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聞言一蹙眉,雖然這只是珊瑚的推測,但是以大明尊的脾氣,的確干得出來這樣的事情。.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品書網(wǎng)
“怎么能夠這么確信?”紅蓮卻問道。
珊瑚看向了楚風(fēng),道:“大哥還記得在鮫人族的故居那個隱秘的空間傳送陣法吧,一端連接著鮫人族的故居之地,一端則通往鑄命銅棺所在地,我認為這個隱秘的空間傳送陣法是是發(fā)現(xiàn)了真相的鮫人用來讓東王公逃離用的?!?br/>
“為什么不能是本來銅棺在星辰島之下?”楚風(fēng)反問道,“那樣做的話也能確保東王公遠離爭端的心吧?”
珊瑚搖了搖頭道:“因為還有一塊三極碑,大哥你也去過那座島嶼,所以知曉那塊三極碑本來應(yīng)該在鮫人族的守護之下。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不可能將那座三極碑放到星辰島之,更不可能最后連我們自己的族人都忘記了這件事。而且,鮫人族當時已經(jīng)隱匿了無數(shù)的歲月,也不存在什么爭端的心,反而是放在自己的眼皮之下最為妥當。”
說起了自己族人的故事,珊瑚的神情微微有些哀切。
“所以我認為是發(fā)現(xiàn)了真相的鮫人族一支暗準備好了陣法,而后趁機帶著鑄命銅棺與三極碑逃離了故居,而為了不讓大明尊發(fā)覺他們的行動,他們只能讓更多的人繼續(xù)被‘蒙’在鼓里,在大明尊的眼下繼續(xù)生活,只留下了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為反制大明尊做好準備?!?br/>
“先說逃離的這一支吧,我相信這一支應(yīng)該并沒有能夠活著逃走多少,不然也不至于日后徹底地銷聲匿跡了,其絕大多數(shù)應(yīng)該還是死在了掩護同伴逃走的過程?!鄙汉魃钗豢跉?,平復(fù)了自己的情緒,繼續(xù)平靜地說了起來。
“那之后應(yīng)該又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而且這與大哥你的師承有關(guān)。”珊瑚的目光繼續(xù)落在了楚風(fēng)的身。
楚風(fēng)微微一怔,旋即反應(yīng)了過來,道:“你是說東王公的骨骸會出現(xiàn)在神殿這一回事?!?br/>
珊瑚點了點頭道:“東王公的骨骸原本在鑄命銅棺之茍延殘喘,為什么最后會出現(xiàn)在三妙宮祖師平‘玉’虛所持的神殿,是誰把他從鑄命銅棺之帶出來,又為什么要將他帶去神殿?而星河仙子又是怎么被困在了鑄命銅棺之,而后又代為看守三極碑三萬多年?”
珊瑚接連的問題楚風(fēng)當然答不來,因為他從來沒有這么深入地思考過,一時有些語塞,而后皺起了眉頭,也陷入了深思之。
“三妙宮立派是三萬多年前的事情,之后建立的‘門’派是星辰島,在平‘玉’虛亡故之后又出現(xiàn)了滄海閣,三個‘門’派如此密集地建立,而且彼此之間都有當代無法說清的淵源,我相信這其必然有所關(guān)聯(lián)?!鄙汉黝D了頓,“所以我也做了一個猜測,東王公的遺骨是當年逃走的那一支鮫人‘交’給平‘玉’虛前輩的?!?br/>
楚風(fēng)皺了皺眉,然后道:“的確如此,我進入神殿的時候,鳳前輩跟我說起過,我的祖師曾經(jīng)帶進去了一具骨骸,后來還有一個‘女’子自己進入了神殿,被困死在了里面?!?br/>
楚風(fēng)微微咬牙道:“現(xiàn)在想來,那一具骨骸只怕是東王公,那個‘女’子……應(yīng)該是葉司青的前世百‘花’仙子。”
“但是為什么鮫人族會把守護的東西‘交’給平‘玉’虛?”安璐云微微蹙眉問道,她卻不曾想到這件舊事竟然把自己的師‘門’也牽扯了進來。
“我認識是因為平‘玉’虛會駕馭死氣?!鄙汉鲾蒯斀罔F地說道,“大哥所修煉的歸元萬化訣是大哥能‘操’縱死氣的根本,那么作為創(chuàng)始人的平‘玉’虛自然也會‘操’縱死氣,而在這之前,只有冥王能夠‘操’縱死氣,所以……平‘玉’虛只要顯示出他能夠駕馭死氣,足以證明他與冥王有關(guān)系?!?br/>
“而且三妙宮的選址偏偏在冥界通往世間的唯一一條勉強可以通行的道路之,神殿又恰巧與這邊的地宮有空間的重疊,這樣的事情當然無法用巧合來解釋。所以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認為,平‘玉’虛在那之前與冥王有了一些‘交’集。”珊瑚微微沉‘吟’了片刻,又補充道,“時間雖然是三妙宮建派在前,神殿現(xiàn)世在后,但是我認為平‘玉’虛在建派之前與冥王有所聯(lián)系,神殿現(xiàn)世只是為了吸引大帝進入,提供冥王所需要的力量——鳳應(yīng)該是這個陷阱的犧牲品?!?br/>
“但是這關(guān)系的證明太薄弱?!比嘶室膊挥傻梦⑽Ⅴ久嫉?。
“所以我認為那個時候那一支逃離的鮫人族還有后裔存活,她在星辰島,繼續(xù)守護著東王公和三極碑?!鄙汉髡f著,看向了楚風(fēng)道,“大哥你曾經(jīng)說過你查找歸寂的時候不是看過一段筆記么,那內(nèi)容你還記得嗎?”
