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出
“大哥,太好了,你果然沒事。”欣喜化為聲音傳來,看起來就像他很擔心李文峰一般。
“好了,別做作了,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還可能放你一命?!弊焐想m然如此說道,但誰知他最終,是不是會放了董桑。
而董桑也是這般想法,故意裝傻的道,“大哥,你在說什么呢!咦,我怎么會被綁住呢。大哥,難道有其他人在,而你將他打倒了?!?br/>
“別說廢話,你為什么要殺我?!彼淅涞目粗?,語氣冰冷的說道,提著現(xiàn)在不想再與面前這人,多說一句廢話。
“你猜呢?”董桑并沒有直接說,而是打了一個啞謎。
“你認為我會猜嗎?”緩步走上前去,一把將抓住董桑的頭發(fā),毫不理會董桑那歇斯底里的喊叫。
“我說,我說?!睙o法忍受頭發(fā)被抓住,董?;琶Φ恼f道,他知道現(xiàn)在只有配合,才會少受一點苦。
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董桑說道:“剛才我是想救你的,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心被蒙住了,做出傷害大哥的那種事。希望你看在我爺爺是董春的份上,繞了我吧!我跟你那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br/>
說著說著,董桑的臉上已有些淚珠,含在眼里,欲落而未落。
“你還是不想說真話?”如果不是看到董桑眼色有異,他還真會糊里糊涂的就相信了董桑的話,知道董桑還有隱瞞,他憤怒的說道。
“大哥,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一絲隱瞞,如果有,我愿天打雷轟,不得好死?!氨唤壍亩Lь^望著李文峰,嘴上說著,看他那神態(tài),如果不是被綁住,他還真會用手指天發(fā)誓。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董桑話剛說完,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響雷。
見此,董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卻見李文峰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夠了,我真是夠蠢的,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倍U忉?,卻被他一聲震住,狠狠的說道。
接著,在董桑那睜得大大的眼中,他將右手拇指與食指弄成八字形,緩緩的向董桑的額頭靠去。
還沒靠近,董桑不斷的搖頭,大喊著不要,但他并沒有因此而心軟,終于,手靠上去。
“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對吧?那就好辦了,我就不需要向你解釋?!霸捯魟偮?,便在董桑那驚懼的眼中,靈氣外溢,將董桑的頭圍繞。
之后,微閉雙眼,頓時,大腦只覺一陣疼痛,大量的記憶,化成一個個光團向他涌來。他并沒有接受這些光團,而是通過神念,將這些瀏覽,選擇一些他所需要的信息。
他已不再是初來乍到的修真菜鳥,也許是因為對這世界還不太熟悉,當初他可是在藏書閣閱讀了大多關(guān)于這世界的事。
而他現(xiàn)在所做的事,只不過是探尋他人記憶而已。由于他現(xiàn)在是練氣七層,腦海中雖然有五鬼融合大法,但他是不會用哪種副作用大的方法。
他現(xiàn)在所用的名叫探知記憶,來到這世界,他終于明白,任何事物,總有一些副作用存在,無論怎樣都無法消去。正如現(xiàn)在所用方法,雖不會取人性命,事后,董桑卻會變成一名白癡。
就在他用探知記憶接受這這些光團時,他并不知道,距他不知多高的地方,站著兩位中年男子,一位穿著繡有黑蛇的黑袍,另一位男子穿著普通,卻將身子微低,站在黑袍男子身后。
嘴里說著些什么,卻見那黑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后面那人做了一個遵命的動作,便憑空消失不見。那黑袍男子仍然注視著下方。
若是李文峰知道上空中的事,尤其會看到黑袍男子的相貌,他絕對大吃一驚,這人怎么會在這世界??上В藭r的他,正快速的閱讀著董桑額記憶。
沒有多久,李文峰緩緩的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他已經(jīng)得知了董桑記憶里,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而他,也在閱讀過程中,找到了一個他幾乎忘了名字的人,巫靜。
他沒想到,董桑謀劃這事,很大程度上,竟是因為巫靜,而他與林玥相見,大概是巫靜提起過林玥吧。
知道了這些,他仔細的思考,與林玥初次見面時,林玥身上的那股體香,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原來林玥竟然是太原宗的一名祖師級人物,同時還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金丹期修士,想著自己竟然認識金丹期修士,他心中就很興奮,這讓他明白了為什么一般人,都不知道林玥的存在。
他現(xiàn)在才到了當初,替林玥交入坊市靈石時,谷城眼神很詫異。原來是谷城有幸見過林玥一面。
想到林玥,他不由想起那個糊涂而充滿正義的巫靜,巫靜是林玥老友的后代,只不過老友去世,她便將巫靜收養(yǎng)。
自己與林玥見面,也許是巫靜的推薦吧!也正是這樣,我才能進入太原宗吧!心中如是想到,他有些感激巫靜。
難道蘭翁并沒有將事告訴其他人,所以才收了自己徒。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想到蘭翁收自己為徒,會不會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隨即,使勁的搖聊搖頭,試圖將心中的負面想法抹去,雖然不再想,但他卻不知道,一顆未萌發(fā)的種子,已經(jīng)落在他的心頭。只需要一個契機,種子就會很快萌發(fā)。
“唔!”迷糊之中,董桑如同孩子一般的醒來。
聽到董桑的聲音嗎,他想起了還有事需要處理。而他并不知道,但董桑醒來時,空中的那人,頓時聚起精神,看看接下來的事態(tài)發(fā)展。
“大哥哥,抱抱,我要抱抱?!彼宄目吹?,董桑醒來的那一刻,眼神一縮,很快消失不見,如同一個傻子般的說道。
“哼!真好運,沒變白癡?!毙闹欣浜咭宦暎瑳]理會董桑那弱智般的聲音。他低頭沉思著,在考慮高怎么處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