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夜知傾就驅(qū)馬來到了白雨桐車旁。
阿和替主子打起了簾子,白雨桐便探過去腦袋,詢問道,“二哥?”
夜知傾微微彎下了腰,使得自己目光與白雨桐的對視,“將軍府那邊我已打點好一切,稍后阿壽會帶你過去。”
白雨桐見他換騎了馬,便問,“二哥這是要直接去軍營嗎?”
“嗯,將士們等這藥材許久了?!鳖D了頓,他又嘴角掛笑的道,“放心吧,晚上我會帶十一弟和阿華過來的?!?br/>
“嗯,”白雨桐喉頭哽咽,環(huán)顧了下四周,“終于到了啊?!?br/>
夜知傾又叫來了阿壽吩咐了幾句,便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
目送了夜知傾離去后,白雨桐將車簾放下,吩咐著外面的阿壽,“走吧?!?br/>
阿壽翹首看了下,“杜公子似乎正在往這邊來,娘娘是否等一等?”
哦,他怕是來道別的?!班牛覀兊能囈步叭バ?,方便一會兒直接進城門。”
兩車便在城門前相遇,二人也先后下了馬車。
兩人還沒說話。
杜一就開始了,“阿和姑娘,再會了啊,真是舍不得你的手藝。如果哪天王妃娘娘膩了你的手藝,可別忘記來找我阿!”
這倆人一路上也是結(jié)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誼,杜一看起來又是個自來熟的,總喜歡逗小丫頭。起初阿和還會臉紅,后來也就免疫了。
白雨桐瞪了杜一一眼,又找杜清容訴苦,“杜公子你看這個杜一,當著我的面兒就要挖我的墻角了??墒且芤还芰恕!?br/>
“嗯,”杜清容眼含淡淡笑意,“回去把吳二家的妹妹許給他。”
杜一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要不要,他家的那個母老虎,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你值當我家倒貼?呸!”吳二一記刀子眼殺過來,杜一也就閉上了嘴。
阿和止不住的笑,拿袖子掩了面。
白雨桐伸手拂開了垂在自己肩頭的柳條,說道,“杜公子快去忙吧,咱們后會有期啦?!?br/>
杜清容一拱手,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回去的路上杜一問了,“公子,不是去道別的,怎么您自己一句話都沒說?!?br/>
吳二很鄙視杜一,“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真搞不明白你明明是個漢子,怎么就生了一張婆子嘴!”
“唉,你怎么人身攻擊啊,我是漢子也不是你家的,我什么嘴也沒吃你家米?。 ?br/>
兩個家伙吵吵嚷嚷的,杜清容不禁捏了捏眉心,是啊,居然連一句客套話都沒說。
阿和看著那主仆三人漸行漸遠,也感嘆著,“要是月圓姐姐在就好了,我們這里也會熱鬧許多?!?br/>
“哈哈,放心吧,等回去之后我會向她轉(zhuǎn)述你對她的思念之情的,搞不好她一個感動還會替你值幾個大夜呢?!?br/>
“那光憑娘娘幾句話可不會有這個待遇,我得給月圓姐姐她們帶些小玩意兒回去。”
“行啊,一會兒見過了你家王爺,我們拉他出來逛街,感覺這城里也挺熱鬧的。走吧,上車?!?br/>
“唉!”阿和應(yīng)聲,扶了白雨桐上車,“娘娘看起來好開心啊,前段時間可沒和阿和一口氣說這么多話?!?br/>
白雨桐摸了下阿和腦袋,“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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