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蕭夙聽了此言也是愣了愣,半晌才回神好笑道,“錦兒,聘禮是該我準(zhǔn)備才是……”好歹他是男子。
陸錦年卻是捧起他的臉道,“美人兒,你說什么呢,是你要嫁給我,聘禮當(dāng)然是我來出嘍,不過你也要記得備好嫁妝才是?!?br/>
蕭夙,“……”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既然小丫頭那么好強(qiáng),是誰嫁給誰倒是都無妨了,重點在于,小丫頭終于想起來了與他談婚論嫁的事了。
抬手理了理頭發(fā),用簪子利落的綰了個發(fā)髻,“怎么樣?”
陸錦年呆呆的看著他,“好看!”隨即又默默鄙視了一番自己的癡漢行徑,抬眼鄭重道,“簪子好看,我的手藝果然不錯!”
“……”罷了罷了,蕭夙抬手敲了敲陸錦年的額頭,“小笨蛋,定情信物既已送出,可不能收回了?!?br/>
定情信物本該是相互交換的,但是大魔王根本沒有定親送信物的常識,他喜歡陸錦年,便只想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倒是不知道禮物要如何挑選贈送……這個確實要細(xì)想一番才行,他的錦兒必然要配上最好的東西。
……
因為有蕭夙在,陸錦年雖然仍舊悶在院子里訓(xùn)練走路,卻不會如先前那么急切,一方面是蕭夙始終在她身邊寬慰她,另一方面,她訓(xùn)練一段時間后,蕭夙就準(zhǔn)時把她抱走休息,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jī)會。
這讓陸錦年有些氣餒,又有些歡愉,被人約束固然會覺得不高興,但他的所有都是為了她的身體,被人關(guān)心的滋味,怎么也是不會差的,閑時想想,他們這算不算是提前進(jìn)入了成親后老夫老妻的日常模式?
感覺,也還不錯。
而蕭夙也因為和陸錦年單獨在一起,練習(xí)起了廚藝,才不過十天的,便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一手好廚藝,也讓陸錦年狠狠咋舌一番,她不挑嘴,卻不是品不出美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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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夙第一次下廚雖不到手忙腳亂,卻也是毛毛躁躁的,做出來的飯菜除了能吃外,味道什么的真不敢恭維,可沒做幾次,就提高水準(zhǔn)到這個地步,讓陸錦年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特意為我學(xué)這些?!标戝\年撓撓頭,她是會做飯的,但手藝也只是一般,也沒有想要去磨煉廚藝的想法,可蕭夙這樣清貴優(yōu)雅的人,又是江湖上絕頂?shù)哪ё?,居然會為他親手做羹湯,說不感動是假的。
午后的日光越來越熱,兩人坐在院子里的桐樹下乘涼,蕭夙攬過陸錦年的肩頭,細(xì)心的整理拂在她臉頰的紊亂發(fā)絲,“那你告訴我,好吃么?可還合你胃口?”
“好吃?!?br/>
“你既喜歡,那我學(xué)這些便是有意義的,”蕭夙吻了吻她的額角,“我先前不知活著有什么趣兒,所以對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漠視的厲害,但是現(xiàn)在,我一想到這些能讓你開懷,便覺得這些東西的存在果然很有用?!?br/>
“我是很高興去學(xué)這些的,”蕭夙笑道,“而這些能讓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