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晨風冰冷的目光,戚子威咧嘴一笑。
“我不清楚趙先生是從哪,聽見這個消息的。不過我和張總無冤無仇,沒有理由這么做啊?!?br/>
趙晨風知道這不是真話。
不過事急從權,相比之下吳家的威脅,來的更加直接。
只能暫時按下心中的不爽,提醒道:“希望如此,加入有人真的要害張雅倩,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br/>
戚子威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了云杉集團,戚子威親自將趙晨風,帶到項目經(jīng)理辦公室。
又叫來項目部副經(jīng)理。
“盧磊,這位是趙經(jīng)理,今天第一天上班,有什么不懂的你給他講講吧?!?br/>
盧磊早就聽聞,自己的頂頭上司換人了。
等了一個多星期,終于見到這位真神了。
之前傳言這位新經(jīng)理和戚家關系非同一般。
現(xiàn)在看到戚子威的態(tài)度,這傳言不虛??!
盧磊諂媚的笑著。
“趙經(jīng)理,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去干。我先把這一季度的項目表,拿來讓您過目一下?!?br/>
趙晨風有些別扭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盧磊就抱著一摞文件夾走了進來。
“就這么多了,您先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問我?!?br/>
趙晨風隨手拿起,看了幾頁。
上面的內(nèi)容,比醫(yī)書艱澀難懂多了。
“算了,你先給我說說,最近和龍峰集團的那個項目吧?!?br/>
與此同時,宋茂喝著茶,滿是不信的問道:“你是說那個人的修為,居然在臻境?”
坐在對面的杜文林,點了點頭,心有余悸的說道:“修為最多是在臻境初期,可那小子出手可不一般??!要不是我纏絲功已經(jīng)略有小成,昨晚就被那小子陰了。”
宋茂白眉動了動。
“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一個丹師而已,怎么會有這般身手?或者...那個青年,是丹師身邊的護衛(wèi)?”
說到這,杜文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一拍桌子說道:“很有可能!我昨晚在那別墅中,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修習者的氣息。不過十分的微弱,像是受了傷?!?br/>
兩人眼珠子亂轉,暗暗在心里分析著。
抓一個丹師,專門為自己煉丹,這種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要為此搭上性命,就得不償失了。
思付間,杜文林雙眼一亮。
“昨天,吳巖找你去做什么?”
“還能干什么?無非是讓我?guī)退麄儏羌?,處理一些麻煩事情而已。不過,昨天我在宴會上,就見到一個外家功夫練到極致的壯漢!好像叫...石什么的。這京市的高手可不少啊?!?br/>
宋茂已經(jīng)有些后悔,趟進這攤渾水了。
作為散修,沒有門派依靠,處處都要小心謹慎。
不小心走錯一步啊,很可能就會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
杜文林也有同樣的擔憂。
“所以我們應該快刀斬亂麻,抓了那丹師盡早離開此地!”
“可現(xiàn)在我們不確定,到底哪個是丹師?。俊彼蚊?。
杜林文嘿嘿一笑,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這個簡單,你去趟吳家。借用他們的勢力,給他們制造點麻煩!就算到時候,咱們出了意外,也有人背鍋不是?”
宋茂想了想,決定立刻去趟龍峰集團。
...........
趙晨風足足聽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是搞明白和龍峰集團的合作,是怎么一回事。
一個大型的物流產(chǎn)業(yè)園。
項目已經(jīng)通過審批,前期準備進入尾聲。
兩家企業(yè)的投資,都在上千億。
產(chǎn)業(yè)園一旦建成,甚至會取代海州,成為大貿(mào)易基地。
盧磊小心翼翼的問道:“趙經(jīng)理對這個項目,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哦...沒有...”
盧磊剛準備松口氣,趙晨風卻說:“如果取消和龍峰集團的合作,會怎么樣?”
盧磊嚇的渾身一激靈。
“這可不行??!這是咱們今年最大的項目!要是突然中止合作,前期的投資打水漂不說,而且還會賠上一大筆錢。股價下跌絕對暴跌,股東那邊也沒法交代啊。”
趙晨風對這些沒什么感覺。
“我是問你,如果取消了,龍峰集團那邊也不好受吧?!?br/>
“對!是不好受,不過是大家一起死的節(jié)奏?。≮w經(jīng)理...你不會真要....”
趙晨風微微一笑。
“你別胡想,我就是了解下這個項目的重要性而已。沒事,你去忙吧?!?br/>
盧磊這才擦了擦冷汗,離開辦公室。
趙晨風感覺,手里的底牌,足夠讓李天良投鼠忌器了。
當即離開辦公室,準備去趟龍峰集團。
出了電梯,就聽一個男人,趾高氣昂的罵道:“你算是什么東西?一個小小的丁山地產(chǎn),能跟我們比?趕緊給我滾出去!別逼著我叫保安啊。”
丁山地產(chǎn)?
那不是丁瀾瀾的公司嗎?
趙晨風走了過去,果然看見丁瀾瀾此時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站在一堆人中間,兩眼含著淚水。
對面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帶著金絲眼睛的男人。
看著挺斯文,不過說出來的話,就讓人不敢恭維了。
“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談生意?電話里怎么說的?要么照我說的做,要么立刻滾蛋!云杉集團,不缺你著蒼蠅肉的項目?!?br/>
“李主管,你看看我的方案。里面的報價,基本都是最低的了?!?br/>
丁瀾瀾遞過文件,卻被李路一巴掌拍飛了。
“滾滾滾,見你就煩!我還是那句話,要想談生意,就按我電話里說的做!”
趙晨風悄無聲息的,走到丁瀾瀾旁邊。
“他電話里說什么了?”
丁瀾瀾一驚,轉頭看見趙晨風后,眼里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可就是緊抿著嘴,不說話!
趙晨風又問了一遍。
李路不耐發(fā)的說道:“你誰??!一伙的是吧?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
幾名保安快步跑了過來,將趙晨風與丁瀾瀾圍住。
“二位,請你們立刻離開?!?br/>
趙晨風瞇眼,看著李路問道:“這公司你家開的?有話不能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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