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天曄驚得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想不打在他眼里的一個屌絲鱉孫居然能有這么嚇人的來歷,看看人際的履歷,他一直驕傲不已的過往簡直就是狗屎,不但被秒得成了渣渣,而且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想想之前在翡翠天堂差點被那家伙給宰了,以前還以為他只是嚇唬嚇唬人,現(xiàn)在看起來,人家當初是真的沒把他小命放在眼里。
有些灰心喪氣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會。這次各大門派被活生生打臉,豈能忍得下去?我想等過一陣子風聲過去了,會有人出手去對付那小子的。你老老實實待在京城哪兒都別去,那廝忌憚你在國內(nèi)的背景或許還能饒你,要是出去了,隨便吩咐個人就能宰了你?!睖珣c紅囑咐了兩句,打發(fā)湯天曄出去了。
湯天曄出了門,越想越不對勁。尹子魚那家伙如果計較自己的背景,根本不會揍自己的。想來想去,最主要的原因應該就是自己是穆芷嫣的未婚夫這個身份,登時嚇了一跳。心想這個身份絕對不能丟,即便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能斷了這門姻親。很快就拿出手機打起來電話……
尹子魚回到南城的同時,傳奇王者傭兵剃刀現(xiàn)身在華夏的消息也終于被有心人傳播到了西方傭兵界。
“你說真的?剃刀在華夏南城?”一個陰鷙的聲音從電話里問道。
“我作為歐洲的華裔商人,對華夏的事情最為了解。傭兵剃刀剛剛在華夏攪動了很大的風云,也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包括我羅洛婉。不過我本人出于各種原因沒辦法出手,這個消息免費贈送,只為了交個朋友?!?br/>
女系羅家京城的豪宅里,羅洛婉身穿旗袍,雖說年近耄耋,但體型窈窕,皮膚白皙,看起來不過四十左右的歲數(shù)。只是她身邊躺著兩個人,一個眼神空洞,一個氣海受損,即使復原也只是個廢人,讓她原本坦然高傲的面孔上多了幾分切齒痛恨的表情。
“呵呵呵,那就多謝了。我想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傭兵界。那些到處尋找他的人會很樂意去華夏南城找他的……”那邊滿意的掛了電話。
不到半日,傳奇?zhèn)虮疤甑丁鄙碓谌A夏南城的消息被高高的掛在了傭兵界網(wǎng)站的最醒目處,引發(fā)了無數(shù)人的興奮。
北非戰(zhàn)場上某個炮火紛飛的戰(zhàn)壕里,某人瞇著眼笑道:“剃刀,原來你在華夏啊,很好,咱們很快就會見面的?!?br/>
某個代表著榮耀之燈的下方,一個全身籠在斗篷里的人嘴角咧出笑意:“原來不是在韓國嗎?害得我浪費好久的時間。熄滅榮耀之燈的傭兵就是叛徒!剃刀,我會用你的鮮血來維護榮耀燈塔的尊嚴……”
“king在華夏,等著我,我來了?!?br/>
“一定有人會對king不利,我不會讓任何人褻瀆我的王者,不行,我要馬上前往華夏!”
各種各樣的的人懷著各種不同的心態(tài),將目光齊齊對準了華夏南城,一場新的風雨漩渦,在無人察覺中漸漸旋轉(zhuǎn)肆虐。
曲非煙從羅長山的大宅院里走出來,眼中閃爍著復雜的神色。因為那個令牌的緣故,吸引來了不少軍中的大人物,看完之后似乎都想起來什么父輩的囑托,個個面色嚴肅。
繼而大家坐在一起暢談過往抗戰(zhàn)歲月的崢嶸往事,好多事情都是不適合她旁聽的,因此便倒上茶水之后出來了。
臨出來之前,羅老爺子突然喊住她,當著不少將領(lǐng)的面道:“小煙,端木家一門三烈士,是咱們軍中最敬佩的家族。但是文星已經(jīng)犧牲十六年了,你也為他為端木家撐了十六年。做的一切都夠了!是時候想想自己的未來了,不能為了一個死人,把一個活生生的女娃子栓死了。守活寡有意思嗎?什么時代了?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表個態(tài),這孩子今后不論嫁給誰,跟了誰,你們都不能阻攔,而且必須給我好好地祝福!”
曲非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訥訥道:“爺爺……”
“別叫我爺爺,我沒資格。什么時候張羅好了你的未來,帶著男人來我這喊爺爺?!绷_老爺子揮揮手,大氣的讓她出來。
曲非煙眼中含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羅老爺子這句話,她等于被放出了籠子,打開了枷鎖。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幾句話說了就能管用的。端木家的媳婦,有幾個人敢娶?又有幾個人能面對著至上鴻翔財團的總裁面不改色?
她曲非煙想走早就走了,就是因為身上被烙印了端木家的痕跡太重太重,重到擺脫不得,她也才認命地這樣過下去……
所有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尹子魚一身輕松。來到驚凰集團的時候臉上也帶著笑意,先是進了保安科的辦公室換上了出來時候穿的山寨運動裝和大頭皮鞋,把保安服認認真真折疊好,有些留戀地看了看,還是堅決的放進了櫥柜。
李軍有些錯愕,問道:“尹副科長,你這是要做什么?”
“活干完了,要離開了。”尹子魚笑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天太忙,沒來得及請兄弟們吃飯,這些錢你拿著,替我辦了?!闭f罷掏出兩摞錢放在他辦公桌上,“哦,還有。我答應王猛提拔一下那小子的,你操操心,提拔個小隊長啥的,別讓我說話不算話。”
李軍驚訝地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這……好好的干嘛要走啊,太倉促了吧?”
尹子魚笑笑,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宋宗致的辦公室里,宋怡和錢林芳都被喊了過來,尹子魚笑著把銀行卡放到宋宗致辦公桌上,晃著手里的奔馳鑰匙道:“錢留下了,車子我開著代步吧。事情結(jié)束,正式跟老板們提出告辭,咱們好聚好散,以后見面還是朋友?!?br/>
宋宗致有些驚慌,急忙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忐忑道:“尹先生,我不明白,使我們有哪里不敬嗎?”
“沒有。干我這行的不能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否則對你們沒有好處。而且事情已經(jīng)擺平,是時候說告辭了。”尹子魚笑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