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劍大叔,你能不能先下來,這樣讓我很為難,我暫時被你庇佑在羽翼下,好像并不利于我的成長??!”抱劍男子正坐在陸言的頭頂,陸言沒好氣地用弓把抱劍男子穿草鞋的腳撥開,又連續(xù)在自己的鼻孔中塞了兩個衛(wèi)生球。圍在屋子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抱劍男子,極怕他一時發(fā)怒殃及眾人。
“嘿嘿!好小子?!北δ凶虞p笑幾聲,從屋頂上飛身落下,目光環(huán)視眾人,難免有些鄙夷:“我知道你們害怕我,可我有那么好怕嘛?”抱劍男子向前走了幾步,眾人立馬后退,空出來的地方站著四個人,大憨、雞公髻、申屠不二以及猥瑣男子。
“劍宗大人說笑了,我們是敬仰您,絕對的敬仰您?!鄙晖啦欢吘菇?jīng)歷過大世面,況且眾人中也就他實力最高,按照抱劍男子的邏輯,要是自己再不開口說話,那倒霉的絕對是自己。話畢,申屠不二拱手行禮時,用衣袖隱晦地擦了一把冷汗。
“申屠,你那點小心思也就能騙過穆云飛和唐天?!北δ凶雍敛豢蜌獾爻隹诖驌簦晖啦欢铧c沒暈過去,樹要皮,人要臉,這么直接的打臉,估計也就這位會這么做,敢這么做,申屠不二不由暗恨上了抱劍男子。
“劍宗大人教訓(xùn)的是,教訓(xùn)的是,只是不知道劍宗大人是否肯賞臉來我傲劍宗喝上一杯,我們宗門的茶花雖然比學(xué)院里差了些,卻也不失它醇厚的本質(zhì)?!鄙晖啦欢桓叶嗟米锉δ凶?,卻在心中暗暗決定給陸言沏上一壺好茶,讓陸言喝上一壺好茶。
“哼!你們傲劍宗的茶和你們一個德行,還是不喝的好,小子,你還不下來嗎?”抱劍男子斜了一眼陸言。
“多謝前輩好意,我陸言心領(lǐng)了,只是他們今日圍上我所住之處,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豈能就此饒了他們?”陸言說道。
“哼!你小子也是一個狐貍,你的事情,老子不管了,你要來了崇武總院別忘了向老和尚問問我的來歷,到時候可得陪我喝上幾杯?!北δ凶記]好氣的回了陸言一個白眼,陸言被說破了心思,面上難免有些尷尬,臉色微紅,卻依然嘆道:“前輩,只怕這些人不會讓我輕易離開??!”
“你小子可別得寸進尺,一會一個主意,我不喜歡繞圈子,有話快說,老子趕時間呢!”抱劍男子笑道。
“我就想前輩做一回裁判,讓這些人追殺我,直到我進入炎地為止,追殺行動才可以結(jié)束?!标懷猿烈髁艘粫?,炎地是要去的,而且一定要去,陸言腦中想起了那個讓自己頭痛的小紅鳥。
“就這么點事???你小子只要在南嶺散布一條消息,就說你手里有傲劍宗的《傲炎指》這本秘籍,我估計南嶺的修者們無不瘋狂的追殺你。”抱劍男子無語嘆道。
“前輩,我不過就是一個怒師級小兵,哪里能擋得住這許多人的追殺呢?前輩還是不要開我玩笑的好,免得到時候我掛了,你眼前又少了一個不怕你的人兒?!标懷暂p輕地從刀柄上跳了下來,用元氣一卷,短刀瞬間回到了手中。
“有趣的小子,我敢向你保證,傲劍宗絕對不會容許高過怒王級別的強者去打擾你?!北δ凶由钌畹乜戳艘谎坳懷裕仡^對著申屠不二說道:“申屠小二,我說的對嗎?”
