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給我把這圍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出,違令者,殺無赦?!睖嘏年柟庹者M鳴鵠苑,使得整個鳴鵠苑都浸泡在暖陽中,溫若雪頂著光芒走出房間,一聲令下,王府守衛(wèi)當(dāng)即將正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敢問溫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部分王府守衛(wèi),聽到溫若雪的命令,如箭矢般沖上前,而剩余的王府守衛(wèi)皆一臉茫然,其中有個膽大的快速上前,沖溫若雪躬身道。
溫若雪目光陰沉的看著那名王府守衛(wèi),厲聲道。“你的職責(zé)是守好鳴鵠苑的大門,決不允許任何人進來?!?br/>
“啟稟溫主子,王妃還在里面,我們能否先請……”
“怎么?難道你想造反?”王府守衛(wèi)的話還沒有說完,溫若雪就直接上前一步道。
正房內(nèi),云傾月站在窗戶邊,看著庭院內(nèi)的變化。
“小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荷香順著云傾月的視線看去,剛好看到兩個威嚴可怖的王府守衛(wèi)。
云傾月回頭看了眼含嫣,對若然吩咐道?!敖酉聛恚徽摪l(fā)生什么事情,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讓含嫣邁出這個房門半步。”
“可是王妃,溫主子對您恨之入骨,如果讓她抓住什么把柄,奴婢擔(dān)心……”含嫣情緒激動的跪地磕頭道。
云傾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含嫣,面色陰沉道?!爸灰隳芷桨矡o事,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含嫣倏的抬起頭來,看著云傾月離開的身影,竟莫名的哭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云傾月走出房間,來到正房門口,面向那些擋在眼前的王府守衛(wèi)道?!白岄_!”
眾王府守衛(wèi)皆如木偶般站在那。
“王妃在問你們問題,你們不說話什么意思?”荷香生氣的看著面前的王府守衛(wèi),斥責(zé)道。
守在鳴鵠苑門口的那些王府守衛(wèi),聽到聲音,齊齊將視線投向云傾月,但也只是看著。
“求王妃不要為難屬下,屬下也是奉命行事。”其中一名王府守衛(wèi),聽了荷香的責(zé)問,忙向云傾月躬身道。
“那你告訴我,你是奉誰之命?為什么不讓我出去?”云傾月看著那名王府守衛(wèi),微微停頓了下道。
“屬下是……”
“他們是奉我之命,特意在此保護案發(fā)現(xiàn)場?!蓖醺匦l(wèi)斟酌再三,正要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云傾月聞聲望去,剛好看到溫若雪那張詭異的笑臉,目光突然一凝,質(zhì)問道。“妹妹在說什么?什么案發(fā)現(xiàn)場?”
“王妃姐姐不用著急,我已派人去請二王爺,等二王爺一到,自然就會真相大白?!睖厝粞┤魺o其事的看著云傾月道。
云傾月當(dāng)即想到含嫣身上的傷,從昨晚的嚴重程度來看,如果云傾月沒有第一時間幫含嫣止血,那么現(xiàn)在的含嫣就是一具尸體。
溫若雪見云傾月面色陰沉,像是在害怕,于是便繼續(xù)道?!巴蹂憬闳粢憻捝眢w,那便在屋內(nèi)鍛煉。”
“月漠!你能否告訴本王,這又是怎么回事?”鳴鵠苑不遠處的高樓上,龍淵風(fēng)憤怒的攥著鐵拳,看著鳴鵠苑內(nèi)的一幕道?!皽厝粞┎皇遣艅偸?,為什么又突然跳了出來?”
月漠沒有回答龍淵風(fēng)的質(zhì)問,自顧自的看著鳴鵠苑的緊張形勢道?!安恢劳鯛斣覆辉敢飧鷮傧麓騻€賭?”
“賭什么?”龍淵風(fēng)皺了皺眉,不明白月漠到底什么意思。
月漠目光堅定看向龍淵風(fēng)道。“就賭鳴鵠苑的這場危機。屬下堅信云傾月會讓溫若雪顏面掃地?!?br/>
“是嗎?”龍淵風(fēng)將信將疑的看著鳴鵠苑,微微停頓了下道?!澳呛?,本王便跟你賭。倘若你輸了,就用你的劍,親手殺了溫若雪,替云傾月報仇?!?br/>
“那王爺要是王爺輸了,可不可以答應(yīng)屬下一件事?”月漠若有所思的看著龍淵風(fēng),追問道。
龍淵風(fēng)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月漠。
月漠用余光掃了眼鳴鵠苑,這才繼續(xù)道?!爸劣谑裁词??等屬下想清楚了,再告訴王爺,但是屬下向王爺保證,絕對不會讓王爺為難?!?br/>
龍淵風(fēng)暗自苦笑著,轉(zhuǎn)身看向鳴鵠苑,伸手拍了拍月漠的肩膀,答應(yīng)了月漠的條件。
“奴婢叩見二王爺!”鳴鵠苑,龍淵杰帶著貼身守衛(wèi),剛踏入庭院,便有丫鬟跪地行禮道。
龍淵杰看了眼守衛(wèi)森嚴的鳴鵠苑,一臉詫異道?!皽厝粞┰谀??”
“啟稟二王爺,溫主子說了,讓二王爺先在這里用茶,她馬上就來?!毖诀呗勓?,連忙走上前,指著旁邊的桌椅道。
龍淵杰苦笑著看了眼桌上的水果,實在有些搞不明白,溫若雪到底想干什么?
“妾身見過二王爺!”溫若雪換了身新衣裳,濃妝艷抹的來到龍淵杰跟前,幫龍淵杰斟了杯酒道。
昨晚的酒龍淵杰沒有喝,那么今天,不論如何都要讓龍淵杰嘗一嘗,這西域美酒的滋味。
龍淵杰自打踏入鳴鵠苑,便在心里暗自猜想,溫若雪到底對云傾月做了什么,此時一看到溫若雪,就一把抓住溫若雪的胳膊,質(zhì)問道?!皽厝粞?!告訴本王,你把三王妃怎么了?”
溫若雪一臉委屈的看著龍淵杰,淚眼婆娑道。“二王爺這是做什么?妾身好心給你斟酒,不喝也就算了,居然還對妾身動手動腳,這要是被三王爺看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你……”龍淵杰當(dāng)即松開溫若雪,怒不可遏的攥著鐵拳。
溫若雪拿著酒杯,完全沒有在意龍淵杰的怒火,再次將酒杯遞到龍淵杰面前道。“二王爺若能喝下這杯酒,妾身便告訴二王爺云傾月在哪?鳴鵠苑發(fā)生了什么?”
龍淵杰怒視著溫若雪,將溫若雪遞來的酒水一飲而盡,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道?!罢f!”。
溫若雪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伸手摘了顆香甜的葡萄含在嘴里,這才不緊不慢的看向龍淵杰道。“有丫鬟親眼看到,三王妃殺了皇后身邊的人,故而妾身便讓王府守衛(wèi),保護著案發(fā)現(xiàn)場,等二王爺前來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