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大叫冤枉,“皇兄,你家兒子在這方面無師自通,怨不得我?!?br/>
君若雪狠狠的剜了眼璃月,覺得這家伙肯定是太閑了,所以才無聊得巴不得整天抱著他的兒子耍。
“璃月,你老大不小了,時候考慮納妃了?!?br/>
君若雪剛陰著臉說出口,璃月就趕緊放下他的寶貝侄兒,“小九兒,皇叔府里還有點事,明兒再來看你。”說完一溜煙就溜了。
君若雪俊美的臉上蔓出嘚瑟的笑庵。
半夜十分,小皇子熟睡后,君若雪才回絳云殿。棄用輦輿,只是讓阿九提著燈籠陪他閑散的漫步回去。臨近絳云殿時,君若雪卻忽然遲疑了一瞬,腳步凝滯,望著絳云殿后庭院的宮墻。
“阿九,朕去后庭院轉(zhuǎn)轉(zhuǎn),你回去歇息吧!”君若雪忽然提議道。
阿九搖搖頭,“爺,小的陪你吧?!?br/>
君若雪執(zhí)拗道,“朕想一個人靜靜。”
阿九愣了愣,臉色很沮喪。將手上的燈籠遞給君若雪,“爺,這個你拿著!”
君若雪瞥了眼他一眼,嫌它礙手礙腳,沒有理睬阿九,轉(zhuǎn)身蹁撻而去,湮沒在夜色中。
阿九的燈籠懸在半空,無力的吐槽自己,“你真是多此一舉,爺已經(jīng)進(jìn)入神修了,應(yīng)該有夜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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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清風(fēng)徐來。一抹玄色的衣袂,在空中飄飛,隨即落到宮墻上,靜若空谷幽蘭。
其實說起來,連君若雪自己都覺得十分奇怪。自從兒子出生后,他便喜歡上這兒。夜闌人靜時,他像蟄伏的野豹一般,守在這兒等候著自己的獵物撞上來。
可是,獵物在哪兒呢?
她明明在瑤光殿里,高貴清冷,怎么可能放低身段來爬這個狗洞呢?
君若雪忽然搖搖頭自嘲淺笑。鷹隼的目光掃過下方的狗洞。若不是心智強(qiáng)大無堅不摧的人,怎么可能將鉆狗洞看成是一件稀疏平常的樂趣?
目光忽然定格在狗洞旁的灌木上,除卻上一次,似乎又有了新的壓痕。
君若雪心里一驚,飄然降落在狗洞前。
密集的灌木被人分開壓倒在兩邊,地上的塵土上明顯有蠕動前行的痕跡。君若雪的腦海里,忽然就浮現(xiàn)出上次那個人兒卡在狗洞里的狼狽情景。
俊逸的臉龐上浮出一抹柔溺的笑庵。那是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竊喜。
為了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楚,能更好的分析出情景發(fā)生的具體情況,他攤開手掌,真氣凝結(jié)成一團(tuán)火焰,瞬間照亮了周遭的黑暗。
狗洞上方的石墻上,還殘留著一行小詩。
一枝梅花壓海棠,一朵海棠出墻來!
英俊的眉宇倏地一皺?
是喜?是憂?
竟然難以分辨。
這筆跡,真正是暖兒的筆跡。這口吻,真正是暖兒的口吻。君若雪雀躍不已,他的暖兒,他喜歡的那個暖兒回來啦?
可是片刻的竊喜后,又被憤怒席卷。
這丫頭竟敢海棠出墻?她這是赤果果的挑釁他么?她這海棠出墻的意思是暗示她要學(xué)紅杏出墻么?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