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下了車,門口的侍者一看見那價值不菲的汽車,就知道里面的人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面上的笑容也深了幾分,走上前來熱情地招待他們,將他們領(lǐng)進了一處最好的位置。
這個位置靠著巨大的落地窗,不遠處用屏風(fēng)隔出了一個封閉的空間,似乎給了他們更多的隱私性。
侍者將菜單輕輕地放到桌子上,聲音里滿是熱切:“請問幾位想吃些什么呢?”
陳白峰看了眼周淑月,示意她來點餐。
周淑月原本對他帶她們母女倆來這么高檔的餐廳吃飯有些抗拒,想要拒絕,可是卻被陳白峰給拉著進來了,人都已經(jīng)坐在了餐廳里,再說些拒絕的話,也就有些刻意了。
于是她心底嘆了口氣,計算著什么時候還了陳白峰這一人情,一邊看著菜單點著菜。
盡力去忽視那上面的價格。
周淑月胡亂地點了幾道菜,便將菜單遞回給了侍者。
誰知那侍者看見他們仿佛是一家三口的樣子,又特意推薦了一番:“我們餐廳推出了一份餐后甜點,正好是親子套餐,有許多像你們這樣的一家都喜歡點呢,需不需要我給你們加上?我想你們的女兒一定會喜歡的!”
侍者熱情地推薦著,然而周淑月在聽到她誤會了他們的關(guān)系時,臉上泛起紅暈,急著想要解釋些什么,對面的陳白峰卻搶先了一步回答了侍者:“好,那就給我們也來一份吧?!?br/>
“好的。”侍者聽到了回復(fù)之后便離開了。
周淑月臉上卻仍舊有些窘意,明明他們就不是一家人……
“你也不用太在意了,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認錯了就認錯了,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這樣,也確實像一家子。”似乎是知道周淑月在想些什么,陳白峰看了看她,淡淡道。
見陳白峰仿佛一臉不在意的模樣,周淑月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便也不再在意。
身旁的周子悅早就已經(jīng)餓慘了,摸著自己的肚子苦著臉:“我好餓……還要等多久才能上來……”
見到周子悅一副等不及的樣子,陳白峰貼心地讓侍者拿了份甜品先給她墊墊肚子。
周子悅一看見食物,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吃了起來,那模樣看上去著實有幾分憨態(tài)。
周淑月看著這樣的女兒,心中一陣心酸。
她很少可以看見子悅露出像其他小朋友一樣的反應(yīng),從小到現(xiàn)在,她一直都出乎她意料地懂事,相比于同齡人,也格外地早熟。
有時候她很欣慰自己的女兒能夠這么地理解自己,不給她添任何的麻煩,可是有時候她又十分心疼,沒有讓她在應(yīng)有的年齡享受應(yīng)有的態(tài)度。
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失職。
“在想什么呢?菜都上了還發(fā)愣,快吃吧,吃飽了我送你們回家休息。”
周淑月的思緒猛然被陳白峰的聲音給打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菜。
她沒有急著給自己夾,而是拿了周子悅的碗,先給她打了一碗濃濃的番茄湯,這是周子悅最愛的湯。
周子悅看著食物的眼睛都泛起了光,拿起勺子就是一陣猛吃,周淑月無奈地在一旁提醒:“慢一點,很燙?!?br/>
將每道菜都往周子悅的盤子里夾了一些之后,周淑月才開始吃自己的,而這一切都被坐在對面的陳白峰看在眼里。
“你對子悅確實細心備至?!标惏追逭f出了自己的真實感想。
面對著周淑月,他的心里還是有幾分愧疚的,因為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因此他今天的話也沒有往常那么多,看著周淑月的眼神也有些躲閃。
然而周淑月卻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她不是不記得陳白峰之前對自己的冷言冷語,不過她心里從來就沒有真正把陳白峰當(dāng)成她的后盾,一直都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上司,因此就算陳白峰對她那樣說話,她也只是當(dāng)時覺得有些不適,之后也沒有放在心上。
再加上,自己今天還是陳白峰給救出來的,因此她此刻心里對他更多的是感激,至于抱怨,更是一點都沒有。
可這些她心里的想法,陳白峰卻一點也不知道。
“那當(dāng)然了,子悅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對她好誰對她好?”周淑月此刻身心已經(jīng)全部放松下來,臉上浮著一抹淺笑。
“陳叔叔對我也很好!”誰知此時周子悅突然低著頭一邊忙著吃東西一邊來了這么一句。
這讓周淑月瞬間有些尷尬。
這在她剛說完那句話就這么接了一句,聽著倒像是子悅故意想撮合他們倆一般。
正這么想著,身旁的周子悅突然偷偷地沖周淑月做了個鬼臉。
這下周淑月什么都知道了!
這小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在陳白峰似乎沒有多想,依舊面色如常地吃著飯。
三個人吃好飯后,陳柏等將周淑月兩人送回了家,并且在家門口千叮嚀萬囑咐讓周淑月平常不要亂跑,遇到有什么奇怪的人要及時和他說。
周淑月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再一次被姬無寒給抓回去,不管他說什么她都點頭認真地答應(yīng)了。
陳白峰該交代的也都交代完了,周淑月以為他也該離開了,然而陳白峰卻還沒有要走的一絲,臉上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疑惑地望著他。
陳白峰心中嘆了口氣,咬咬牙,還是決定對周淑月道歉,不然他今天一整晚心里都放不下這件事情。
“陳總,你是還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周淑月站在門口,周子悅已經(jīng)累了躺在了沙發(fā)上,不知道睡了沒睡。
“淑月……我……”陳白峰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咬牙道:“前幾天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對你那樣的態(tài)度,我還以為你和那個姬無寒……”
周淑月聽到他說的是這個,立刻理解地笑了笑:“陳總,你不必特意和我道歉,我本來就沒有生你的氣,更何況,若是沒有你,我和子悅也不會安全回來,說實話,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責(zé)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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