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往回趕,一個快速撤出,很快在羅峰召集下,正好圍剿完鷹嘴澗妖族的護教團成員在羅峰帶領(lǐng)下離開鷹嘴澗,快速向著小南山撤退。.羅峰他們剛離開不久,鷹嘴澗之巔,一個人影就那么突兀的站在那里,看著羅峰等人身影消失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多時,羅峰一行人趕回了祈愿神殿,回到神殿,羅峰將眾人揮手散去,讓護教團眾人下去休息。坐在神殿大殿內(nèi),羅峰從頭到腳開始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忽然,羅峰想到地靈‘洞’那遍地的向陽‘花’,臉‘色’不由一變,心里暗道:“不好!”
“忽!”的一聲,羅峰站起身來。
“不行!該回去一趟!”想到這,羅峰一閃便來到神殿‘門’口,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沖天而起,腳底浮現(xiàn)出一朵云托著羅峰快速向著鷹嘴澗飛去。這一幕,讓剛剛趕來的羅宇看了個正著,他看著羅峰消失的方向,好像想到什么,趕忙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飛在空中,羅峰不由懊惱的拍了拍額頭,他怎么沒有想到這件事??!原來,向陽‘花’在洪荒大陸很普通,只要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都會有向陽‘花’的存在。向陽‘花’不能再‘陰’暗處生長,凡是人為移植過去,也會和快因為沒有陽光而枯死。
但任何事物都有相對立的一面,如‘陰’陽,如天地。向陽‘花’也一樣,向陽‘花’喜陽,在‘陰’暗處不能存活??蛇€有一種特殊情況,那就是一旦有向陽‘花’成‘精’,因為成‘精’的向陽‘花’不喜陽光,如果看到‘陰’暗處有向陽‘花’,那不用問旁邊定然有成‘精’的向陽‘花’。
羅峰之所以這次看走眼,第一是他沒有往這方面想,因為向陽‘花’成‘精’的條件實在太苛刻,直到現(xiàn)在羅峰都沒有看到過向陽‘花’‘精’。第二是地靈‘洞’‘門’前的那些明顯人工移植的向陽‘花’誤導(dǎo)了他,讓他以為是有專職‘花’工進(jìn)行移植。
地靈‘洞’中的向陽‘花’雖然讓他很疑‘惑’,可還是沒有讓羅峰想起,一直被他稱為笑談的事。可就是這么一個細(xì)小的疏忽,讓羅峰釀下了大禍。羅峰玄仙初期修為爆發(fā),只是一分多鐘,羅峰便回到了鷹嘴澗。
剛到鷹嘴澗外圍,羅峰便感到鷹嘴澗突兀的多出幾道氣息,羅峰的臉‘色’不由難看了幾分,他明白事情暴‘露’了。想到這,羅峰右手一動,一張隱匿符出現(xiàn)被他貼在自己身上。頓時,羅峰的身影神不知鬼不曉的慢慢隱去,只留下兩個腳印在原地。
隱去身形,羅峰快速向著發(fā)現(xiàn)的那幾道氣息奔去。幾個跳躍間,羅峰來到幾人不遠(yuǎn)處,倚著巨石,羅峰看著下方這幾人,打頭的是一位鷹眼、尖嘴、薄‘唇’的煉虛合道后期修士,在他的身后跟著三位仙境修士。其中,一位地仙后期,一位地仙巔峰和一位天仙中期。
看著這四位,羅峰明白,那個沒有成仙的恐怕就是鷹嘴澗的主人鷹角大王了。至于跟在他身后的三位仙境修士,恐怕就是玄鷹一族賜予他的護衛(wèi)了。想到這,羅峰暗暗叫苦:“看來他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能給直系派往天仙護衛(wèi),那其父母地位定然不低?!?br/>
想到這,羅峰不由皺起眉頭,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有兩條路。第一,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將鷹角大王一行抹殺,然后在栽贓嫁禍禍水東引。第二,就是悄然退去,然后在部落中做好準(zhǔn)備等待鷹角大王帶著大軍打來,或是直接帶著族人遷移逃跑。
兩個條路剛浮現(xiàn),羅峰直接將第二條斃了。羅峰身為祈愿神教的教主,身為玄水部落三十萬人族的族長,身為圣人弟子和穿越者的身份,現(xiàn)實不允許他未戰(zhàn)先怯、不戰(zhàn)而退。死戰(zhàn)到底是他唯一的選擇。
所以,第二條路不成立。更何況,羅峰的‘性’格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既然退無可退,羅峰的狠勁也被‘激’起。他看著在前面的不斷大喊大叫的鷹角大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腦海開始快速運轉(zhuǎn),既然要選擇第一條路,那就要找到栽贓嫁禍的目標(biāo)。一時間,周圍敵對勢力的名字和信息不斷浮現(xiàn)羅峰腦海。
就在羅峰瞪著冰冷的眼眸,毫無感情‘波’動思考時。剛剛聽完向陽‘花’‘精’匯報的鷹角大王站在滿是鷹嘴澗妖族尸體的山巔上,看著鋪滿地面的小妖尸體,心中憋屈極了。而且更讓他憤怒的是,羅峰不僅擊殺了鷹嘴澗所有妖族,而且還將他們的妖丹取走。
這一切的一切堆積起來,讓原本就處于爆發(fā)邊緣的鷹角大王徹底抓狂。他站在鷹嘴澗山頂,看著沒有一絲生氣的鷹嘴澗,整個人氣的全身發(fā)抖:“是誰?是誰?別讓本王知道是誰干的,不然本王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鷹角大王的怒吼驚醒了陷入思考的羅峰。這時,羅峰思緒一閃。頓時,一個絕妙的替罪羊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在小南山往南百萬里之外有一個金河平原,金河平原之主是一頭妖將初期的白犀牛。據(jù)羅峰收羅到的信息,白犀牛對鷹嘴澗可是窺視好久了,這件事,周圍很多勢力都有所耳聞。
羅峰正好將這件事嫁禍與他,到時候,就是黃泥掉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想到這,羅峰不在等待。他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動手,畢竟誰知道再拖下去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為了防止事情出現(xiàn)紕漏,早動手微妙。
想到這,羅峰全身涌動,整個人的形象發(fā)生翻天覆地變化。他雙目似電,氣勢猛然爆發(fā),屬于玄仙的氣勢毫無保留的壓向四人。面對突然暴起的羅峰,四人沒有一點準(zhǔn)備,四人臉‘色’一紅,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狠狠跌在了數(shù)米之外,撞在巨石上滑落在地。
“五行為引,‘陰’陽神雷!”
