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霧。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天地之間盡是蒼茫,只余寒冷刺骨的風無奈地打著旋。
雪花紛揚,滴水成冰。
一個青衣女子站在峭壁前,素雅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的眉眼精致而淡然,臉上是看盡世事的滄桑。腰間的軟劍被她緊緊握在手中,一刻也沒有放開。一頭青絲如瀑,隨風飄動。
她的背影瘦削而堅韌,透著一股傲然和倔強。
她的唇一開一合,仿佛在說些什么。
可我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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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芊芊?”
我的眼睫微微地顫動,終是睜開了眼,漠然地坐起,“怎么了。(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慕槿本是坐在我的床邊的,此時也跟著站了起來,微微一笑道:“看你睡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午時了?!?br/>
我抬頭向窗外看去。果然,天色雖是陰霾,卻仍有弱弱的陽光透過灰色的云彩灑在屋檐上。
我整了整衣衫上輕微的褶皺,漫不經(jīng)心地問:“龍影呢?”
慕槿努了努嘴,我向桌上看去,龍影正安靜地躺在上邊,殺氣全無。
慕槿嘆道:“芊芊,為了一把劍,就把自己搞得中了毒……”
我淡淡打斷,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此時溫順無比的龍影:“已經(jīng)沒事了,你就不要再提了?!?br/>
說罷,我低頭瞄了一眼傷勢,手腕周圍被一層層厚厚的白布裹著,里面依稀透出些草藥的苦味。我試著彎了彎,傷口仍在隱隱作痛。
刻意忽略了慕槿心疼的目光,我隨手抱起了錦瑟,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它雪白的皮毛。
就在這樣兩相沉默的氣氛里,綠翊走了進來,“宮主?!?br/>
我頭也沒抬,繼續(xù)撫著錦瑟,“說吧?!?br/>
“這……”綠翊有些為難地看向慕槿。
慕槿會意,不置可否地沖綠翊點點頭,繼而退出了房間。
綠翊凝神聽著慕槿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沉聲說道:“正如宮主所料,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是嗎?”我撫摸錦瑟皮毛的手頓了一下,“他的人……”
綠翊了然,繼續(xù)低頭稟報:“他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安插的五個眼線全部成功,無一點痕跡。只是中途跟丟了,不過幸好最重要的情報已經(jīng)得到了。”
我這才放下錦瑟,習慣性地瞇瞇眼,我的聲音似乎也覆上了一層陽光,清淺朦朧:“那么……去密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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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翊抱著錦瑟,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
我悠然地走著,不時側頭看一看粗糙墻壁上刻下的一道道劃痕。
這里依舊寒冷,密室中心的御泠石依舊源源不斷地散發(fā)出陰冷的寒氣,整個密室都被包圍在一圈一圈的冷氣中。似乎……我瞇起眼,我還是這樣地喜歡寒冷呢。
錦瑟愈發(fā)地活躍,幾次差點躍出綠翊的懷里。綠翊無奈,只好把它放下來??粗\瑟歡欣遠去的身影,我不由淺笑??磥恚\瑟很是喜歡這里呢。
那么……南天,你喜歡嗎?
抵達密室中心,寒氣更加重了。
我披上厚厚的黑色斗篷,步伐不緊不慢地來到御泠石后,頗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他的雙手都被堅韌的鎖鏈給困住,身體與御泠石緊緊相貼。他的發(fā)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依稀可見斑斑血跡。他的臉色白得發(fā)緊,全無人色。他的唇被凍得烏黑發(fā)青,整個人虛弱地似乎已經(jīng)死去,可那微弱的呼吸卻還在昭示著他的生死。可即便這樣,也依然掩蓋不去他清雋俊逸的出塵之感。
來自于胸腔左邊最深處的隱痛,以一種無可比擬的速度沖破了重重阻礙,淋漓地傾瀉出來。那里,似乎已經(jīng)被疼痛給沾滿,再沒有任何情緒可以駐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