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和陸開元見他們要走那可不干了,什么玩意,坑了人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的事,而且他們本就是來解決他們三個的!
雖然陳三并未認出他們,但也怒斥道:“哪來的鼠輩?好好一條路打這么大一個洞,挖墳呢,早聽說這個地方有那么三個下九流中的下九流,今日一見果然是驚雷乍響,長見識!”
“你說誰下九流呢?挖個坑怎么了,礙你什么事了?你不服你跳??!”田大喬辯解道。
“我跳你大爺!你怎么不跳呢?”陳三凝眉罵道。
“還是那張賤嘴,真想撕了他?!鼻`不屑的白了陳三一眼。
“走,別和他們廢話?!睎|方少言冷面道。
見三人還想走,陳三心念一動,鐵木魚如妖邪鬼魅一般閃現到了三人身后,速度之快,讓陸開元都大吃一驚。
“咚!”
隨著東方少言豎指夾著一丈符咒硬生生得扛住了鐵木魚,那股顫人心魄的漣漪在陳三眼中擴散開來,東方少言整個人都泛著金光。
豎指間的符咒更是紫氣繚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只這么一下,兩邊的人都是眉眼大張,似乎陳三的實力讓三人吃了一大驚。
東方少言的魂魄力和手段也讓陳三和陸開元有些低估了。
雖說陳三的鐵木魚并不是什么厲害的器魂,可他魂魄力異常雄厚,就算是鐵木魚這樣的三流器魂使得也是異常兇猛。
加上陳三已經習慣了兩儀心境,與器魂的契合度也是高了不少,那鐵木魚就像是個大號的暗器,被打到的力道那是一點也不小。
放在那日大涼亭,以現在的陳三使起鐵木魚來,別說三道石墻,就是六道石墻也能給它砸個稀巴爛。
就在雙方都有些吃驚的時候,那股精純的靈氣讓東方少言大感不妙。
陳婉兒不像陳三,她早已認出東方少言,只是沒有說話,這不是以為陳三也認出來了,誰知道這家伙認不出人呢。
既已動手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東方少言心念一動,指尖滅靈符如利劍一般沖擊在了鐵木魚上。
陳三一下沒反應過來,只是一下,鐵木魚被滅靈符完全壓制,瞬間落地,消失在了感知中。
在陸開元震驚的眼神中,只見一張黃符懸空在東方少言的腳邊。
不敢再有半分隱藏,千刃杖和凈地飛環(huán)如流星滑落直沖東方少言和田大喬,田大喬無法感知器魂,壓根不知道器魂朝他沖了過來。
快被凈地飛環(huán)擊中的一剎那,“啪,啪”連著兩聲聲響,陸開元的兩個器魂被擊飛,重新游離在了身旁。
是東方少言的喪魂鞭,透著縷縷的邪氣,陳三眉頭一緊,這可不是名門正道會用的東西,眼中瞬時顯現出了殺意。
若不是福隆鏢局的條件是將人綁回去讓他們處置,就沖這邪器,陳三是定會取了他們三人狗命的。
“他娘的,給老子玩陰的?”
田大喬目露兇光,死死瞪著陳三,那眼神像是要將人扒皮抽筋一般。
“哼,算你們命大。”
陳三只說了這一句便喚出了靈虎,同時陳婉兒的白藤開始從地底下不斷的冒出來,朝三人纏繞而去。
狼牙棒也像是暗器一般從天而降,朝曲靈砸了過去,雖然她是女流之輩,可在陳三眼里,只要是邪師惡道,那便不可能有什么憐憫之心。
兩邊都動起了真招,靈虎依舊對陣田大喬,虎鼻子也是一下便將這人認了出來,一聲虎嘯,一爪子迎著龍頭刀揮了過去。
田大喬完全不帶怕的,他體格雖比靈虎小上一圈,可勉強抗衡足以,東方少言也是搭了把手,豎指心念一動,兩張符咒直沖田大喬。
啟靈符咒和山鬼咒,一張能讓其感知到器魂和那股精純的靈氣,免得遭了暗算,另一張是巫蠱中的符咒,能讓人吸收方圓百里的山間瘴氣。
有了山間瘴氣和這張符咒,雖然損耗壽元,可能讓人氣力速度增加不少,更重要的是濃郁的瘴氣克制靈氣和器魂,時間拖得越久,瘴氣吸收的越濃郁,對他們便越有利。
就因為這個特性,這張曲靈從苗疆帶回的古遠咒法,著實是幫了他們不少的忙。
符咒入身的一剎那,精純的靈氣和器魂便清晰的出現在了田大喬的神識之中,與此同時,百里之內四面八方的山瘴之氣快速的朝他匯聚了過來。
田大喬像只被靈虎奪了妻兒一般的狂暴棕熊,轉守為攻,龍頭刀噼里啪啦的朝靈虎快速的揮砍了過去。
壓根沒管腳下的白藤,兇猛異常的剛強步伐,白藤似乎有些追不上,數次都被他僥幸逃脫。
一旁曲靈明顯感知到了頭頂有什么東西朝自己沖了過來,一串笛音響起,陳三和陸開元都愣了一下,連帶著落下的狼牙棒也在半空停頓了一下。
不止他們倆,連陳婉兒都出現了異樣,只是笛音便使她靈體激蕩,那笛音貌似能震蕩魂魄,擾亂心智。
與呂開泰的笛音大不相同,呂開泰的笛音融入了氣勁,那種氣勁開山摧石剛猛異常。
曲靈的笛音卻是直沖魂魄,每一聲笛音都會讓陳三和陸開元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一般。
也虧得兩人魂魄力夠雄渾,否則碰上這苗疆最霸道的散魂曲,魂飛魄散都是有可能的,但還是把兩人弄得有些心神不寧,器魂速度都慢了許多。
曲靈在后腰處連著拔掉了兩個竹罐子,嗡嗡嗡和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肉眼可見密密麻麻的什么東西在半空和地上,朝兩人撲了過來。
“轟!”
