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維持著從容鎮(zhèn)靜,然而在這個叫做白雪初的女子沖自己微笑搭話時,努力維持的冷靜一下子破碎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碧K眠面色素白,即便知道答案,還是問出了口。
聞言,白雪初咯咯笑了,睨了眼秦北驀,“北驀,你的這位小女朋友真可愛呢?!?br/>
然后才看著蘇眠,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問題,“是伯父告訴我的,本以為這次回國能和北驀告白在一起,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不過沒關(guān)系,北驀如果喜歡你,看著北驀開心,我也祝福你們!”
嘴上這么說著,身體卻扭了扭,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吸引著面前的男人。
“坐下吧,你身體還沒痊愈?!倍派忬险径ㄔ谔K眠跟著,笑道,“這位是白雪初白小姐,是北驀在新西蘭養(yǎng)病的時候認(rèn)識的朋友?!?br/>
杜蓮笙帶著蘇眠坐下。
蘇眠斂眉,沒有去看秦北驀的臉。
白雪初語調(diào)輕快,聲音軟糯的接話:“是的伯母,我五年前認(rèn)識北驀的時候,北驀剛患上了抑郁癥,北驀就住在我隔壁,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睬我,好在五年的時間沒有白費(fèi),現(xiàn)在北驀已經(jīng)和我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呢!對了對了,北驀經(jīng)常和我打電話,跟我說起你呢,小眠!”
杜蓮笙看著白雪初,眼底滿是喜愛,“這五年多虧了雪初,幫北驀治療好抑郁癥,如果沒有雪初,北驀恐怕至今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呢?!?br/>
白雪初低眉順眼的道,“伯母過獎了,如果沒有我北驀也能自我治愈,沒有我的什么功勞?!?br/>
“你這孩子……”杜蓮笙挽過白雪初的手,拍了拍白雪初的手背,看著白雪初的眼神是對蘇眠都沒有過的溫和慈愛。
“對了,北驀,我從新西蘭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我知道你喜歡吃新西蘭的食物,天然無公害,特意帶了一些回來?!卑籽┏醮蜷_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拿出了大包小包的外文包裝的食品,一件件介紹。
蘇眠只聽到秦北驀時不時附和的聲音。
她坐在這里,仿佛一個外人……
蘇眠睫羽微顫,忽然起身道:“我有點困了,先上去休息,你們慢聊?!?br/>
不等三人說話,說完便直接起身上了樓。
一步一步,沉重遲緩,聽到客廳傳來的陣陣笑聲,蘇眠心口宛若被人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曾今她以為自己和秦北驀親密無間,宛若家人,如今才可笑的發(fā)現(xiàn),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外人而已。
可是……她不是一直都是外人么……
嫁給秦北驀,只不過是履行爺爺?shù)男脑?,現(xiàn)在秦老爺子病好了,身子骨堅朗,她和秦北驀的婚姻也隨時取消,白雪初陪了秦北驀整整五年,她認(rèn)識秦北驀還不到五個月,根本沒辦法和白雪初比。
她不該難過的不是嗎,可是為了心臟像是被人化開了一個血口子,疼得不行。
加快了腳步上樓,直接反鎖了門,撲倒在床上,哭累了,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凌晨。
撐著手臂起身,胸口悶得慌,蘇眠想去花園散步透透風(fēng)。
穿過花園小徑,前面就是花房,蘇眠往前走了沒幾步,忽然看到燈下站著兩個人,一個小鳥依人,一個高大偉岸,不是秦北驀和白雪初又是誰。
蘇眠瞳孔緊縮了一下,這么晚了,他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
“北驀,為什么你結(jié)婚了都不告訴我?都不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我也想吃喜糖,害得我一直在美國和爸爸學(xué)做生意?!?br/>
白雪初的柔糯綿軟的甜美聲音,在靜謐的空氣中聽起來十分悅耳,脆生生的,饒是蘇眠一個女人也被聽得得心池蕩漾。
“沒有婚禮?!鼻乇彬囇院喴赓W,乍一聽聲音清冷,口吻卻很熟稔。
“沒有婚禮?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首席甜寵隱婚妻》 情敵出現(xi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首席甜寵隱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