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門的方向傳來了一下敲擊聲,聲音不大,在此刻安靜的氛圍下卻格外清晰。
張小草第一反應(yīng)是韓菀菀回來了,準(zhǔn)備出聲詢問,但是看到旁邊的死尸,她又放棄了這個打算。不能確定門外的是不是韓菀菀,她不能做出輕舉妄動,而且即便是韓菀菀,也不一定就是她熟悉的那個原來的韓菀菀。
“每個人的身體對于能量的接納都是有選擇的,能夠吸收的能量也是有限的……”
“之前的霧,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從而來,但是霧中也與隕石一樣,同樣含有大量的灰色介質(zhì)。所以,你的朋友,應(yīng)該也是被介質(zhì)滲透,現(xiàn)在的高燒都是能量與身體的排斥反應(yīng)?!?br/>
“也就是說,菀菀可能因?yàn)槟芰勘罎⑺廊?,又或者變成喪尸??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一切要靠她自己了……”
之前與鳳蕓的對話在張小草的腦海中回放出來,她不想認(rèn)為是韓菀菀尸變殺了這個男人,但是這種猜想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悄悄勾起簾子靠墻的一邊,透過縫隙向門處看去。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不到任何人或喪尸,可還來不及疑惑,張小草就發(fā)現(xiàn)門把正在慢慢的向下轉(zhuǎn)動著。
外面果然有‘東西’!
門把繼續(xù)向下轉(zhuǎn)動,終于壓過了一個直角,停住了,門發(fā)出了很輕微的一個吱呀聲,然后被慢慢推開。
首先映入張小草眼簾的,是一只爪子,鋒利的爪子,這只爪子分成五指,尖端有著約10厘米長而尖利的指甲,手背上則稀稀疏疏的長著黑色的長毛,如果不是爪背的顏色還是人皮的肉色,張小草是絕對無法將這只爪子與人手聯(lián)系到一起的。
但是現(xiàn)在,張小草確定這應(yīng)該是一只變異喪尸的‘手’,順著爪子往上看去,一身病人服,然后是扭曲變形的青灰色的臉,赤紅的眼睛正在掃視著屋子。
張小草立刻松手合上了簾子的縫隙,她不能確定對方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只能盡量貼著墻邊站著,側(cè)耳傾聽著門那邊的動靜。
那張臉雖然扭曲,她也能一眼認(rèn)出不是韓菀菀,只是,意外的,她總覺得那張臉十分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又絕不是之前她偶遇過的寥寥幾個病人之一。
除了自己的心跳,房間里一片寂靜,既沒有門聲,也沒有腳步聲,張小草無法靠聲音判斷喪尸之后的動作,只能靜靜等待著,時間過得格外慢。
張小草又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還是安靜的躺在那里,沒有尸變的跡象,除了空洞的心臟位置,尸體沒有遭到任何其他的破壞。沒有撕咬,沒有啃食,這樣的跡象絕不會是一般喪尸所為,這也是張小草一直沒有主動出手的原因。
一種可能是門外的那只喪尸不一般,又或者說,這里的危險不止是門外的那一只喪尸。
寂靜……
寂靜……
還是寂靜……
不知道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簾子的另一邊始終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張小草終于按捺不住,再次掀起了簾子一角。
門邊已經(jīng)沒有了那只喪尸的影子。
開了個門就退走了?還是被別的什么吸引離開了?張小草升起疑惑,她鉆出簾子,向門邊走去。
“噠”
鞋跟敲在地板上,發(fā)出了一個輕微的聲音,可處于這樣的情境,張小草還是覺得這聲音格外刺耳。
以后鞋跟再短的靴子也不能穿了,回去就先找一雙平底的!
張小草有些懊惱,緊張的看向門邊。還好,門處安靜空蕩,喪尸沒有被引回來。
一步,兩步,三步,張小草慢慢靠近門邊,終于,她握住了門把,可也就在此時,危機(jī)感突襲而來。
寧可信其有!張小草下意識使用金甲術(shù),在胸前凝聚出金屬光幕,幾乎同一秒,門被撞開,一只爪子襲向了張小草的心臟位置。
臨時凝聚的法術(shù)很是脆弱,幾乎瞬間,尖利的爪尖就刺破了光幕,繼續(xù)向前。不過好在有了這一霎的抵擋,張小草只是被力度拋飛出去,并沒有被這只利爪開膛。
身子摔落在病床旁的地面上,發(fā)出了沉重的響聲,張小草覺得自己的內(nèi)臟都要被震散了,可是此時顯然不是可以耽擱的時候,她立刻翻身躍起,調(diào)動起全身靈力。
變異喪尸看到張小草再次站了起來,喉嚨中發(fā)出了咯咯的怪聲,一步一步走進(jìn)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