“轟!”沒有給四人反應(yīng)機會,羅峰雙目怒瞪,雙手掐印,嘴里怒喝一聲。
只見,晴空一聲霹靂,一黑一白兩道百丈神雷劈下。頓時,鷹角大王的三個護衛(wèi)被劈的化為一碰飛灰。就算身體內(nèi)的元神都沒有留下,只見魂飛魄散。
比起倒霉的三位護衛(wèi),鷹角大王則是有幸躲過一劫。在‘陰’陽神雷劈下時,鷹角的身上一塊墨綠‘色’的‘玉’佩破碎,一個金‘玉’‘色’的光罩將他籠罩住。羅峰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讓這個金‘玉’‘色’的光罩搖晃一下??吹浇稹瘛墓庹?,羅峰明白那個‘玉’佩不簡單,羅峰臉‘色’不由難看了許多。
“宿主,這是一個‘激’發(fā)‘玉’符,‘激’發(fā)后可以形成一人大小的護罩,可以抵擋金仙初期修士的全力三擊?!边@時,祈愿系統(tǒng)的提升正好響起。羅峰聞言,頓時明了,可下一刻他有‘露’出一絲苦笑,他一個小小玄仙顯然不能奈何。
“小賊!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貪圖本王的‘洞’府嗎?你怎么不動手了?”護罩的出現(xiàn),讓收了重傷的鷹角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吞服了一塊丹‘藥’,延緩了一下體內(nèi)的傷勢。當(dāng)他看到羅峰對爺爺賜予的光罩無可奈何時,又變得目空一切。
為了讓接下來的栽贓嫁禍更加有說服力,羅峰在鷹角大王的話音剛落,便‘露’出一絲不甘的神情。鷹角大王出生于玄鷹一族,他雖然目空一切高傲自大,但他并不笨,反而還很聰明。當(dāng)他看到羅峰那絲一閃而逝的不甘,心中流過一絲喜意。
羅峰默默的注視著鷹角大王的變化,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鷹角上當(dāng)后,心中一喜。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反而‘露’出一絲狠厲。羅峰假意掏出一張散發(fā)著玄奧氣息的道符,手持道符,羅峰惡狠狠的看著鷹角大王,道。
“小子!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要狂!記住,沒有那個實力,千萬不要占據(jù)你掌握不了的寶物。”說完,羅峰獰笑一聲,體內(nèi)法力狂涌,嘴里大喝一聲:“天蛇狂舞!”咒符撕開,一股玄奧暴虐的能量從里邊涌出,鷹嘴澗上空的靈氣仿佛受到一種無形力量牽制,開始緩緩匯聚。
為了達(dá)到效果,羅峰狠心從祈愿系統(tǒng)中‘花’費十萬香火點兌換出一道上品咒符“天蛇狂舞!”隨著咒符威力展開,就見三條百丈銀白‘色’閃電蜿蜒扭曲的從天而降。雷霆還未接觸,一絲死亡的氣息浮現(xiàn)鷹角心頭。
“不~!”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剛響起便被從天而降的雷霆淹沒。
“轟隆??!~~隆?。 ?br/>
天蛇狂舞爆發(fā)時,羅峰第一時間閃身離開,他站在千米外看著被雷霆籠罩肆虐的鷹嘴澗,心里不由感嘆道:“天蛇狂舞不愧是上品咒符‘激’發(fā)的道術(shù),這威力~!”隨著風(fēng)吹過,‘激’起的塵土逐漸消散,被天蛇狂舞肆虐過得的鷹嘴澗顯出身來。
“絲~!”看著逐漸清晰的場景,羅峰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一幕讓羅峰都感到一陣心寒。只見原本高達(dá)千米的鷹嘴澗右側(cè)山峰,在天蛇狂舞的攻擊下直接泯滅消失了一半,剩余的半截也倒塌將奔涌的大江擁堵。
至于鷹角大王,羅峰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他的氣息,恐怕早已被劈成飛灰。小心起見,羅峰有親自搜尋一番,可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下,羅峰才不得不相信,鷹角大王的確已經(jīng)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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