狼牙棒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礙,扎扎實實停在了曲靈頭頂三四尺的地方,下不去分毫,這讓本就心神不寧的陳三更是眉頭一皺。
好在曲靈腳下不斷的有白藤纏繞,躲避讓她稍稍分了心,笛音也時有斷續(xù)之象,否則陳三連思考對策的時間都沒有。
陸開元對上東方少言,有些像是玄天宗對上了開天宗,只是這開天宗有些耍詐,手中不止有喪魂鞭,更有符咒時而半空飛旋,伺機想要如那鐵木魚一般將其封印。
也就是陸開元,兩儀心境已經如火純青,想讓器魂到哪就到哪,速度也是不比符咒慢,否則這大虧是吃定了。
靈虎對上符咒加持的田大喬似乎并未占什么便宜,氣力似乎是勢均力敵,速度可是要慢上一些。
若不是身上有靈氣護身,那龍頭刀定是要把它虎頭給砍下來的。
隨著田大喬身上的瘴氣越來越濃郁,皮膚慢慢變成了烏紫之色,中毒了一般,難看歸難看,濃郁的瘴氣漸漸有了克制靈氣的趨勢。
陳三的感知中,靈虎身上的靈氣越來越弱,而且離他們也越來越遠,漸漸的白藤已經無法朝田大喬纏繞。
陳婉兒可不傻,陳三那鐵木魚被符咒封印了還能看不出來么,人能閃,這符咒總是閃不了的,藤條噌的一下便掠去了符咒,鐵木魚重新出現在了陳三感知之中。
此時鐵木魚離東方少言很近,就在腳邊,一個沒注意,便像是暗器一般打在了東方少言身上,他連退四五步才站住了腳。
臉上盡是怒氣和不屑,一手豎指,一手揮舞喪魂鞭,半空符咒飛旋,死死盯住了鐵木魚。
只是一剎那,“咚”的一聲。
喪魂鞭力道不小,鐵木魚器魂嗖的一下便要被打飛出去。
可陳三這一個月可不是白練的,鐵木魚飛出數丈遠便用魂力強行將其喚回,同時狼牙棒閃現到了鐵木魚的邊上。
心念一動全身泛起了金光,連帶著狼牙棒都閃現出了魂力。
一聲巨響,半空之中器魂撞擊的漣漪擴散。
一顆泛著金光如流星般的鐵木魚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和速度直沖曲靈。
東方少言大驚,想要抽出空手來抵擋鐵木魚,可被陸開元和陳婉兒死死的纏著,愣是騰不出手來。
曲靈自然是知道,被這東西傷了魂魄可是要出大事的,三重笛音如漣漪一般直沖鐵木魚,想要化了其力道,抵擋下來。
可她低估了陳三那雄厚的魂魄力。
“咚!”
曲靈被鐵木魚的器魂沖了個正著,雙腳離地飛出兩丈遠,魂魄都被沖出了身體,一瞬又回到了身體里,人也沒了意識,嘴角淌著血,似乎傷勢不輕。
“曲靈!”東方少言大喊一聲,可是已經晚了,人已經昏死過去,方才那一下雖然稍作抵擋,可見她飛出那么遠,自然是知道這一下力道一點也不小。
解決一個,陳三便想著對付第二個,若是他和陸開元同時對付東方少言,勝算定是要高上許多。
想是這么想,眼前卻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東西包圍了,“嗡嗡嗡”的聽著就不是什么善茬,對付東方少言是不可能了,自己還是先對付這些東西吧。
他豎指心念一動,三柄劍魂如神兵利器出現在眼前,正當陳婉兒不知道他要干嘛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三柄劍魂突然消失了兩柄,陳三豎指閉上了眼睛,全身溢散出洶涌澎湃的魂魄力。
一柄劍魂只是在面前快速的旋轉,他似乎想用這劍魂擋住蜂擁而來的飛蟲。
另外兩柄劍魂消失的同時,“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不斷有飛蟲從半空掉落到地上,偌大的一群飛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落地。
陳婉兒沒有閑著,一邊朝東方少言纏繞白藤,一邊在陳三面前升起了半人高的藤墻,同時精純的靈氣如白霜一般出現在了藤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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