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書雖說是個道士,在經(jīng)濟上也是很富裕的,自己就買了棟別墅,住在公園小區(qū)附近。
雖說秦家直系就他一個男丁,可秦越書從來不住秦家,反而自己買了個房子。
被地縛靈送出那棟大樓后,秦越書就直接帶著他們過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房子是暖色系的,家具一些的擺的很整齊,異常的溫馨,很難想象出秦越書這么一個嚴謹?shù)拇竽腥讼矚g這種風(fēng)格。
宋安之磨蹭的坐在沙發(fā)上,表情有些尷尬。反而是喬苑沒有太多拘束,大大方方的坐在宋安之旁邊,問道:“安之,他是你朋友么?”
“剛認識?!闭f罷,又抬頭瞧了眼秦越書。其實秦越書這個人,仔細看的話還挺有男人味的。
系統(tǒng):再有男人味也不是你的。
宋安之把女主送了過來后,內(nèi)心的小心思也就暴露了出來。
宋安之無視了系統(tǒng)的話,內(nèi)心想到:要是能來上一發(fā)該多好。
系統(tǒng):你不想好好做任務(wù)了么?
宋安之聽到后嘆了口氣,滿是遺憾。秦越書這人,老實說還挺符合他的喜好,就是看的著不能吃,還得眼巴巴的把女主送過去。
秦越書察覺到某個審視的目光,勾了勾唇,問道:“在看什么?”
“別往你臉上貼金,我才沒有看你。”宋安之視線撇向一旁,心虛的說道。
嘴上這么說,內(nèi)心確實在想著:系統(tǒng),他好好看啊。
系統(tǒng):花癡是病,得治。
秦越書一看他就覺得是口是心非,滿足的彎起了嘴角。
宋安之閑不住,視線又盯向了桌上的手機。
“想玩?”
“嗯嗯?!彼伟仓‰u啄米似的拼命點頭。
秦越書把手機拿起,隨手放進了口袋里,并且很不厚道的說了句,“不給”。
宋安之嘴角一僵:……呵呵,我收回剛剛那些話,他一點都不符合我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
秦越書的三叔還在重病當(dāng)中,所以他得快點讓女主給他三叔治病。但是,要怎么告訴秦越書喬苑是個花妖呢,總不能就這么明說吧。
然而實際上,秦越書能夠用離境查出能救他三叔的人住在那棟大樓里,自然也就能夠用離境看出喬苑的身份。
就在宋安之糾結(jié)的時候,一旁的喬苑也興奮的跟秦越書說起話來。
“你好啊,我是安之的好朋友,我叫喬苑?!眴淘氛f話的時候還有些害羞,她很少接觸人類,除了必要的采辦,都很少出去的。
秦越書也不看她,回了句:“你是花妖?”
“你好厲害啊,這都能看出來。”
“喬小姐,能方便幫個忙么?”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要找的人應(yīng)該就是喬苑了。
喬苑當(dāng)然不會拒絕:“好?!?br/>
宋安之一看有戲,就趕緊走窗臺去透透氣,讓他們兩培養(yǎng)一下感情。
宋安之沒滋味的在陽臺上吹著風(fēng),視線忍不住掃向他兩。
“真是女大不中留?!眴淘吩趺凑f也跟自己生活了那么久,也勉強算得上自家人,那女孩的心思太過簡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她的心思。
晚飯的時候喬苑主動攬下了做飯的活兒,宋安之還在陽臺上看著風(fēng)景。
宋安之看著秦越書走過來的身影,好笑道:“在自己家還跟做賊似的,你也真是夠了。”
“你們一直都是住在那里么?”秦越書問道。
“我們可是老居民了,在縛地靈還沒有出現(xiàn)以前就一直在那里。那邊個地以前就傳著鬧鬼,普通人不敢去,而且就算去了,沒到門口也會被傳送出去。”
“那喬小姐呢?”秦越書雖然早就猜到了喬苑是唯一能救治他三叔的可能性,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你不早就知道了么,還問我?。繂淘方汶m然是妖,可是一點也不會妖術(shù),你可別欺負她了。要非說有什么用,可能是治病方面有點用處吧?!彼伟仓f的明白,就怕秦越書不知道這回事。
秦越書認真的聽著,實際上心思早就飄到九霄云外去了,眼里滿滿的是那一直蠕動著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