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名字叫麗莎·貝克?!辟M爾奇說道,臉上依舊帶著毫無同情的假笑。
厄莎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怎么了?”她幾乎快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
“我不知道。”費爾奇說,“我只看見她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按我說,肯定是哪個卑劣的學生干的。幾十年前密室被打開的時候這種事就發(fā)生過了?!?br/>
厄莎一點也不想知道什么叫密室。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麗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會盡快趕到的。”她沙啞地說。
厄莎關(guān)上門轉(zhuǎn)過身,而西里斯已經(jīng)從藏身的地方出來了。
“快去吧。”他表情凝重的說道。
厄莎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腦海中被無數(shù)可怕的念頭塞滿了。她表情木然地“嗯”了一聲,然后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了。
“嘿,厄莎,”她聽到西里斯在自己身后呼喚她的名字,“我會在這里等你的。”
厄莎轉(zhuǎn)頭沖他點了一下頭,擠出一個勉強的淺笑,然后消失在了門后。
厄莎急匆匆地趕到大廳。一路上,她的心跳得飛快,敲擊得她的胸腔砰砰直響。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深藍色。
“噢,老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隔著一條走廊她就聽到斯普勞特教授高聲叫道。
她轉(zhuǎn)過一個拐角,看到幾個教授正站在大廳的入口附近圍成一圈。
沒有人留意到厄莎的到來。他們都神情凝重地低著頭,盯著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孩。
在看到麗莎·貝克面如死灰,雙眼緊閉的臉時,厄莎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鄧布利多教授正蹲在麗莎的身邊,他的魔杖抵在她的胸口,低聲念念有詞地吟誦了一大段咒語。柔亮的白色光芒從他的杖尖傾瀉而出,流入到麗莎的身體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厄莎喃喃地問道。
“她中了咒語?!闭驹谒磉叺柠湼窠淌趹n心忡忡地說道,“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黑魔法?!?br/>
“黑魔法?”厄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細,“什么黑魔法?”
“不是致命性的咒語?!绷硪慌缘乃蛊談谔亟淌谏硢〉卣f,“但是它會讓人陷入渾身癱瘓,陷入永久的噩夢不能自拔。我只在書上讀過這種黑魔法?!?br/>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停止了吟誦咒語。
幾乎在同一時間,麗莎忽然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響亮的哽咽,然后猛地睜開了眼睛。在經(jīng)過幾秒鐘的茫然之后,她忽然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不——離我遠點!”她臉色慘白地尖叫著,“不要??!”
鄧布利多趕緊按住拼命掙扎著的麗莎,“別怕,孩子!你已經(jīng)安全了!看著我!麗莎·貝克!”
麗莎喘著粗氣瞪著鄧布利多,沙啞地說道:“……鄧布利多教授?”
“是的,是我?!编嚥祭嗦曇舻统恋匕参康?,“已經(jīng)沒人沒能傷害你了,麗莎?!?br/>
“我剛才……我剛才正在一片森林里……”麗莎發(fā)出一聲響亮的抽泣,“……有很多野獸的叫聲,我能感覺到它們正向我靠近……然后……”
“不,不,那些只是夢而已?!编嚥祭嗔⒖檀驍嗔怂脑挘爸皇且恍┴瑝?,不是真的?!?br/>
麗莎一只手捂著臉抽噎著哭了起來。她單薄的肩膀不停地顫抖著。
鄧布利多將外袍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她需要一點鎮(zhèn)靜藥水。”
校醫(yī)院的龐弗雷夫人從厄莎身邊擠了過來,“我已經(jīng)拿過來了,阿不思。”她蹲下來,將一瓶粉色的藥水喂給虛弱不堪的麗莎。
很快,麗莎就漸漸地停止了抽泣。
隨后,他們將她用擔架抬起來,送到了校醫(yī)院。
厄莎則一直陪在麗莎的身邊。她站在麗莎的病床邊,低頭撫摸麗莎的頭發(fā)安慰她。
“那些噩夢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厄莎?!丙惿齑筋澏吨f道。
“我知道。”厄莎輕聲說,“別怕,一切都會過去的。它們只是噩夢而已?!彼贿呎f,一邊繼續(xù)撫摸麗莎的金發(fā)。麗莎漸漸地變得平靜多了。
就在這時,凱西急匆匆地趕到了。
她兩眼通紅,撲到自己雙胞胎姐姐的床邊,“噢,謝天謝地!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都快嚇暈了!”
她抓著麗莎的手抽噎了幾聲,沙啞地說道:“如果你……你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爸媽說……他們總說要我照顧好你?!?br/>
“噢,別哭得像個小孩似的。我可不需要你照顧?!丙惿瘮D出一個僵硬的傻笑安慰道。她現(xiàn)在忽然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姐姐了。
凱西趕緊擦干了眼淚,“那么你還好嗎?沒受傷吧?”
“沒,一點傷都沒有?!丙惿f。
“別擔心,她會好起來的。”龐弗雷夫人在一旁安慰道,“我已經(jīng)讓她喝下了安神劑。現(xiàn)在她只需要好好地睡一覺?!?br/>
“謝謝你?!眲P西說道,她轉(zhuǎn)頭望向厄莎,“你也是,謝謝你,格林小姐?!?br/>
“我什么也沒做?!倍蛏蛑齑矫銖姷匚⑿Φ?,“麗莎是個非常堅強的女孩。”
當她們再次看向麗莎的時候,麗莎卻已經(jīng)閉著眼睛呼呼睡著了——看樣子安神藥水的作用非常有效。
厄莎陪著雙胞塔姐妹在校醫(yī)院里呆了好久。最后,凱西趴在麗莎的病床旁睡著了。厄莎看了一下懷表,發(fā)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她忽然想起西里斯還在辦公室里等她。于是她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校醫(yī)院,快步回到了辦公室。
等到她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她發(fā)覺西里斯已經(jīng)躺在她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她走到西里斯的身邊,低頭注視著他熟睡的臉。幾縷發(fā)絲將他的臉擋住了,厄莎忍不住伸手將他的頭發(fā)攏到了一邊。
西里斯輕輕地動了一下身子,但是他沒有立刻醒來。
厄莎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久久地凝視著那張表情安逸的臉,忽然覺得一陣困倦涌上心頭。
于是她靠在西里斯身邊躺了下來,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聆聽他沉穩(wěn)的心跳。然后她伸出一條胳膊抱住他,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溫暖的氣息環(huán)繞著她,讓她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于是她很快就睡著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