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無一物?
接引道人,準提道人,聽了這話之后,微微一愣,但是自這其中,皆是聽出了無窮的大道至理。
但是至此,他們兩位準圣并沒有想著去體悟,反而是在心中流露出忌憚神色。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曉,這先天靈根菩提樹,根本不可能誕生真正的靈性!
“敢問道友,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何方神圣.....”
這菩提樹上的面容,聽了這話之后,喃喃的重復了幾遍,語氣當中,仿佛有著些許的迷離。
片刻之后,其語氣逐漸的平復了下來,話語也是趨于平靜,語氣中帶著篤定,道:
“菩提即是我,我即是菩提.....”
“道友莫要說笑了?!?br/>
這話語一出,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身上的那種氣息,已然是警惕了起來,冷聲開口,道:
“菩提本身并沒有可能誕生靈智,其本來就是一殘缺的天地靈根,能夠保留本體就已然是遭了天妒,道友怎的可能誕生靈智。”
那菩提樹上的面容聽了這話,微微沉默了片刻,神情有些低沉,但是片刻之后,卻是輕笑起來。
但是這笑聲一出,其原本的那等道蘊氣息,卻是一點點的變了味道。
那菩提樹上的面容,一下子變的猙獰,又一下子變的慈悲,下一刻又趨于平和。
種種的面容之下,卻是有兩分趨于錯亂的架勢。
“嘿嘿嘿.....”
他這聲音之下,菩提樹的影子,逐漸融入了天地虛無當中,消失的無聲無息,將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籠罩起來。
“洪荒未存我以存,天地不滅無所在。
你們連個小家伙,只是知曉這菩提樹不可能誕生靈智,卻是不知曉,這菩提樹,本身便是那婆娑神樹之上的一塊枝杈所化!
那等神樹,與我之大道權柄契合,合該歸我!
你們既然是將我喚醒,便是成全了老祖我罷!”
婆娑神樹!?
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聽了這話,皆是微微一愣,心中自覺知曉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但是下一刻,種種勾動心性的感覺襲來,讓他們皆是神情凝重。
下一刻,他們發(fā)現自己那舍利子,都是一點點籠罩上了黑絲一般的紋路,那等氣息穿透而來,讓他們神情大變。
“這氣息,是心魔!
這是你我的心魔!”
“怎么可能,你我怎么可能會產生一種心魔!”
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一時間難以理解,只能是以自身所修行的大道所抵擋。
片刻之后,那菩提樹上的樹葉已然全部凋零,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棵枯樹。
在那樹上掛滿了果子,但是與之前的浩蕩純凈氣息相比,其中已然是多了絲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在這兩位的周身,加持神杵、七寶妙樹,已然是被祭起,一遍一遍的沖刷著自己的周身。
伴隨著他們周身的氣息一點點的變的浩蕩起來,那等心魔氣息,也是一點點的被剔除。
枯坐了不知多少載之后,菩提樹開始一點點的抽出嫩芽。
而在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身上,其道則氣息,已然是超過了三種,至了渡劫二尸準圣的門檻。
境界上,也是已經無限的接近二尸準圣。
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同時睜開眸子,種種神光浮現出來,浩蕩、大光明、大自在的氣息涌現,一同輕呼了一口氣。
“師兄,如何了?”
準提道人看著接引道人,有些關切的開口問詢到。
“已然無虞?!?br/>
接引道人輕輕搖頭,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問題。
兩位準圣又是交談了幾句,沒有發(fā)現種種,也是放下心來,在這菩提樹下靜靜的孕養(yǎng)自身氣息。
而就在這時,那菩提樹的影子,詭異的扭曲了一下。
伴隨著菩提樹的異動,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的影子,也是微微晃動。
....
祖洲之地。
紅云本在靜修,一遍遍的演練著自身所修行的大道。
就在這時,他在冥冥當中,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細細掐算之下,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按道理來說,在這量劫當中,可是不會無緣無故這般心血來潮的。
他揮手間攪亂了自己方才探查的天機,讓所有的一切都變的沒有蹤跡可循,接下來的那一刻,他只身至了時空長河當中,開始向著下游眺望。
洪荒當中,并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若是說真正的大事,也是紫霄宮三講近.....
紅云眉頭微挑,對于自己沒有能夠發(fā)覺什么,并沒有什么感慨。
不過這般情況之下,自當是生了某種變故所導致的。
紅云思索再三,發(fā)覺自己還是想不清其中的因由,索性便是不去想了。
心思流轉之間,便是張開了三花,將在其中靜修的浮云子與云中子,皆是請了出來。
如今自己這善尸與惡尸身上的氣息,已然皆是至了二尸準圣境界,真正所缺少的,是一身的行頭。
紅云見此,猶豫了一番,抬手虛攝,那鴻蒙量天尺,便是出現在了身前。
“道友如今身上無有靈寶防身,此至寶道友權且掌管?!?br/>
紅云將這鴻蒙量天尺遞給了云中子,對方微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抬手接了過去,轉而便是仍如了自身的慶云當中孕養(yǎng)。
見此情景,紅云微微心安,還是將自己所感知來的種種,與自己的善尸惡尸商討。
心血來潮?
浮云子聽了紅云所描述,微微挑了挑眉頭,亦是有些思索不清其中因由。
他閑云野鶴慣了,最多也是紅云相商之下跑跑腿,真的去說種種,他還當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
至于惡尸云中子......他在被紅云斬出之后,便是沒有涉足過洪荒當中的諸事,更是摸不著什么頭腦。
“既然都不知曉適合緣由,不如修行罷。”
云中子不甚在意的擺擺手,一臉的淡然神色。
他見著紅云與浮云子都想著自己看來,清了清嗓子,道:
“雖說可以肯定,心血來潮必然是生事,但是到底時好時壞,誰也未曾得知。
與其說日日提防,倒是不如提升實力?!?br/>
“....”
“....”
紅云聽了這話,也是覺得相當的有道理,但是說修行.....
紅云想了想,便是輕輕搖頭。
他如今剛剛將境界穩(wěn)固,再怎的修行,提升也不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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