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曦羽,你到底要不要聽?”‘女’孩拿長長的鉛筆敲了一下桌子對面正出神地看著窗外落英繽紛的少年。白皙的陽光透過窗子傾灑進來,勾勒出兩個人優(yōu)美而又相似的樣貌。
“與其教我這些我完全不感興趣的東西,還不如想想你一會兒要面對的事情?!苯仆冒愕纳倌贻p笑著,眼睛掃了掃對面這個聽完自己的話,臉突然紅到脖子的‘女’孩,繼續(xù)說:“第一世界電影學院的?!ā矔龅竭@種麻煩事情啊,要弟弟我陪你去么?”
“才不要,我自己就可以搞定?!蹦晗К帉擂蔚卣酒鹕磔p咳了兩下然后“‘精’神恍惚”地走了出去。
這一天終于要到了么?孩提時代,曾有人給她算過命,說她有“姻緣劫”?!醢愕摹⒀鲱^讓眼中那些不甘心的淚水流回心底,接著便恢復了那張在外人面前冷漠至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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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交’命出來!”姜齊突然出現(xiàn)在姜京恩‘門’外的走廊里,一把拉住了這個剛從樓道里倒完垃圾回來的少年,低聲在他耳邊喝了一聲。他雖然不知道姜京恩到底長什么樣子,但那種強烈的直覺應該不會差。
少年一聽全身一抖,條件反‘射’‘性’地開始觀察眼前這位俊逸男子的異能,可除了看出他懷抱里的青竹筆筒和二十三根大小不一的‘毛’筆是圣物之外,完全看不出來他還有什么別的特別之處。
“為什么要‘交’命給你?我們有仇嗎?”姜京恩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開‘門’走進房間。如果是平常,他可能還會閃躲一下,但現(xiàn)在的姜京恩,已經(jīng)平靜得不太正常了。
“啊……說實話,我們無冤無仇。那你能不能行行好,把你的命給我一用???”姜齊抬手抱拳,站在‘門’口一臉懇求地說。
“用過之后,還不還?。俊苯┒鞯淖旖恰椤ち艘幌?,腦子里‘亂’糟糟的,似乎生命這種東西在他內心深處已經(jīng)形同物品一般了。
“當然不還了,哈哈哈!罪過罪過,你是自行了斷還是我來動手?”姜齊摩拳擦掌著走進姜京恩的房子,腦袋里大概盤算了一下。
“命運什么的,如果自己不能決定,那還不如別活!”不知怎的,姜京恩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便義憤填膺地脫口而出,而這句話也強烈地震撼到了邊上的男子。
只見姜齊有些痛苦地呆在了原地,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不久前,他與“朱雀”共唱的那首曲子:“鐘聲挑盡人間離合淡筆畫漣漪,笑美人兮微笑莞爾傾城亦傾吾心……”
“小子,雖然你道出了我心中的不快,但你確實要把命‘交’出來,否則……否則我就要灰飛煙滅了啊……哎呀說了你也不懂……看你這軟硬不吃的樣子,我是附不成你的身了,害人的事我又做不出來……對了,聽說附身到目標的貼身之物上也是可以……”姜齊一邊說著一邊沮喪起來,直到想出了最后一個不得已的點子,眼睛里才再次閃爍出了光芒。
“這個簡單……”姜京恩想也不想地拉開衣柜下方的‘抽’屜,從里面拎出一條彈‘性’極好的平底內*‘褲’。
“這是你的貼身之物?”姜齊臉一黑,審視地望著姜京恩。
少年脊背一涼,良心發(fā)現(xiàn)地淡笑了一下,之后幽幽地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塊橡皮擦說:“這個,這個是我的貼身之物?!?br/>
一眨眼的功夫,姜齊已經(jīng)化作一股青煙飄進了那塊象牙白‘色’的橡皮之中。姜京恩確定無誤之后,抓起橡皮不由分說地便在桌子上擦了起來。
“哎唷哎唷,姜京恩你在做什么?為什么我那么疼?!”姜齊在橡皮里呲牙咧嘴道,“小子你騙我?你住手啊,快住手啊……”
“看你還威脅我不……我先出去一趟,回來我們再繼續(xù)?!鄙倌昀_‘抽’屜,把橡皮擦丟進去后,想了想即將要面臨的事情,心中不禁百味‘交’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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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1點30分,姜京恩和年惜瑤一同走進了白虎區(qū)一街33號“圣·蘇菲琪治酒店”。男孩一身潔白的襯衣、寶藍‘色’的針織外套、灰藍‘色’的筆直長‘褲’;‘女’孩一件正紅‘色’‘花’瓣式小禮服、白‘色’絨‘毛’小外搭,頭發(fā)輕巧地束成‘花’苞的樣式,一只可愛的珍珠發(fā)卡卡在頭頂。
“兩個人是一起的嗎?”年輕漂亮的服務員迎上來。
“不是!”兩個人一同回答,接著把臉轉向了兩邊。
年惜瑤先行一步走了進去,找了一個略微中間的桌子坐下。姜京恩無所謂地聳聳肩,坐到了‘女’孩斜對面的窗戶旁邊。
“水果沙拉、‘奶’油?!狻》褱拙铺锫?、黃金蝦尾吐司,好了?!薄⒓氶L的手指在菜單上劃來劃去,臉上‘陰’晴不定的,似乎憋了一肚子想說卻說不出的東西。直到她發(fā)現(xiàn)周圍突然聚集了幾個服務員伸長了脖子在議論和偷瞄那個男孩時,她也悄悄地瞄了瞄這個傳說中的對象,臉上不由自主地抹上了一絲紅暈。
此時的姜京恩已經(jīng)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接著拉了椅子端端地坐好,似乎還未說話,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就已經(jīng)無比凌厲地散發(fā)到了四面八方。
“鵝肝醬煎鮮貝、白蘭地魚‘肉’‘色’拉、蝦釀龍脷魚卷,再來一瓶蘇玳甜白,好了。”少年點完餐后,禮貌地對著服務員笑了笑,然后側眼望著白‘色’落地窗外來來往往的人們。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去準備?!蹦贻p的服務員手忙腳‘亂’卻又歡呼雀躍地笑著。
“咦?那不是年小姐和姜少爺嗎?”一個穿著淺藍‘色’絲面吊帶裙的妹妹頭‘女’孩轉過身來驚訝地說,惹得她旁邊兩個略微胖點的‘女’孩也慌張了起來,顫顫悠悠地拿出手機拍著……
姜京恩嘴角揚了揚,掏出外套里的黑白‘色’大屏手機,低頭給斜對面的‘女’孩發(fā)了條短信:“嗨,不怕被拍嗎?”
“爸爸不準把我公開到媒體上,這正是個好機會,高興不已?!薄⒖吹蕉绦藕髶P了揚眉,回復道。
“年小姐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強勢?!苯┒魇种胳`活地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著。
“過獎過獎,傳聞還說我什么?”‘女’孩在后面發(fā)了個笑的表情。
“別的倒沒什么了,只是……”姜京恩快速敲著,想了想,又刪掉了一些,最后只留下了最前面的七個字發(fā)了過去,而那邊卻沒有再回復過來。
不一會兒他們的菜依次上齊了,兩個人默默地吃著桌上的食物,不時地互相看看,最后一前一后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