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整個蜀山上空龍龍虎嘶吼,天ri無光。
火尊化身的烽火輪一驚,也顧不上趁勝追擊,就是連連后退。
劍空等人瞳孔一縮,彼此五變!
彼岸之后有每一變,實力都等同于翻倍,是故有彼岸九變,化繭成蝶的說法。
先前的蕭塵,修為撐死了也就彼岸三變,現(xiàn)如今一下子跨越兩個階層。
劍空等蜀山門人,都開始為火尊感到擔(dān)心!
蕭塵這樣的天驕,可以說境界愈高,所能支配的法力就越浩瀚。
別小看這一點,再強大的神通所需要的法力就愈多,可以說法力決定了神通的威力。
蕭塵張口一吸,一股股火屬之氣瘋狂的涌入口中。
剎那之間整個人燃燒的火爐,全身上下通紅一片。
火尊長笑:“蕭塵在我的火神決下,方圓千里是不可能有其他靈氣的,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真是自毀長城!”
言罷,身軀一卷,再次化作烽火輪,十二個巨刺如同森冷的獸牙,閃爍著無匹的寒光,對著蕭塵就是瘋狂絞殺。
蕭塵冷哼,面上不屑。
再次張口一吸,萬千火屬之氣劇烈涌入,整個身軀鼓的如同正在開火的鼎爐一般,圓滾的可怕。
蕭塵看著離自己不過須臾之間的烽火輪,當(dāng)下嘴口一閉,肚皮鼓的更加巨大。
“萬古紅蓮一片天!”
蕭塵目帶瘋狂,張口一吐。
一株紅蓮落出,化作一座蓮臺,其上燃燒萬千紅火,炙熱的焰光,幾乎將蒼穹都熔成了流質(zhì)。
“八品紅蓮!”
烽火**驚,卻是不退反進(jìn),兩只巨大的手臂衍生而出,從天而落,直直的砸向紅蓮。
沒有人比火尊更清楚,業(yè)火代表什么!
現(xiàn)在一切都明白了,蕭塵這個賊子吸收這么多火屬之氣,原來是要一擊必殺。
蕭塵冷笑,你以為只有你會使火么!
雙手一合,隨即豁然一分,原本頭顱大小的八品蓮臺,猛的膨脹,變至磨盤之大,壓的虛空連連搖顫。
兩只巨大的雙手砸上蓮臺,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
火尊暗道:“糟了,這賊子好快的應(yīng)變手段!”
身形急退,就yu拉開與八品蓮臺的距離。
太晚了!
蕭塵單手一推,巨大的火蓮臺,頓時開始旋轉(zhuǎn)起來,一縷縷紅的發(fā)白的炎火如同海浪一般,生猛的涌向火尊。
以火制火!好霸道的手段!
蕭塵不屑,業(yè)火燒的可不止肉身!
果不其然,只剎那的功夫,火尊的藍(lán)火就開始黯淡,巨大的火圈更是搖搖yu墜,隨時都有崩裂的跡象。
業(yè)火的恐怖,還在于引動人心的貪、嗔。癡三毒。
這火尊的xing情暴戾,狂躁,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三毒之一嗔毒猶勝常人。
“啊………痛煞我也!”
烽火輪嘴中熬不過業(yè)火,砰的一聲裂開,顯化出火尊的真身,在原地來回打滾,手指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胸口,眼中是濃濃的怨恨。
“小賊,我與你不死不休!”
火尊雙手一扎自己胸口,頓時出現(xiàn)一個偌大的血洞,嫣紅的血液井噴而出。
劇烈的疼痛讓火尊更加瘋狂,道心深處的三毒也是被強行壓了下去。
火尊身軀雙手一合,沾著鮮血的手指開始瘋狂拈決,身上的法力燃燒的讓整個蜀山蒼穹都開始變作赤紅。
“滅世炎火現(xiàn)!”
蕭塵心頭一抖,一股比寂滅殺氣還要狂暴的氣流開始席卷而來,急忙抬首一看。
一看之下,更是大驚。
但見道道流火,其大如磨盤,拖著長長的尾巴,從火尊的頭頂不停的she向自己,如同墜落的流星,將長空染成了赤紅。
更為恐怖的是無窮無盡,綿延不絕!
蕭塵雙目凝重,這么恐怖的神通,就是火尊,想來也要耗費無數(shù)法力!
此神通之后,火尊將無一戰(zhàn)之力,這是要跟我徹底決個勝負(fù)!
蕭塵雙手一合,隨即緩緩揉動,一顆金se的yin陽球,如同水晶剔透,自掌心熠熠生輝。
風(fēng)麟與火舞皆是一臉興奮,自從蕭塵領(lǐng)悟萬法歸一之后,極少動用yin陽二氣了,這一次親自御使,兩個人自是不會錯過這等吸取經(jīng)驗的良機。
蕭塵手如流水,腳若行云,身若游龍,整個人一舉一動,似是完全融進(jìn)了虛空。
一顆金seyin陽球在其手間,身上來回滾動!
