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唱小姐喝了口酒,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萬隆老板叫羅琦,手底下給他賣命的人也多,這種事兒你也知道,做的大了肯定會引起上邊的注意,但是也不見羅琦被上邊收拾。不過還有一家瑞隆可以跟萬隆分庭抗?fàn)帲@兩家一直不對頭,前些年有有碧水云天,碧水云天的老板進(jìn)去后,碧水云天的太子爺也進(jìn)去了,據(jù)聽說碧水云天的老板就是被碧水云天的太子爺給告了,去年碧水云天的太子爺才出來,重新接手了碧水云天,現(xiàn)在的碧水云天做的比較正規(guī)!
“……”聽到這里,喬健心里微微一怔,郜熊的出來,誰都不知道,誰也不清楚,郜熊重新接手碧水云天對于銘門來說,不算是一件好事兒,畢竟當(dāng)初郜熊跟我鬧得不愉快,萬一背后捅上銘門一刀,誰心里都不好受。
“你繼續(xù)說!”喬健喝了一口酒,示意陪唱小姐繼續(xù)說下去。
“碧水云天的太子爺叫郜熊,聽說郜熊出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去了一趟萬隆,不知道談了什么,隨后又去了瑞隆,郜熊跟瑞隆的老板馬云峰一直都是比較好的朋友,在郜熊進(jìn)去后馬云峰沒少使勁兒,郜熊能這么快出來大部分也是馬云峰的功勞,而且以前D市的柴旺也是在SZ有場子的,柴家太子爺謝昱銘跟馬云峰,郜熊也是好兄弟不知為啥最后好像鬧掰了!迸愠〗闵焓滞兄掳,輕聲說道。
“這樣?!”喬健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驚訝的說道。
“大哥,你是來玩兒的還是來聽故事的!迸愠〗阃蝗桓杏X有點兒脫離了主題,怕在說下去自己的胡給跑了。
“艸,這不是你講的精彩!”喬健摸了一把陪唱小姐光滑的大腿,調(diào)侃了一句。
“走一個?!”陪唱小姐舉起酒瓶子,沖著喬健說道。
喬健同陪唱小姐碰了一下,將酒瓶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起身說道,“我去和廁所!
“走吧,一起!”陪唱小姐起身隨喬健去了廁所。
片刻后,喬健提起褲子從廁所走了出來,陪唱小姐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
“時間挺長啊?!”陪唱小姐瞅著喬健的下半身,調(diào)侃了一句。
“長不長不得你試試。!”喬健哪是不還口的人。
“試試?!”陪唱小姐一挑眉,媚眼一拋。
“你那會說你吹的不錯,是吧?!”喬健那有些不爭氣的褲襠,走了起色。
“那是!”陪唱小姐一臉的自豪,并沒有把這種事兒當(dāng)做不堪啟齒的事兒。
“來!”喬健拉著陪唱小姐進(jìn)了消防步梯。
“干嘛?!”陪唱小姐隨喬健進(jìn)去后,羞澀的問道。
“試試你會不會吹!”喬健一把將陪唱小姐的腦袋摁倒褲襠處。
陪唱小姐沒有過多言語,拉開拉鏈,動了起來。
片刻之后,喬健將拉鏈拉上,陪唱小姐將嘴里的東西全部吞咽,一臉滿足的返回包廂。
進(jìn)入包廂后,玩兒樂已經(jīng)到了尾聲。
“過來坐!”喬健沖著還在唱歌的兩名小姑娘叫了一聲。
兩名小姑娘有些緊張的坐在喬健身旁。
“多大了?!”喬健起了兩瓶啤酒遞給二人,隨口問道。
“十八。”
“十七。”
兩名小姑娘接過啤酒,低聲應(yīng)了一句。
“為啥干這行啊?!”喬健舉起啤酒瓶沖著二人示意了一下,隨后猛灌了一口。
兩名小姑娘則是輕抿了一口。
一名膽兒還算是比較大的姑娘回道,“家窮!
“還上學(xué)嗎?!”喬健聞言點點頭,再一次問道。
“恩!”那名比較內(nèi)向的小姑娘點頭應(yīng)道。
“哦!”喬健應(yīng)了一聲不在說話。
“走唄?!”謝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沖著喬健喊道。
“恩,走!”喬健應(yīng)了一聲,隨后給了這兩個小姑娘一人一千。
謝誠起身到吧臺結(jié)賬,喬健下去開車。
“這二百是你們的!迸愠〗憷镞吽闶嵌咽郑谥x誠跟喬健離開后,將兩名小姑娘手中的錢奪過來,扔給二人兩百塊錢。
兩名小姑娘沒有多說什么,接過錢來轉(zhuǎn)身離去。
“我聽說今天晚上她們光小費拿了一千多!蹦凶佑行┝w慕的沖著前臺接待員說道。
“……”前臺接待員撇了男子一眼,沒有說話。
“要不……要不你也去試試?!”男子試探性的說道。
“啪!”一個巴掌扇到了男子臉上,前臺接待員轉(zhuǎn)身離去。
“不做就不做,打我干嘛?!”男子也自知理虧,嘟囔了一句。
兩名小姑娘剛出KTV門口,那個相對外向的直接打車離去,略微內(nèi)向的小姑娘獨自一人緩步離去。
“滴滴!”
