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蘇凡抬眸,正對上白若瑩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
“說來聽聽!”白若瑩冷著一張俏臉,在她的臉龐之上,甚至是看不出有任何的波動。
“大師姐心中明知我所說,為何還非要我說出來不可?”
蘇凡勾唇,無奈的嘆道。
“那今夜,便由我前去!”說罷,白若瑩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果然,攬禍上身的本事沒減!”
蘇凡搖頭苦笑道。
入夜,清冷的月亮靜靜的灑落大地,使得這無名鎮(zhèn)上看起來如同是鍍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可是在那寂靜的街道上,同時閃過兩道黑影,旋即消失不見。
甚至是院墻內(nèi)的狗們聽到了聲音,剛想要有所表示,便發(fā)現(xiàn)那聲音早已遠去,不由得嗚咽出聲,懊惱不已。
一時間,整個鎮(zhèn)子上接二連三的傳出了狗的低鳴以及人的叫罵聲。
只是一瞬,那兩道黑影已經(jīng)閃出了鎮(zhèn)中,向鎮(zhèn)外的密林內(nèi)掠去。
“這邊!”
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jīng)全都遮掩在了斑駁的樹枝之下,但那清冷的聲音卻是暴露了他的身份,蘇凡站在參天大樹的枝杈之上,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后,腳尖輕點樹枝,整個人使已經(jīng)向遠處閃掠而去。
白若瑩跟在身后,一張俏臉完全遮擋在了黑色的斗笠之下,但那一雙略微有些冒火的丹鳳眼,顯示著她此時特別的不爽。
“我是帶隊的大師姐好吧!這一次行動我做主的好吧!夜行的命令是我下的好吧!怎么到了最后,變成自己跟在他的后面,成了跟班一樣的存在!”
白若瑩的內(nèi)心壓著一團火,但蘇凡精準的判斷,也不由得她有任何的反駁,無奈只下只得咬牙跟上。
砰!
正在思慮之時,前方的蘇凡知何時停了下來了,白若寶只顧著跟著他的步伐,卻忘記了距離,以至于自己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嗚.....”
白若瑩剛要強口,但被蘇凡一把捂住嘴,閃身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后面。
“媽的,我就說,是不是老大有點太過緊張了,白天剛抓了那小子,晚上他們哪里有膽子來我們寨子救人?”
“哼,來了更好,來多少殺多少,大長老這次也說了,今天鎮(zhèn)子上的人沒殺光也不要緊,來的那小黃口小兒都是太上門的弟子,殺了他們做祭祀也是一樣的,到時候我們搶回了鎮(zhèn)子,我們便可以光正大的回家了!”
“披著這身臭皮囊早都披累了,能早日回家最好,如若不能,我必定也會殺幾個人族的敗類!”
蘇凡與白若瑩剛剛躲到樹后面,便從遠處走來了兩名執(zhí)勤的土匪,他們口中不停的嘟囔著,顯然對那土匪首領(lǐng)的安排并不滿意。
“算了算了,我們快些轉(zhuǎn)上一圈,而后再回去與大雷他們換班,今天晚上的酒據(jù)說可是百年的好酒,一會兒可要多品藏幾杯。要不是今天那個臭小子送上門來,老大也不會賞下這么多的好酒?!?br/>
說罷,兩人的身形漸漸遠去。
蘇凡這才如釋重負般將白若瑩的小嘴松開,閃身退后了幾步。
“大師姐恕罪,剛剛我也是破不得已?!彼砷_手后,蘇凡看到了白若瑩那殺人般的目光,連忙抱拳行禮。
“帶路!”
白若瑩黛眉微挑,沒想到蘇凡的反應(yīng)比自己還大,當下火氣消了不少,于是輕聲喝道。
“是!”蘇凡不敢耽擱,在確定了方向之后,便向那土匪的老窩方向快速閃掠而去。
兩人的動作極輕,所到之處,除了輕輕刮動的氣旋帶起的幾片落葉之外,便再無其他。
片刻之后,兩人終于來到了那山寨之外。
門口處有幾名土匪在來回走動巡邏著,兩人對視一眼,由蘇凡拴起腳下的一塊石塊,而后扔向了遠方的秘林中。
“誰?”
守門的土匪大喝一聲。
“我說趙老三,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詐的!我怎么沒看到有什么人??!”
噗!遠處的草叢又傳出一道輕微的聲響。
“還真有人啊!”兩人頓時嚇得瑟瑟發(fā)抖,“我們快過去看看吧,老大說了,今天晚上那些小子們有可能要來救出他們的同伙,讓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其中一名土匪還記得那匪首的話,拉起一旁正在不停顫抖的另一名人土匪,向那聲音的發(fā)源去看去。
雖說距離不遠,但是幾百米的距離,兩人竟是走了十幾分鐘,好不容易來到了那聲音傳出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草叢中跟本什么都沒有。
“看,我都說了吧,自己嚇唬自己!”
