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安?!彼樕系拇接?,手指沾上了淡粉se。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彼郎愡^去幫他擦掉自己留下來的“污漬”,“咦,你皮膚蠻好耶,一點也不像四十多歲的男人,真會保養(yǎng)?!笔指型玫穆?。
“我今年三十一歲?!彼鞌∏矣魫灥馗?。
“唉呀,真的?。靠瓷先ヒ稽c也不像耶……”
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讓他簡直要扁她一頓,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禮貌”,什么叫“做人”?
安斯哲再回到辦公室,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而申時青也已等候多時。
兩人相偕出門。
正要下班的倪娉婷和莫明心經(jīng)過大廳,剛好看到那兩位璧人。
“唉唉……”娉婷撞撞明心的腰,“你看你看!”
“嘩,原來他在泡申助理?。 泵餍目辞辶四莻€挺拔的身形,崇拜之情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好牛哦,連申助理那樣的美女都敢泡呢!”
“莫小姐……”娉婷充滿懷疑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道行太高演技太好,還是真的白癡到不知道自己男朋友被搶的地步,“董事長和申小姐一起出去了呀……”
“董事長?”明心的腦袋立刻四下亂晃起來,“在哪里在哪里?”她還真想看看那個變態(tài)家伙長什么樣!
“莫小姐!”娉婷悲哀地叫了一聲,也許她的智商真的是太低了,完全看不懂這些人在玩什么游戲。
“你怎么了?不是說安斯哲嗎?他人呢?我到要看看他長成什么德xing。”明心摩拳擦掌,蠢蠢yu動?!昂蜕晷〗阋黄鸪鋈チ税 辨虫糜袣鉄o力地說。
明心瞪大了眼睛,腦筋打了n個結(jié)。半天,她露出迷茫的表情,“可是,申小姐是跟恩人兩個人一起出去的啊,又沒有看到第三個人……”
“咚!”
娉婷再也沒有力氣在這位“高人”旁邊呆下去,她選擇了暈倒。
明心總算開了一點竅,剎時間臉上的肌肉因為驚異過度而變形,“你是說、你是說……你是說剛剛跟申小姐出去的人,就是安斯哲?!”
娉婷只能無力地“哼哼”兩聲了。
“天哪,那個人是安斯哲!”她幾乎要跳起來。
是的,他說了他姓安……可她竟然沒有接著去問他叫什么,天哪天哪天哪,她當(dāng)著他的面罵他變態(tài)神經(jīng)病——
明心痛苦地捂住了臉,悲泣……
娉婷看她真不像裝的,忍不住道:“難道你真的不認(rèn)識董事長?”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啊,我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唉,也不是啦,其實我知道他長什么樣,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慘就慘在這里啊……”
“你真的不是認(rèn)識董事長?”娉婷太意外了,“可是,麥先生說是董事長欽點你上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