“是,是是!劍宗大人所言,正是小二心中所想,申屠必為陸公子安排一切,還請公子放心離去?!鄙晖啦欢盗R陸言太狡猾。
“前輩,你的名氣真那么管用嗎?為什么傲劍宗還有一個家伙見到你了,卻還來找我的麻煩呢?”陸言心下大定,知道申屠不二在此之后,不敢對自己明著下手了,到時候只要小心一些,應(yīng)該只有些小危險了。
“那個小家伙可不小了。”抱劍男子‘嘿嘿’笑道。不等眾人反應(yīng),又飛身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抱劍男子一離開,場面立即便得熱切了起來,抱劍男子說出了陸言擁有《傲炎指》,一瞬間就讓很多人的荷爾蒙猛增,抱劍男子在時,大家還在壓制著,他一離開,很多人就陷入了**。
“傲劍宗所屬聽令,陪陸公子好好玩玩!”申屠不二杵著根樹藜拐杖消失在了人群中。
“申屠不二,你混蛋!”陸言氣道。
“陸言爹,我頂著,你先逃?!贝蠛┭柿丝谕倌?,眼睛滴溜溜地在門前眾人的身上逡巡著。眾人哪能容陸言逃走,數(shù)百雙‘狼眼’緊盯著陸言不放,讓陸言感覺壓力山大。
“各位,我拿出《傲炎指》給大家看看如何,只要大家不追殺我就行了?!标懷詮南到y(tǒng)空間里掏出了《傲炎指》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小子,你打算把書給誰呢?”雞公髻顯然很是意動,手已經(jīng)伸出來,只要陸言把秘籍扔過去,他想立馬就拿著跑。
“他這是想挑撥離間呢!傻瓜!”猥瑣男子冷哼一聲。手中的扇子被他快速地扇動著,破開的洞也越來越大。
“哼!老子知道?!彪u公髻被抱劍男子憋了一肚子火,剛被陸言舒緩了一下,這會猥瑣男子又出來找茬,他自然從心底里不喜。
“兩位想錯了,我陸言豈能是失信之人這本《傲炎指》是孤本,只是到我這里卻復(fù)印了好幾本,我獨留一本,其余的送給各位兄弟好了?!标懷詿o辜地攤開雙手,手上出現(xiàn)了兩本《傲炎指》,這是陸言讓系統(tǒng)做的手腳,陸言也沒打算過讓《傲炎指》出現(xiàn)殘篇,所以兩本都是《傲炎指》的全本。
“陸言,你敢這么做,老夫說不得也要違背和劍宗大人的約定,到時候我殺了你,想必劍宗大人也不會多說什么了。”申屠不二又出現(xiàn)了,陸言沖他嘻嘻一笑,兩本《傲炎指》便被扔了出去。
“殺光所有人,絕不能讓《傲炎指》流傳出去。”申屠不二大吼一聲,從后面沖了上來。
“大憨,快帶我走!”陸言大叫道。
大憨被眼前的場面給弄傻了,處都是傲劍宗的人在和散落的幫派打斗,又聽到了陸言的喊聲,急忙跑了回來,猥瑣男子接過《傲炎指》和雞公髻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回身,與申屠不二戰(zhàn)到了一塊,他們的手下也是各自為戰(zhàn)。
大憨扛起了陸言,來不及多想,便飛身上了房頂,從房頂上一路縱躍而過,身后僅僅地跟著三個傲劍宗的人,陸言被他扛著,時不時地射出幾箭阻擋他們。很快,陸言幾人就跑出了傲劍宗的勢力范圍,遠遠還能看見有三人在傲劍宗的南面空中打得難舍難分。
“大憨,你是什么階別的修者?”陸言問道。他此時已被跌得頭昏腦漲了,追趕的三人已經(jīng)有一人掉了隊。
“我是王級九階?!贝蠛獯瓏u噓的說道。
“娘比我厲害!”大憨又補充道。
“放我下來,我們和他們一戰(zhàn)高下!”陸言說道。
“好!俺早就受不了這鳥氣了?!贝蠛┮哺纱啵话褜㈥懷匀恿讼聛?,回身等著距離兩人百米多距離的傲劍宗修者。
“陸言,你小子怎么不跑啦?他奶奶的,老子快要跑斷氣了。”兩個傲劍宗的人停在了大約離陸言和大憨十米遠的樹上。
“樹上的鳥人,快下來,大憨,你選一下,弱的留給我!”陸言說道。
“.....”最無語的是大憨。
“小子,你太自以為是了,老十,你下去削他。”說完,便有一個小平頭,麻子臉跳下了樹。
“大憨,不要讓他死得太快了!”陸言提著刀沖向了樹下那小平頭,大憨則隨著另一個拿著把劍的男子跑了。拙劣的調(diào)虎離山,陸言心中不屑。
“霸戰(zhàn)!”陸言大喝一聲,將霸氣聚于雙瞳,意圖迷惑對手。
“小子還行,會瞳術(shù)?”小平頭舉劍迎了上來。
“刀影如云?!标懷缘秃纫宦?,正好此時兩人聚到一起,陸言利用掠云步錯開了小半步,短刀在小平頭身上劃出了一道刀口。
“哼!大意了,小子學(xué)得挺多的嘛!看來老子得用真功夫?!毙∑筋^回身一劍,陸言早已躲開。
“你消耗不小,若是和我纏斗,誰輸輸贏還是未知數(shù)?!标懷砸膊贿€含糊,錯開了十步之后,左手射出了四柄飛刀,直射小平頭的頸部和心臟。
小平頭覺察到了危險的臨近,下意識地偏轉(zhuǎn)了身子,卻還是被挫傷了。
“樹藤纏繞!”小平頭怒吼一聲,陸言的腳瞬間被枯藤纏住。
“你是木系?”陸言驚聲叫道。
“晚了!”小平頭已經(jīng)回身,擋開了陸言驚怒之時不曾忘卻的又四柄飛刀。
“去死吧!”小平頭一劍砍向了陸言的脖子。
“休想,霸氣凝鋒。”陸言迅速地用刀尖抵住了小平頭的劍身。
小平頭感覺到了元氣的急速流失,恐慌之下,一腳踢飛了陸言。
“妖術(shù)也敢肆掠,看我不將你打回原形?!毙∑筋^又沖向了躺在地上吐血的陸言,陸言已被元氣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