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見我表姐夫?呵呵,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有那個資格么?”聽到趙小寒的話,那個中年人頓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的譏諷來,顯然是沒有把趙小寒和張亮兩個人放在眼里,對于中年人的態(tài)度,趙小寒一點不奇怪,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輕輕的‘抽’了一口香煙,慢吞吞的吐出一口青煙徐徐的飄在了中年人的臉上:“如果你覺得我們沒有資格見到你的表姐夫的話,那么不好意思,呵呵,你的錢,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張亮,我們走。”
話音落下,趙小寒就這樣當(dāng)著中年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轉(zhuǎn)身就走,看到趙小寒走了,張亮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過了幾秒鐘之后,這才呵呵一樂,忍不住的對著趙小寒的背影豎了個大拇指,急匆匆的追了過去。
看到趙小寒頭也不回的走掉,就連張亮也都走了,中年人差一點被氣的肺都炸了,不過看到趙小寒和張亮進(jìn)到了一個包廂里之后,中年人這才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來。
“小寒,你剛才的動作還有語氣,太?!啤耍探涛?,你是怎么說出來那么裝x的話來的?”一進(jìn)到包廂,張亮就迫不及待的沖到了趙小寒的身邊,在他看來,剛才趙小寒的行為舉止以及說話的語氣,都讓他有種深深的自嘆不如,尤其是在中年人臉上吐了一口香煙的姿勢,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英雄本‘色’》里面的小馬哥,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還有點小‘激’動呢。
“多看書,多,里面的主角都是這樣說話的,多看幾本,你也可以做到的?!甭牭綇埩恋脑?,趙小寒微微一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此時,胖瘦頭陀兩個人還在笑著聊些什么,并沒有吃上一口熱菜。
“呃,哪一本?改天我也去看看?!睆埩了坪跸嘈帕粟w小寒的話,在他的眼里,趙小寒應(yīng)該是有些自卑的,農(nóng)村出來的孩子一般都有一些自卑心理,這些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剛才看到趙小寒說話的語氣,竟然是那樣的自信與淡然,絲毫沒有把中年人放在眼里的那種目空一切,要不是在教室里已經(jīng)見識到趙小寒的“軟弱”,剛才趙小寒的表現(xiàn)還真的讓張亮都忍不住的想要對他刮目相看呢。
“極品曖昧高手,還在更新呢,我現(xiàn)在每天都在等他的更新,寫的很不錯,只可惜,這家伙,更新太慢了,如果能找到這個作者的話,我一定會拿把槍頂著他的腦袋‘逼’著他更新的?!边@句話絕對是趙小寒的肺腑之言,絕對沒有半分的虛假,他最近一直在追著看這本,可惜更新實在太慢,若不是他可以理解作者寫書時候的那種痛苦,他一定會動用所有的人脈去查出這個作者的真實身份的。
“呃,不要這樣,我們是文明人,我們要以德服人?!甭牭节w小寒這番話,張亮忍不住的‘抽’了口氣,忍不住的為這本書的作者默默的嘆了口氣,人家作者寫個書容易么?還要隨時面對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危險。
“吃菜吧,菜都涼了?!壁w小寒沒有再跟張亮開玩笑,拿起筷子,看了看桌子上已經(jīng)上齊了的熱菜,微微一笑,卻是看向了身后站立的知畫,剛剛他在進(jìn)‘門’的時候差一點把這個‘女’孩兒給忘了。
“你要不要一起來吃點?”轉(zhuǎn)過頭,看見‘女’孩兒此時正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趙小寒笑著開口。
“不用了,我吃過飯了?!敝嫇u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幾個人的跟前,微微的彎了下腰,以一種九十度的恭敬姿態(tài)看向幾個人‘露’出一個挑眉笑容道:“需要我用一首曲子來給你們助興么?”
“你都會些什么曲子?”聽到知畫的話,趙小寒也有了一些興趣,以前只是在電視里看到過吃飯的時候,會有美‘女’在旁邊彈琴舞曲用來助興,沒想到,在現(xiàn)實中竟然也會有這種節(jié)目?想到這里,趙小寒再一次忍不住的對醉仙樓的老板多了一絲欣賞,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可惜,怎么會成為一個膿包的表姐夫呢?
“呵呵,先生您不應(yīng)該問我會些什么曲子,您應(yīng)該問我都會些什么樂器才對呢,因為,我會的曲子實在是太多了。”聽到趙小寒的話,知畫淺淺一笑,忍不住的和他開了個玩笑,也許是趙小寒長的太面善,比起以往那些總是想著占她便宜的‘色’老頭子們,無疑讓她看起來順眼多了。
“呵呵,好,那你都會什么樂器呢?”聽了知畫的話,趙小寒忍不住的搖頭笑了起來,這個‘女’孩兒,‘挺’有意思的。
“古箏,琵琶,古琴,鋼琴,吉他,笛子,口琴,薩克斯,風(fēng)琴?!敝嫷恍?,一口氣報出了這么多種類的樂器,聽到這些樂器的名字,趙小寒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想到,在這里當(dāng)一個‘侍’‘女’,還需要這么的多才多藝才可以阿?
