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九天無語的看著燕長歌,道:“這么晚了,我走哪去?宮門都關(guān)了?!?br/>
“你這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長歌,瞧你說的,我怎么會賴著不走呢。我只不過是陪你忘了時間而已,所以你收留我一晚上吧?!?br/>
“你這是早有預(yù)謀吧?!毖嚅L歌一臉了然的看著秦九天,如果他真的想回去,早就回去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
再說了,他是太子,哪怕過了宮門落匙的時間,想回去也是輕而易舉。
他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賴上她而已。
“嘿嘿!”秦九天干笑了兩聲,說道:“長歌,你就讓我留下吧。我保證,會乖乖聽你的話,不會給你造成麻煩?!?br/>
看到燕長歌不說話,秦九天頓時有些急,道:“長歌,我不管。我今天給你干活了,怎么也得讓我住一個晚上,不是?”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像你這么厚的。”燕長歌瞪了秦九天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秦九天跟著她的身后,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他知道,燕長歌沒有再趕人,這是答應(yīng)了意思。
太好了,他第一步計劃成功了。他能在這里住一晚,就能住兩晚三晚。時間一長,近水樓臺,他就不信燕長歌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燕長歌并不知道秦九天心中所想,她出了房間,叫了兩個丫環(huán)過來,讓她們給秦九天安排房間。
聽到燕長歌的吩咐,秦九天臉上笑意越發(fā)的深了。他就知道,燕長歌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果然不出他所料。
其實如果她真的要趕他走,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既然她同意了,那他一定會好好的當(dāng)個房客。
待到劉良得知燕長歌安排秦九天住客房后,什么話都沒有說。作為手下,他從來不會質(zhì)疑主子的決定。何況,公主今年已經(jīng)十五了,也該找個疼她愛她的人了。
而秦九天,不管是身份,還是才貌都和燕長歌相配,他倒是希望二人能修成正果。
暗一看著主子留了下來,心中也很高興,他自來熟的要和劉良住一個房間,被劉良嫌棄的不行。
最后,暗一也和他主子一樣,耍起了賴皮,這才終于住進(jìn)了劉良的房間。
燕長歌吩咐了人按排秦九天后,就沒有再管,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準(zhǔn)備把面具拿了,再去洗澡。
不想,燕長歌剛把面具拿下來,就聽到了敲門聲。她以為是劉良找她有事,也沒有多想,把面具放在梳妝臺上后,就起身去開門。
開門一看,竟然是秦九天,這讓她不由黑了臉。
“長,長歌?”秦九天呆呆的看著燕長歌的真容,說不出話來。都說女大十八變,燕長歌和三年前比起來,變化有些大,不僅變得漂亮了,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就認(rèn)不出來,她是三年前的那個人。
“有事?”燕長歌語氣不好的問道。此時的她有些后悔,后悔沒有堅持原則,把人留了下來。
這不,她的真容被發(fā)現(xiàn)了,以后要跑路都不好跑了。
秦九天癡癡的看著燕長歌,傻傻的說道:“長歌,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