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蘇七七又出了王府,順手拿走了廚房里剛燒好的雞,又牽走了一壺酒。
她也沒有回客棧,而是去了涂南城的城樓上。
坐在了最高處,吹著晚風,沐著月色,獨自一人喝酒,啃雞。
潛伏在暗處實在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不過這一次不若以前的任務(wù)一樣必須寸步不離。
蘇七七吃完之后,一個雞骨頭隨意地朝后扔去,剛好就掉在了一個人的頭上。
他們彼此都沒想到這么晚了還會有人。
于是一個隨意,一個倒是少了幾分防備。
而且雞骨頭不是暗器,這之間又沒什么殺氣,某人一個不小心就忽視了。
“一起喝酒吧,我請你。”
蘇七七回頭望著來人,也沒道歉,只是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壺。
能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碰到也是緣分,一人喝酒還不如兩個人一起喝。
凰夜罹微微一怔,本以為她至少會道個謙,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不過既然她都那么說了,他似乎也不能再多說什么。
而且被一根雞骨頭砸到實在是丟臉,他也不想記起。
“好。”
凰夜罹也躍上了城墻,在蘇七七的身側(cè)坐了下來。
他是覺得太悶了,所以才想來這里吹吹風。
卻沒想到會遇到一個喝著酒,啃著雞的女子。
蘇七七把酒瓶遞了過去,笑著道:“不介意吧,沒酒杯呢。”
朦朧的月色下,她這才看清了來人的容貌。
不是獨孤聿那種慵懶的風情,而是帶著一股強勢的霸氣。
容貌亦是俊朗的,只是那種氣勢太強,完全蓋過了容貌。
只一眼,蘇七七就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
這樣的人不會是默默無名之輩,而她在涂南城卻從未聽過這么一號人物。
所以他不是涂南城的人,又或者不是圖夢國的人。
不過不管他是哪里人,都與她無關(guān)。
就現(xiàn)在而言,他只是她的一個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