楚風(fēng)愣了愣,迅速地取出了自己的古籍,找到了那一段筆記:“余嘗遇客,自名琳瑯,與之相酌,酒酣而問其鄉(xiāng)。云其先自冥土來,其族幾經(jīng)周折,終于世間安定。余乃問之何不歸于冥土,其曰故土已毀,大‘門’已閉,雖思鄉(xiāng)而不得歸,而故族每遭劇變,一支已失,一支唯其孑然一身,故托身天地間,為一浮萍爾……”
“這么多足夠了。”珊瑚打斷了楚風(fēng)誦讀,“先不管這個所謂的琳瑯到底是誰,但是她的描述已經(jīng)與我的推斷不謀而合了,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地說,鮫人族逃離的一支在多年之前還有后代——而且是最后一個后代?!?br/>
“這個人是誰,大哥也猜到了吧?”珊瑚微微一笑,“她是三萬年前滄海閣的立派祖師海琳瑯。為什么滄海閣與三妙宮關(guān)系親近,為什么三千多年前那位發(fā)瘋的大祭司會舍近求遠去滄海閣求援,為什么滄海閣也會派出增援,也都真相大白了?!?br/>
“因為當年的平‘玉’虛和海琳瑯本來是最堅定的戰(zhàn)友。不管平‘玉’虛到底用什么手段取信了海琳瑯,總之最后的結(jié)果是平‘玉’虛取得了東王公的骨骸,將其帶回了神殿隱藏起來。”
“但是他們不能帶走三極碑,他們也需要一個人躺在鑄命銅棺里,以防萬一——誰也不知道大明尊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一旦他們的行動太大,他們無法確保大明尊一旦察覺會做出什么舉動來。我想這個人……是后來出現(xiàn)在鑄命銅棺之的星河仙子。我想那個時候星河仙子很有可能是壽命將要終結(jié),所以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條件,進入鑄命銅棺換取更多的時間。同時,也代為守護三極碑,免得三極碑失落?!?br/>
楚風(fēng)微微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如此,當初東王公出現(xiàn)在星海的時候,星河仙子認出了東王公。而葉司青也說過,她一世的記憶之,星河仙子能到今日不過是跟人做了一筆‘交’易偷天換日,幫人守‘門’,才換來了別人賜予她的功法和修為。如果你所言不差的話,做這筆‘交’易的人,是海琳瑯前輩和平‘玉’虛祖師,百‘花’仙子也應(yīng)該參與了其?!?br/>
珊瑚頷首道:“這其的細節(jié)我們也無法深究了,不過東王公還活著,我們可以向東王公求證這其的委曲?!?br/>
“那之后平‘玉’虛和鮫人族做了些什么,因為沒有任何的線索,我也無法揣測,不過可以確定他們一定做了一些什么事情?!鄙汉鞒聊似?,繼續(xù)說道,“這一條線索到這里便很難再猜測下去了,因為平‘玉’虛之后神秘消失了太長的時間,再出現(xiàn)之后很快傳來了他的死訊。根據(jù)陸琪姐姐所說,那是平‘玉’虛前輩犧牲了自己,維系著神殿投影的存在?!?br/>
“不久之后,海琳瑯也辭世離去,只是起平‘玉’虛這般驚世駭俗的存在,她的逝去便顯得不怎么轟動了。那之后三妙宮和滄海閣的走勢大家都已清除,我便不再多言。”
“至于殘留的那一支鮫人族則被大明尊毀去了字書籍,甚至連功法也被刪改,尤其是陣法更是被隱沒,直至被‘蒙’昧了心智。而留下來的那一個故作不知的人則也開始做出計劃,在那之后也許過了幾百年,等到大明尊自己都開始松懈的時候,一脈傳承的大祭司終于開始行動,將早已準備好的陣法融入了新興的葬儀之慢慢地發(fā)展成為了習(xí)俗,使得大明尊的眼皮底下有了針對他的陣法,來斷絕他的歸路?!?br/>
“直到發(fā)生了叛變的事件,那一次行動的所有人都犧牲了,但是大明尊卻沒有降臨,我相信他們是以他們的方式阻撓了大明尊降臨,才將這個時間拖后了三千多年,讓鮫人族終于有了充足的準備。那一次之后大明尊有了警覺,但是卻對于不知多少歲年的習(xí)俗有些麻木,也沒有想到發(fā)生在眼皮之下的事情有著‘陰’謀,所以給了鮫人族一個機會?!?br/>
珊瑚說著,再次深呼吸一口氣,將有些‘激’動的心情平復(fù)好,才繼續(xù)說道:“而三萬多年間,東王公在神殿之應(yīng)該也取得了一些進展,那是……他跟冥王聯(lián)系了。”
人皇和地葬幾人微驚,彼此之間面面相覷。
珊瑚說著,道:“我想這才是平‘玉’虛將東王公帶去神殿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