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倒是對這個執(zhí)事長老的位置,不大感興趣。必定他開始 ,要想進煉丹房,也只是為了能夠在龍脈中煉丹而已。
這家伙最近好像又長胖了不少,坐在椅子上,見到誰都好像不順眼,對著別人就是一通大罵。
不過任天從他的眼神之中,就能夠看到出來,這家伙十分享受這種吆五喝六感覺。
這些對于任天來說,也不算什么,關鍵是這家伙現(xiàn)在,坐的可是自己的位置上。
任天走了進去,輕輕的咳嗽一聲:“咳咳!”
這家伙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就大聲的說道:“咳什么咳,取丹藥到前面柜臺,煉丹的話,先到賬房登記,交上靈材,把酬勞的靈石交了!”
這家伙,居然把任天當成了來煉丹的了。
任天輕輕一笑的說道:“我不煉丹!”
“你不煉丹你來煉丹房敢啥?你知不知道,煉丹房是長老會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沒事的話,就趕緊滾吧!”
龍燦馬上就給任天懟了回來,懟的任天都無話可說了。
“咳咳!那個,你把我的位置坐了!”
任天對著龍燦,無奈的說道。
“老子會坐你的位置?”龍燦這時候,才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任天。
當看到是任天的時候,這家伙嚇得從椅子滾了下來。
“任……任天……”
“任執(zhí)事!”
龍燦害怕的已經(jīng)說話都吞吞吐吐了起來,任天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著龍燦說道:“龍長老很威風??!”
“不敢,都是拖任執(zhí)事的福!”
龍燦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半年多來,任天雖然頂著煉丹房執(zhí)事長老的名頭,但是卻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倒是每個月該有的煉丹任務,任天卻總是超額完成。
而龍燦這個副執(zhí)事長老,卻儼然在這里,什么事都是他做主了。慢慢的變得傲慢起來,對誰都仿佛一副不順眼的感覺。從剛剛對任天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這家伙究竟是有多么的傲慢?
這一點,任天倒是也不在乎,關鍵是這家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干著這樣的事。
任天早就聽說,說是煉丹房執(zhí)事長老,十分的傲慢??墒菆?zhí)事長老是任天,干這事的可是這個家伙!
任天哪里會愿意,所以對著這家伙說道:“以后這位置,你不許坐,這位置上的事,也不該你做!明白了嗎?”
龍燦一聽,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這半年來,他不但過足了煉丹房執(zhí)事長老的癮,而且還從中撈到了不少的好處。
但是任天是誰,那可是能夠在筑基境,就打敗金丹后期的猛人,就更不要說,比起煉丹來,他連給任天提鞋都不配了。
只能無奈的說道:“是!我以后再也不敢坐你的位置了!”
任天點了點頭,示意讓他下去。然后開始處理起,煉丹房的一些事物來,其實執(zhí)事長老這個位置,也沒有什么事可做,主要就是煉制一些十分難煉丹藥,和解答一些,長老會中一些人煉丹方面的問題。其他的事物都是在賬房,就已經(jīng)處
理好了。
他們只要做好分在自己手中的任務就行了,關于解答一些煉丹方面的事情,其實都是說大話騙人的。
長老會又不是宗派,雖然凝聚力還算不錯,但是這些人,卻都是來自各自的勢力,根本就算不上關系多好。
反而競爭很強,那有人把自己懂的煉丹知識,交給別人的。要知道,煉丹房執(zhí)事長老的位置,可是以煉丹術來定的。
而煉丹任務的事,任天因為煉丹技藝高超,只是閑暇的時間,就已經(jīng)完成了,所以現(xiàn)在的他,坐在椅子上,也沒有什么事做?
不過作為執(zhí)事長老,還有這監(jiān)視之責。所以他向著賬房走去,賬房先生倒是任天。
一見到任天,就站了起來趕緊見禮。
兩人開始閑聊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煉丹房的長老走了進來。對著賬房先生說道:“我說張先生,怎么這個月我的任務又多了,貢獻點卻少了呢?”
“這個,你就要去問問執(zhí)事長老了!”張先生對著這名長老說道。
但是馬上就感覺到不對了,趕緊改口說道:“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主,而是龍副執(zhí)事讓我這樣做的!”
任天一聽,這長老會的規(guī)矩,他雖然不清楚,但是他卻知道,這長老會的規(guī)矩,可不是一個副執(zhí)事就可以改的。
就算是他這個執(zhí)事長老,也不能輕易該的。必須要經(jīng)過煉藥房的眾多長老商量才能夠改!
對著張先生說道:“我怎么不知道,規(guī)矩改了呢?”
“這些都是龍副執(zhí)事說,是你讓改的!”張先生趕緊對著任天說道。
此時的任天才知道,這個龍燦,打著自己的名號,耀武揚威、傲慢無禮,而且還打著自己的名號,不知道還干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
任天對著賬房先生說道:“把賬本拿來,給我看一下!”
張先生趕緊取出了賬本來,交給任天。
任天一看,對著張先生說道:“怎么我跟龍燦煉制的丹藥這么說,貢獻點卻這么的多?”
張先生一聽,對著任天說道:“龍副執(zhí)事說,這是你說的,做執(zhí)事長老難道就不該有這么些特權(quán)嗎?”
任天此時,真的是一頭黑線了。
要知道,貢獻點這種東西,沒有其他的用,就是用來換取,在龍脈中修煉而已。
而自己因為給長老會供應了啟靈丹的原因,龍脈已經(jīng)隨便任天用了,所以這貢獻點,任天可是從來沒有領取過。
而且自己煉制的丹藥可不少,任天一看就知道,比起這里所有的長老煉制的丹藥,還要多的多。
可是這上面,記載的數(shù)字卻是最少不說,貢獻點反而是最多的。
任天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一些,對著張先生說道:“那我這幾個月的貢獻點,請幫我領取一下如何?”
說完,任天掏出他的身份牌來。這身份牌不但代表自己的身份,而且貢獻點,也會儲存在這里面。
可是任天到了現(xiàn)在為止,里面都還沒有一點的貢獻點。
“任執(zhí)事,你這個月的貢獻點,不是已經(jīng)領取了嗎?”張先生馬上對著任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