其中一名土匪開口抱怨。
“看得仔細,自己心中也安心!”兩人又回到門口,盡職盡責的看守大門。
而蘇凡與白若瑩早已民經(jīng)消失在了院落之內(nèi)。
一路暢行無阻的穿過了幾處房舍,但是卻沒法有看到里面有任何人影。
雖說心中有疑惑,但是二人此行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要將賀山救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兩人簡單的在匪窩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只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可疑的地方。
那里像是一處山洞,而那山洞的門口卻是放了十數(shù)個土匪在此來回巡邏。
蘇凡出兩根手指,做走的姿勢,又指了指遠處的那十數(shù)名土匪。
可是沒想到白若瑩比他還要狠厲,一只如玉般的小手,竟是在自己的脖子下輕輕的劃過,而后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蘇凡苦笑,旋即伸出大拇指,對于白若瑩的當機立斷,蘇凡不得不承認,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
旋即,白若瑩猛的一揮手,隨后兩人對著那洞中的所在地包抄而去。
噗噗噗!
幾道輕微的能量震動閃過,幾名弟子的身形應(yīng)聲而倒,其他幾人連忙抽出手中的長刀,驚恐的望向四周,他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就倒下了幾名土匪。
他們甚至連人影都沒有看著。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倒地聲,讓剩下的幾人終于從驚恐的情緒中回過神來,而然連忙張口便要呼救。
噗嗤!
又是一道能量聲響過后,背靠背站在一起的四名土匪,甚至沒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便已經(jīng)被蘇凡的一掌打死了。
“大師姐,在這里等我,找到賀山我即刻回來。!”
見人已經(jīng)倒地,蘇凡抬腳向里面咆去。
而對方卻是一臉懵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是又下命令給我!”白若瑩緊握手中的無極鞭,顯些沒控制住怒火,直接揮了出去。
蘇凡一路向里,自然不知道白若瑩此時在洞外想些什么,他要的,便是快些救出賀山。
即便這賀山眼高于頂,自己對他也有些不感冒,但是大敵當前,他們必須要站在同一陣線。至少蘇凡此時是這樣想的。
山洞內(nèi)漆黑一片,蘇凡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便已經(jīng)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無奈,他又將介質(zhì)戒中的南珠拿了出來,頓時一股柔和的光亮照耀了蘇凡周身十米以內(nèi)的范圍。
踏踏...踏踏....
大約半炷香之后,在山洞的深處傳出一陣腳步聲。
這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人穿著拖鞋走路,但腳又沒有抬起來,將鞋跟直接拖在地上的聲音。
“裝神弄鬼!”
蘇凡心中冷哼一聲,而后手掌一翻,那顆南珠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自己也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隨后,蘇凡那強大的精神力擴散而出。
隨著精神力不斷的擴散,蘇凡終于看到了離自己大約二百米的距離上,竟然有一道人形的影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像剛才光亮的消失,對他也有著一定的影響。
嗷!
突然,一道震耳欲聾的虎嘯之聲,從前方傳出,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nèi),只是瞬間便傳進了蘇凡的雙耳之中。
那虎嘯聲中存在著無以匹敵的強勁氣浪,使得蘇凡的雙耳竟然出現(xiàn)了短時音的失聰。
“這也算是好事,聽不到便也就不用聽了!”
蘇凡扯出兩條布,直接將自己的雙耳賭死,而后快速的對著那發(fā)聲處爆沖而去。
洞口的白若瑩自然也聽到了洞中所傳出的聲響,當下一雙黛眉微蹙:“蘇凡,今日便要看到底有幾分本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命回到太上門!”
說罷,白若瑩只得手持無極鞭,站在洞口陰暗處,等著土匪窩中的其他人馬。
既然那洞中的虎嘯已然傳出,那么整個土匪窩中的全部土匪便都已經(jīng)知曉,有人夜闖匪窩。
而自己若是此時沖進去,被人斷了后路,那么結(jié)局不難想像。
所以白若瑩只能在這里堅持,等著蘇凡帶著賀山出來的那一刻。
“快走,有人進了我們的獸鎖洞!”
正在此時,不遠處一隊人馬手持火把,轉(zhuǎn)瞬便來一了這山洞的洞口不遠處。
白若瑩想也沒想,直接揮出無極鞭,對著那洞口的那隊土匪爆甩而去。
砰!
只是一瞬,便有數(shù)名土匪已經(jīng)被白若瑩手中的黑色鞭子所打中,而被打中的那些土匪無一例外,全都倒飛而出,倒地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