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起來,估計那也不重要。
“權慕過生日,要準備什么?”顧曉問。
難道作為權慕的夫人,有需要她決策事情或者出席的場合?
哎,好麻煩??!
顧曉
見顧曉沒發(fā)火,黃嫂這才放松下來。
“平時先生都不讓我們準備什么,”她略有些難過的樣子,“他生日的時候喜歡去半山別墅,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只知道每年這天他都不開心。”
半山別墅,生日……
顧曉一下子想起來:煙花。
雖說都是為了小魚,但好歹過生日的是她,那一下子把權慕后面多少年的生日禮花全都燃放了吧?
嗯,這么說的話,她好像欠權慕點什么。
“嗯,我知道了,既然權慕不喜歡張揚,那就還是隨他吧?!鳖檿哉f道。
突然,又想起什么來,笑咪咪的問道:“黃嫂,要不你借我點錢?”
黃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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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慕自從被顧曉忽視了后,就很不爽,他的存在感就這么低?以至于迎面走來,都能讓某人看不到?
他臨睡前,仔細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確認過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顏值而造成的后果,才放過自己,躺到床上去睡覺。
嗯,一定是某人眼瞎。
可是,這一覺睡的不怎么好,醒來時,連帶拿衣服進來的女傭,都看著不順眼。
“我沒有叫你們進來!”權慕冷冷的說道。
拎著衣服瞬間石化的女傭:“……”
她們進來前有敲門的,先生明明說了“進來”。
其中一個女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夫人叫我們送衣服進來,讓您今天務必穿這套。”
夫人?顧曉?
權慕斜睨過去。
女傭手上的這套商務西裝挑的很一般,不過領帶的顏色略鮮艷,適合心情好的時候穿。
不過,他現在的心情就不太好。
“出去。”權慕說道。
女傭面面相覷,然后只好縮成鵪鶉似的往外走。
“等等。”權慕又出聲。
女傭止步,統(tǒng)統(tǒng)疑惑的回頭。
“把衣服放下?!睓嗄秸f道。
他決定給某人一個面子,穿一穿人家挑選的衣服。
女傭:“好的,先生?!?br/>
您高興就好。
待權慕收拾好自己,下樓去吃早餐,準備給某人一個臺階下的時候,才發(fā)現餐廳里并沒有顧曉的影子。
權慕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夫人呢?”權慕問。
黃嫂笑呵呵的端上早餐:“夫人出去買東西了,臨走前,吩咐我轉告您,務必半山別墅一趟。”
權慕看都不看早餐一眼,直接出了別墅。
黃嫂著急了,先生還沒吃東西呢。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什么似的,大聲喊道:“早點是夫人做的?!?br/>
夫人可是起了個大早呢。
可是,權慕走的太快,根本沒聽到黃嫂在說什么,只聽到黃嫂似乎在說什么“夫人”。
哼哼,一大早的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家里吃早點,自己跑出去浪,還當沒當自己是他權慕的夫人,他記住了。
顧曉早上出去訂生日蛋糕,煙花這個東西城區(qū)沒有賣的,她跑到老遠的城郊去買,最后還得回來城里拿訂做的蛋糕,想了想又去買了點食材,最后才去半山別墅。
整完這些,都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