(xiàn)在了手上。
手指輕輕一撥琴弦,琵琶發(fā)出悅耳的聲響。
但悅耳的琵琶聲下,卻是隱藏著鋪天蓋地的無形音波朝著王猛飛去。
“你這娘們,非要跟我過不去?”
王猛十分煩躁,這張吟月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瘋!
來的真不是時候,而且說出手就出手了。
“哼!你搬山峰如此行徑,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張吟月雙手加速撥動琴弦,琵琶之音越發(fā)急促。
無形音波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王猛涌去,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該死!壞我大事!”
王猛怒喝一聲,被這娘們纏住,他已經(jīng)沒法脫身了!
雙腳一踏,他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沖向了張吟月。
“去死吧你!”
很快演武廣場內(nèi)便再次傳來了鋪天蓋地的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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