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緩緩將頭向著說話的人看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米粉色旗袍的女子,她手里拿著一個粉紅色的扇子,面容俊俏,看起來有一些妖異,怎么說呢?就是那種臉型和五官極度不符合,看起來就像是整容或者是易容過的。
“一言為定,只要老板娘你能把他制服住,并且抓到單獨一個房間之內(nèi)交給我處理,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甚至可以做你們原石廠的一個月客卿,只要我有時間,隨時隨地都可以幫您看原石。”
西門慶這句話可謂是充滿了誠意,要知道他這一兩個月之內(nèi),可是直接從普通人跨越到商業(yè)階級,再跨越到官階級,在這個城市之內(nèi),他就是最耀眼的那個星星,不管是財力權(quán)力以及天賦實力,那都是一頂一的。
西門慶看著緩緩走來的黑袍人,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容,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原石廠老板娘,想要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以及自己老丈人城主的權(quán)利,為她更好的發(fā)展。
而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這個老板娘呢,說白了他們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是利益與利益的關(guān)系,只要他得到林逸的這雙眼睛,別說這一點點的小利潤了。
就算是讓他把原石礦內(nèi)所有礦石,挖出來挑選出優(yōu)質(zhì)的原石,那也在所不惜。
因為只要有了林逸那雙眼睛,別說可以輕易的看破原石,就算是可以就算是穿越時空,守住那片時空,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想到這他就不由想起了那個城主的女兒,一個三百多斤的胖子,他臉上顯露出嫌棄的神色,但是為了自己的天賦更好地利用起來,他不得不先犧牲一下美色,等到自己成長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女的踹了。
“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西門慶大人要這個小子抓起來嗎?你們趕緊給我動手,把這個化神期的小子給我拿下。
把他關(guān)到大牢之中,我和西門慶大人還有一場宴會,要參加,到時候可別打擾我們兩個的雅興!“
見到西門慶答應(yīng)之后,原石場老板娘面色一喜,絲毫不猶豫,直接讓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侍衛(wèi),去抓拿林逸,反正她們這種貴族就算是在夢之城這種地方隨便抓一兩個人,只要不是太明顯那都過過得過去,沒辦法就算是夢之城的城主,還得指望她們養(yǎng)活他們。
“是,夫人!”
“來西門大人,我們來聊一聊細(xì)節(jié)方面的事情……”
原始場老板娘絲毫沒有在意侍衛(wèi)的離去,因為在她的眼里區(qū)區(qū)一個化神期,并不能放出什么太大的浪花,化神期雖然是中上游,但是在某些地方還是不能看,畢竟化神期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小神。
“喂那個小子,對!就是你,在大街上隨意釋放氣息,外加遮掩自己的容貌,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觸犯了孟子成的懲罰,根據(jù)懲罰你是故意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其他人,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這兩個人來到林逸身前,也不管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化神期氣息,隨便編了一大堆理由,雙手就直接搭在了林逸的肩膀上。
其實比原市場老板娘還要早討好西門慶的人,早就將自己的侍衛(wèi)派了出去,但是他們都是到林逸之前的時候,就被林逸身上散發(fā)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
充其量這群巴結(jié)西門慶的人,除了原始場老板娘幾個有實力,不將化神期放在眼里,其他的小門小派小買賣也只能干瞪眼。
“有點意思,我就想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這一次我絕不可能讓你逃脫我的手掌心!”
這一次林逸學(xué)乖了,先是慢慢地向著西門慶走去,留意著四周他能夠接觸的東西,免得再次被他撕開虛空裂縫逃跑。
雖然上次撕開空間裂縫逃跑時,損失了一條手臂,但是對于修仙者來說,一條手臂并不算得上什么,只要有著足夠的材料,足以恢復(fù),你看這西門慶不是依靠材料,修復(fù)了自己的右臂嗎?
“冰之國度!”
隨著林逸的話音剛落,他緩緩抬起腳,在他原本的腳印上,開始瘋狂地密布細(xì)細(xì)的冰裂紋,緊接著以他為中心,迅速將四周方圓百米的距離都給冰凍住,然后就是整條街。
沒過多久就將整個夢之城都給冰凍住了,如此情況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震驚差異和不解的目光。
“這!這什么情況?這是稀有的冰系法則嗎?這夢之城之中也沒有聽說有人突破入道境,融合了冰系法則呀?”
“你個大聰明,你別想了,這很顯然就是剛剛進(jìn)我們夢之城的,要知道冰之法則,可是大法則,但凡要是在我們冰之城待個一兩個月,指定能被人扒得連底褲都不剩,現(xiàn)在連冰之法則的主人,我們都不知道是誰,這很明顯就是剛剛進(jìn)來的。”
林逸聽著耳旁傳來的嘈雜議論聲不以為意,緩緩將抬起來的腳重重地下去,他身前的兩個侍衛(wèi)被林逸這樣一頂,猛地推后了半步。
緊接著林逸身體表面也開始覆蓋淡淡的寒冰,他肩膀上的兩只手臂也被覆蓋上了淡淡薄冰,緊接著在兩個侍衛(wèi)驚恐的眼神之中,他們的右手紛紛凍住,一路向著他們的身體往上蔓延。
“不好,這個人有古怪,快將手段掉,不然整個人都會冰凍……”
還沒有等那個說話的侍衛(wèi)說完,緊接著他的身體之上,就直接被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直接將他整個人都冰凍住了。
在另外一個侍衛(wèi)震驚的眼神之中,那個冰雕直接化成了碎塊,慢慢的最后放在林逸左肩上的那個侍衛(wèi),也被全身覆蓋上了寒冰。
寒風(fēng)一吹,直接將林逸身前最后那一名侍衛(wèi)吹成了冰塊,咔嚓,咔嚓兩聲冰塊緩緩倒地,林逸直接踏著他們的尸體走向了西門慶。
“潘老板恐怕這次交易會得做罷了,如果您實在是不能滿足我要求的話,那在下還有事就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