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氣正熱,京城人頭攢動,騾車一輛接著一輛在宮門口排隊,這些都是今年要參加選秀的女子。
今年選秀有幾家是重點。
第一個是董鄂家的格格,這董鄂格格是都統(tǒng)、勇勤公鵬春之女,父正紅旗都統(tǒng),一等勇勤公朋春,祖父一等公哲爾本。
家世相當顯赫,便是太子妃也是可以爭上那么一爭。
不過因為先帝寵董鄂妃一事,讓董鄂氏做太子妃,這個則需要多加考量了,畢竟誰也不清楚這事在皇家到底過沒過去。
第二位則是瓜爾佳氏的格格,石文炳之女。
石文炳,瓜爾佳氏,漢軍正白旗人,祖上為滿人,和碩額駙石華善長子。
順治十八年,祖父石廷柱死后,石文炳承襲三等伯爵??滴醵荒辏谋倍冀y(tǒng),駐防杭州,二十三年十二月升任正白旗漢軍都統(tǒng),二十八年任福州將軍,整治有方,四民閱服。
此人頗有能耐,身份比之董鄂家差不多,也是太子妃的人選之一。
這第三位則是隸屬鑲黃旗滿洲,尚書科爾坤之女伊爾根覺羅氏。
這位伊爾根覺羅氏祖輩不顯,但是其父比較能耐,做到尚書之位,也足夠讓他的女兒有一爭之力,不過爭太子妃就有些不夠身份,但是皇子福晉倒是可以想一下。
這三個是比較出挑的,無論家世還是模樣。
剩下也有秀女也有不少,但是比之這三位,便稍微有些遜色。
“主子,秀女們都已經(jīng)進宮了?!?br/>
選秀這事鬧的幼清有些頭疼,不過不能不管。
“按照規(guī)矩來安排便是?!?br/>
“是,主子。”
晚上康熙過來,剛要親近她,便被幼清推到一邊:“你別過來,這天太熱了?!?br/>
紫禁城里本不必避暑的莊子,七八月的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幼清恨不得自己長在冰窖里,可不想被他碰著。
康熙聞言頗覺得委屈:“朕再讓人備些冰過來?!?br/>
“不是冰的問題,這天氣再多冰也是熱。”
“今年卻是比往年要熱一些,要不然過兩日咱們出去避暑?!?br/>
“宮里正選秀,出宮避暑,你也能說出口?!?br/>
“選秀跟出宮避暑并不沖突。”
“這次選秀可是要選太子妃還有兩個皇子福晉,我若是真帶著你出宮避暑,你且瞧著把,前朝少不得說我禍國殃民了,這樣的罪名我可要不起。”
“有朕在,看誰敢說?!?br/>
“行了,也就一個月,忍忍也就過去了?!?br/>
康熙覺得“忍”不過去。
一個月不讓碰。
然后朝臣們就發(fā)現(xiàn)選秀期間康熙格外的不好說話,稍微出點岔子,就被訓斥的狗血淋頭,這些天當值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挨了訓斥。
“梁公公,你給個準話,萬歲爺可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
“程大人,萬歲爺能有什么不順心的,您可別說胡話?!?br/>
梁九功雖然這樣說,其實心里也賊委屈,他是康熙近侍,只會比旁人更多承受康熙的脾氣。
他倒是知道萬歲爺為何不高興,但是原因不是他能說的。
真要是說萬歲爺是因為皇后娘娘不讓他近身才如此的,他這個總管也別當了。
八月到了,選秀經(jīng)過一個月的復選,總算要結束了。
幼清:“明日選閱,你可有什么定論?”
“你可有什么看中的人?”
幼清作為皇后,按理來說是可以全權負責這件事的,只是她不太想負責,這事著實不好辦,給太子和兩個皇子阿哥選妻子,選好了別人不會感謝,選不好,搞不好還落得一身的埋怨,實在不值當。
“你是說嬪妃還是太子妃和皇子福晉?”
康熙:“你個小沒良心的,朕都為你把后宮遣散了,難不成還弄些進來?自然是太子妃和皇子福晉的人選?!?br/>
“沒有,人選你自己來?!?br/>
康熙倒是知道她的想法,不勉強。
“朕有幾個人選,說給你聽聽?!?br/>
隨后康熙便說了他覺得幾個不錯的人選,倒是跟幼清的想法差不多。
歷史上的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太子妃瓜爾佳氏,還有三福晉董鄂氏都在其中。
當然也有幾個別的,只是這三個確實比較出挑,康熙也做了重點去說。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選秀,太后沒來,說是不舒服。
上面坐著康熙和幼清,兩人開始一茬一茬的看。
這些秀女都是大家閨秀,姿態(tài)姿容都是不差的,有些被留牌子,有些被撂牌子,速度非??欤贿^等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可算結束了,明天后天宣圣旨,后天就去莊子上,這紫禁城倒是越來越熱了?!?br/>
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行,后天離宮?!?br/>
康熙也不想就在宮里了,巴不得早些離宮。
這邊帝后十分和諧,另一邊,大阿哥,太子,三阿哥三位卻十分緊張,他們都知道自己妻子就在這次秀女中,但是具體是誰卻不知道。
遠在西邊莊子的惠妃榮妃也十分在意兒媳婦的人選,只是長鞭莫及,她們干涉不了。
秀女們陸陸續(xù)續(xù)回了家。
乾清宮,一道道圣旨發(fā)出。
最終,伊爾根覺羅氏為大福晉,瓜爾佳氏為太子妃,董鄂氏為三福晉。
其她零零散散有是側福晉,有的是格格。
選秀到此便結束了。
對于自己妻子的人選,大阿哥,太子,還有三阿哥都是滿意。
這幾個秀女,確實是此次選秀中比較出挑的幾個。
選秀過后,剩下的事情都由禮部和內務府來操辦,然后康熙就帶著幼清去了慕清園。
九月,幼清正在吃飯,突然一股惡心涌上心頭。
“嘔……嘔……桑珠……快……快把這湯拿遠一些?!?br/>
幼清面上放著一晚魚湯。
桑珠趕緊把湯碗端走:“主子,奴婢這就去請?zhí)t(yī)。”
幼清覺得難受極了。
桑珠離開后,幼清趕緊在腦海里問系統(tǒng):“我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也有些懵,趕緊查看她的身體,然后系統(tǒng)道:“宿主,你這是懷孕了?。??”
系統(tǒng)也有些驚訝。
幼清聞言一愣:“懷孕?這怎么可能?”
她有意避孕,怎么可能會懷孕。
“是真的,宿主?!?br/>
幼清還沒反應過來,太醫(yī)便過來了,診脈過后,太醫(yī)恭喜道:“恭喜娘娘,這是喜脈,已有一月余。”
一個多月了,她是一點都沒感覺到。
太醫(yī)什么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
“這就懷上了?”
她現(xiàn)在都還跟做夢似的。
系統(tǒng)道:“宿主,你確實懷上了?!?br/>
“不是說了避孕的嗎?怎么回事?”
系統(tǒng)也覺得納悶,他確實在幫著她避孕,但是怎么就懷上了,他也不太清楚。
“這個也不怪我,系統(tǒng)本就不完整,估計抽風了吧!”
幼清聞言嘴角抽了抽,可真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