巨大無比的炎火眨眼便至,還未砸在蕭塵的身上,就被其手中的yin陽球震開。
只是若要細(xì)看,蕭塵的身軀也是打了個踉蹌,唇間隱隱現(xiàn)出了血跡,顯然,抵御的頗為辛苦。
然而蕭塵卻似若無覺,似是進(jìn)入了忘我之境,長袖飄飄,雙臂抬和之間,寫意至極。
拳頭大小的金seyin陽球,時而在蕭塵掌心滾動,時而又躥跳到了背后,似一條游龍,時隱時現(xiàn),行蹤不可定,神妙不可言。
然而每一次滾動,金seyin陽球都脹大了半分,光芒更盛,一個個玄文開始迸she而出,在蕭塵身上來回纏繞,組成數(shù)道光圈,若隱若現(xiàn)。
更為詭異的是,整個蜀山隱隱出現(xiàn)了道鳴之音,似是大道鳴唱,又似天地初開之音,種種玄妙不一而足。
隨著金seyin陽球愈發(fā)膨脹,蕭塵身上光圈愈多,萬千玄文流轉(zhuǎn),將蕭塵圍成鐵桶一般。
而蕭塵也一改被動,從原先的身形狼瘡變作波瀾不驚,一道道流火砸擊而下,連衣角都未沾到,便被彈開。
風(fēng)麟和火舞目現(xiàn)jing光,同樣的yin陽二氣,在蕭塵手上御使而出,跟自己御使而出,完全是云泥之別。
這并不是體現(xiàn)在修為境界上,而是體現(xiàn)在對道的領(lǐng)悟,對道的細(xì)微掌控之上,但看蕭塵一手一腳,無不是妙到了巔峰。
隨著時ri的變遷,蕭塵的身影竟然飄渺的如同一縷清風(fēng),原本掌心大小的yin陽球已經(jīng)膨脹到一人之高,將蕭塵整個籠罩了進(jìn)去。
遠(yuǎn)遠(yuǎn)看去,似是一輪yin陽圖在緩緩舞動,而火尊的滅世炎火也從開始的密集如雨變至零零落落,稀稀松松,卻是成了強弩之末!
劍十三等人都是看癡了,這樣的神通,這樣的手段,當(dāng)之無愧的萬古天驕!
劍空老道仰天一嘆:“天道于我蜀山何其不公,若此子為蜀山門人,可保我蜀山三萬年無敵!”
劍空老道的聲音并未壓低,在場諸人聞言臉se變的復(fù)雜萬分。
藍(lán)姬有些猶豫,隨即咬了咬唇,看向身側(cè)的雪嫣,一臉懇求。
“嫣兒,幫姨娘一次吧!”
雪嫣蕙質(zhì)蘭心,只是一愣,便明白了藍(lán)姬的心。
哪怕火尊有多么不堪,但是對藍(lán)姨真的沒話說。
思及至此,雪嫣赫然心軟,隨即看了一眼藍(lán)姬懷中的毛孩子。
見其也不似先前張狂了,反而一臉忐忑的看著場中。
雪嫣輕笑,倒是個聰明的娃娃,心xing也不壞,只是脾xing忒的頑劣了,哎,罷了,罷了,不管如何,我都求一求夫君吧。
正在此時,滅世炎火的最后一縷火星被蕭塵身上的玄文磨滅,整個蒼穹豁然一清,從赤紅轉(zhuǎn)為清朗。
蕭塵也從忘無之中緩緩醒轉(zhuǎn),冷漠的看著場中的火尊。
“是讓本座親自動手,還是你自己果決!”
“哼,要殺要剮,何必多言,我火尊堂堂男兒,還做不出自盡的窩囊勾當(dāng)!”
蕭塵連連冷笑,眼中很是不屑。
“火尊,你知道么,連兒子都教不好的人是沒資格硬氣的!”
說實在話,蕭塵對于這種人很討厭,一副我很了不起,我兒子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哪怕他殺人放火,只要他想,都可以。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品xing,父母親的影響是很大的,如果在一個人犯下第一次錯誤的時候就去重視,也許就會是另外一個局面。
在故鄉(xiāng),蕭塵見過太多的權(quán)貴,自然也見多了哪些富二代,官二代的嘴臉。
這些人有很多秉xing并不壞,只是跟著父親沾染上了許多惡習(xí),亦或者是父母親的一次次縱容。
現(xiàn)在毛孩子的行為就跟故鄉(xiāng)的那些權(quán)貴二代沒有什么區(qū)別,顛倒黑白,目中無人,犯了錯,想的不是認(rèn)罪,而是逃避,再解決不了,老爹出馬。
這個時候,令人更憎恨的卻是其長輩的作為,縱容,開脫,永遠(yuǎn)都不知道對別人是怎樣的傷害。
蕭塵想到這里,心中殺氣愈發(fā)冷厲。
單手一扣,一副寂滅戰(zhàn)圖緩緩隱現(xiàn),其上劍氣密布,殺意濃濃。
火尊見狀,慘笑一聲。
“好,好,死在你蕭塵的手上,也不枉我火尊一世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