喬健在路過內(nèi)向的小姑娘時,摁了摁喇叭。
小姑娘忙閃身,站到馬路牙上。
“怎么不打車回啊?!”喬健探出頭問道。
“舍不得!毙」媚镉檬志局埋堑吐暬亓艘痪洹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喬健探手將后門打開,示意小姑娘上車。
小姑娘見狀有些猶豫不決。
“上來吧,就算被強(qiáng)J了也知道是誰,警察抓人也有個目標(biāo),大晚上的自己走回去被強(qiáng)J了也不知道誰干的!眴探〉脑掚m然難聽,但是有著一定的道理。
小姑娘隨后上了車。
“你出這一場他們給你多少錢?”喬健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百!毙」媚镒诤笞嫌行┚兄(jǐn),不敢隨意動彈,喬健問什么答什么。
“今天能多掙點兒哈!眴探⌒χ{(diào)侃了一句。
“沒有,還是一百!毙」媚飺u著頭,回了一句。
“我給你那一千不就多掙了嗎?!”喬健再一次問道。
“沒有,被她們拿走了!毙」媚镉行┤馔吹幕氐,逼近一千對于小姑娘不算小錢。
“都拿走了?!”喬健眉頭輕皺,追問道。
“恩!毙」媚稂c頭應(yīng)道。
“怎么不好好上學(xué)干這個?!這一行這么亂。”喬健有些話嘮的不停說著。
“家里父親病倒了,我媽一個月三百塊錢,不單要供我讀書,還要給我爸買藥,我自己出來掙點兒錢,不拖累我媽媽。”小姑娘一提起家里的情況,眼眶瞬間通紅。
“……”喬健聞言不在說話。
“你家在哪兒?!”謝誠反倒是開口問道。
小姑娘說了一個地址,喬健跟謝誠誰也不知道怎么走,隨后小姑娘指路。
將近一個小時,才到了小姑娘的家門口,這里沒有樓房,全是平房,平房都是那種低矮的平房,玻璃窗上都貼著塑料布,為了擋風(fēng),為了保暖,煙囪里冒著青煙,說明這里還是以暖爐取暖為主,誰也想不到城市邊緣處還有著這樣的一個地方。
小姑娘推門下車,臨關(guān)車門時謝誠張嘴喊住小姑娘。
“這點兒錢你拿上!敝x誠掏出來大概五千左右,遞給小姑娘。
“我……我……我不能要。”小姑娘嚇得臉色發(fā)白,忙拒絕道。
“拿上吧!敝x誠下車將錢塞到小姑娘手中,上車離去。
小姑娘看著手中的錢,拿錢的手不停的發(fā)抖,雙眼含淚,直指看不到車尾燈才轉(zhuǎn)身回家。
小姑娘的生活狀態(tài)又是多少人的折射,有多少人是這樣每天忙忙碌碌卻掙不了多少錢,又有多少人是衣食無憂有著父母的幫襯,每一個父母都是偉大的,給予自己能夠給予孩子最好的,但是社會很現(xiàn)實,沒有那么多的公平,公正而言,只有相對公平,公正,富二代開車撞死人,搞一個精神病證明,可以平安無事的從里邊撈出來,死的人也就白白的死了,正如那句話,窮人家的孩子不奔跑,誰又能幫你抗住。
車內(nèi)。
“發(fā)善心了?!”喬健斜眼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謝誠,調(diào)侃了一句。
“盡干缺德的事兒,有時候能積德就積點兒吧!”謝誠放下椅背,躺在那里。
等回到日租房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
謝誠跟喬健推門進(jìn)去,眾人眼睛通紅,說明昨晚根本沒有休息好。
“回來了?!”袁志見二人進(jìn)來,迷瞪著眼皮,問了一句。
“先去休息吧,醒來我跟大家說一下大聽出來的情況!敝x誠見狀,沖著眾人囑咐了一句。
謝誠把眾人送回屋內(nèi),心里也明白,眾人沒有休息,是因為在SZ不是自己的主場,怕他跟喬健打聽消息時候出事兒,袁志臨回屋內(nèi)時,將被子下的放六四揣進(jìn)口袋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證明。
謝誠回屋后,躺在床上,狹小的屋子,讓謝誠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從L市來SZ,這一路上謝誠話不多,多數(shù)事都是跟大家商量著來,但是謝誠心里明白,這把事兒最后還是需要他來拍板,而且所有的計劃都得謝誠自己構(gòu)思,在ZJ的事兒上謝誠心里也明白有些時候,有些事兒不能全盤托出,如果被羅琦聽到風(fēng)聲,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條路,那就去跟閻王爺去喝茶聊天,而且現(xiàn)在銘門能用的人不多,大部分主力全部跟著他來SZ,也側(cè)面體現(xiàn)了我對謝誠越來越看重。
謝誠想著想著,卻也耐不住周公的邀請,打起了鼾聲。
今天兩章全部三千字,明天努力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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