“你會的東西很多,只不過,這里好像沒有你會的那些樂器。”看了看四周,趙小寒笑著提醒了一句。
“只要你們想聽,我們這里全都有。”說著,知畫慢慢的走到了包廂的墻角處,拉起一個遮掩起來的紅布,隨后一款款別致的,古香古‘色’的各種樂器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果不其然,有古箏,琵琶,古琴,吉他,笛子,口琴,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知名樂器,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些樂器的背后竟然還有一架黑‘色’的烤漆鋼琴。
“喏,我說的樂器這里全部都有,不光這一間包廂才有,我們醉仙樓每一間的雅間都會有這些必備的樂器的?!笨吹搅粟w小寒幾個人眼中的驚訝,知畫笑著向他們解釋了起來,聽到知畫的話,張亮率先驚訝的啊了一聲出來,隨后就又聽到胖瘦頭陀兩個人的大呼小叫聲,顯然是沒有想到在醉仙樓一個小小的包廂里,竟然還隱藏了這么多的東西,當(dāng)然,他們更想不到的是,只是一個用來吃飯的醉仙樓,里面竟然會有這么多形形‘色’‘色’的‘門’‘門’道道。
“媽的,上次我來的時候怎么沒有人給我表演節(jié)目呢?”看到知畫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張亮一臉郁悶的嘟囔了起來,聽到張亮的話,胖瘦頭陀一臉奇怪的看向張亮道:“你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節(jié)目么?”
“沒有。”張亮懊惱的搖了搖頭道:“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見到這種助興的節(jié)目?!?br/>
看著張亮臉上的懊惱,知畫再一次淺淺一笑,主動的給他們開口解釋起來:“你們不用奇怪,這是我們醉仙樓的特‘色’節(jié)目,只有雅間的客人才可以享受到的節(jié)目,當(dāng)然,在我們?nèi)龢撬臉沁€會有別的娛樂方式,每一個樓層的特‘色’節(jié)目都是不一樣的,比如我們二樓的特‘色’節(jié)目就是向客人們表演各種樂器?!?br/>
“哦,原來如此,我說呢,上一次我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們的表演?!甭牭搅酥嫷慕忉?,張亮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是轉(zhuǎn)眼間,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知畫那玲瓏剔透的透明紗裙上面,眼神里再一次釋放出來一股屬于男人的炙熱。
“你會彈鋼琴么?”過了幾秒鐘之后,一直沒有開口的趙小寒終于再一次開口,開口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會?!敝孅c了點頭。
“給我彈一首《雨的印記》吧,沒有問題吧?”趙小寒思索了一下,報出了一首鋼琴曲的名字,這一首《雨的印記》很挑戰(zhàn)彈琴人的雙手配合以及樂感和手感,一般來說,這首歌需要一個對生活充滿理解的人才會和這首曲子達(dá)成共鳴。
“沒有問題?!甭牭节w小寒的話,知畫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顯然也是明白這首鋼琴曲的難度,這首曲子是出自韓國一個最擅長描繪愛情的音樂家之手,在國際上也是很有地位的一位鋼琴家,所以,知畫想要完美的演繹好這首鋼琴曲,難度實在是有點大。
幾分鐘后,知畫已經(jīng)端莊的坐在了鋼琴的面前,雙手輕輕的試了幾個音符,側(cè)耳聆聽,不經(jīng)意間,一絲秀發(fā)凌‘亂’在眼角,輕輕的伸出手,撩撥到耳后,對于她來說,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舉動,卻是讓坐在桌子上的幾個男人瞬間微微一詫,只是,坐在鋼琴前的知畫不知道的是,對于男人來說,這樣的動作是多么的‘誘’‘惑’人心,撩撥心弦。
“生命中,不斷的有人離開或進(jìn)入。”
“于是,看見的,看不見了。”
“記住的,遺忘了?!?br/>
“生命中,不斷的有得到和失落?!?br/>
“于是,看不見的,看見了?!?br/>
“遺忘的,記住了?!?br/>
“然而,看不見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
“記住的,是不是永遠(yuǎn)不會消失?”
隨著鋼琴聲的響起,落入人們的耳中,隨后,知畫那充滿輕靈的嗓音也在房間里逐漸的飄揚起來,伴隨著鋼琴的獨奏,慢慢的落入每一個人的心中,讓人久久不能忘懷,在腦海里不停的回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