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和尚也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化因,花公子幾人站在石門之外,飛天道人對在場的其它的還在等待之中的人說道:“現(xiàn)在最先進去的五個人已經(jīng)順利過關,接下來還有沒有想進迷魂塔的?”
飛天道人和李亦群等人之間的對話,眾人早就聽的清清楚楚,此刻誰也不敢再進迷魂塔。日月會的四名弟子一齊走了出來,他們問飛天道人:“我們教主在哪?”
飛天道人說:“他被迷魂塔吞噬了,再也回不來了!”
日月會的弟子大驚,其中有一名白衣會的弟子比較冷靜,他說道:“閣下說的可是真的?”
飛天道人點了點頭
那個人又接著說道:“我們日月會雖然比不得你們萬劫谷,但一個教主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難道你們不用負什么責任嗎?”
飛天道人面帶不悅,他說道:“闖關開始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說的明白,如果哪個人過關的時候遭到不測,與本谷毫無關系。此事就這樣吧!”
那人臉色鐵青,顯然非常的憤怒,他用仇恨的眼神看了一眼飛天道人,他轉身帶著幾個日月會的弟子離開了萬劫谷。
除此之外再無別人闖關,此時天色已經(jīng)接近黃昏,飛天道人說道:“今日的比賽看來可以收尾了,既然無人繼續(xù)闖關,那么,獲得最后闖關資格的人,就是了塵,化因小和尚,夏雨亭,花公子”
他又一指站在李亦群身后的莊若蘭說道:“還有這位姑娘”
莊若蘭本來無意闖關,此時聽到飛天道人提到自己也獲得了闖關資格,她無心于此,也就沒做出任何的反映。
花公子見到突然而來的莊若蘭之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他早已把剛才的九死一生之事拋到了九霄云外,夏雨亭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只是現(xiàn)場的長輩太多,沒法教訓這個小子,夏雨亭恨的牙根直癢,但無奈只好先隱忍片刻。
飛天道人念完了各人的名姓,他對慧禪,李亦群,馬亦真三人說道:“請幾位到五龍堡暫歇,估計現(xiàn)在我的師兄已經(jīng)在那里恭候幾位了!”
五龍堡,萬劫谷總壇的核心建筑,也是主建筑之一,作為接待重要客人的場所,它坐落在萬劫谷的腹地之中,修建的非常高大雄偉。所謂五龍者,乃是萬劫谷總壇,劍魔谷,亂骨窟,盤蛇洞,火鳥峽五個地名的總稱。
其余的眾人已經(jīng)沒有了再逗留下去的必要,萬劫谷的小廝就帶領著他們回到外城,有一部分人住了幾日,有些人覺得興趣索然,當天夜里就各回各家了。
慧禪,李亦群等人跟著飛天,靈智二位道人從另外一處暗門穿過了迷魂塔,在這座高塔的后面,一條筆直寬闊的路面巍然向下延伸出去,御風心道:“昨日我們就是從這里進去的,沒想到身后的那兩處平淡無奇的地方,竟然暗藏著那么大的危險,如果這次沒有來萬劫谷參加這次英雄會的話,哪里有機會見識這般道道!看來師父說的沒錯,修道之人確實不能生出輕視別人之心”
眾人很快就到達了五龍堡。
飛天道人安排了兩名萬劫谷弟子,送了塵,化因,花公子還有花公子的兩個仆人去休息,那兩個仆人正是耿三,何四二人。法藏和尚沒有跟來,他只是在外城住下,等待著兩個徒弟的消息。
飛天道人幾人剛剛進入會客大廳,萬劫谷總壇主殺生道人趕緊起身離座,他非??蜌獾膶鄱U,李亦群,馬亦真三人說道:“三位遠道辛苦,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三人趕緊說道:“哪里,谷主太客氣了”
眾人各自落座,李亦群緩緩的站起身來,他對著殺生道人說道:“谷主,我有一事不明,想當面請教?!?br/>
殺生道人說道:“道爺有話請說!”
李亦群道:“今日得幸,我飄渺峰,禪音寺,萬劫谷的三方都有人在場。我的八弟楚亦萍于數(shù)日前被人用裂魄沙重傷致死,此事慧禪大師可以作證,今日貧道前來,一為給貴谷祝賀,二來正是為了此事”
慧禪道:“李峰主所言確實屬實”
殺生道人嘆了口氣道:“裂魄沙是亂骨窟窟主古墓老人的獨門秘藥,但是他已經(jīng)離開了亂骨窟接近一年,他沒有弟子,又不與我們聯(lián)系,恐怕現(xiàn)在一時也難以找到他當面對證”
李亦群道:“此事事關兩派未來的前途,希望谷主可以慎重對待!”
殺生道人見李亦群面帶不信之色,殺生道人又解釋道:“我們也在派人找他,如果我們找到了他,一定把這件事調查清楚,還飄渺峰一個公道!”
李亦群道:“但愿如此!”
他本來想找到古墓老人當面對質,但殺生道人說的明白,古墓老人不在此處,自己也就沒有辦法再繼續(xù)逼問下去了。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面色冷青,一言不發(fā)了。
靈智道人趕緊過來陪笑道:“這件事等見到了古墓老人之后,自然會水落石出。今日幾位一路勞苦,我看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大廳內氣氛一時十分低迷,李亦群見多留無益,說道:“也好,我也確實有些乏累了”
李亦群與殺生道人告了辭,飄渺峰的人則跟著靈智道人去了下榻之處。
殺生道人見他們已經(jīng)走遠,他冷哼了一聲道:“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查清,何必這么驕橫跋扈!把這里當成了通玄殿了嗎?”
飛天道人道:“李亦群也是內心急躁,師哥不必往心里去”
殺生道士哼了一聲道:“夜深了,你也回去吧”
飛天道人告辭離開了五龍堡。
仙人堂內
那只被四金剛把脖子周圍的毛拔了個干干凈凈的青鳥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靈智道人正在救治大金剛。其它的三個金剛站在仙人堂的門外焦急的等待著結果,青鳥盤旋在天上,不停的對下面的四金剛發(fā)出憤怒的吼叫。
約有一個時辰之后,靈智道人開門出來了。他額頭上流出了不少汗來,他用寬大的袖筒擦了一下額頭上面的汗水,神色頗為放松的對著三人一擺手,三人趕緊湊了上來,靈智道:“算他命大,不過我看他的傷很奇怪,他是被什么傷成這個樣子的?”
那三個金剛聽說大哥沒事了,哪里還去管靈智道士,他們三個一擁而入,把大金剛圍在了中心,他們叫喊了幾聲,大金剛只是雙目緊閉毫無反應,老四急得大罵了起來:“你這個妖道,竟然把我大哥給醫(yī)死了!”
其它的兩個金剛聞聽之后竟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靈智道士怒道:“你們叫喊什么!他現(xiàn)在正在休息,你要是想讓他快點好,那就給我把嘴巴閉上!”
三人一聽大喜,并且立即閉上了咧著的大嘴。
靈智道人一指四金剛道:“你跟我說,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受傷的”
那老四道:“我們哥幾個聽說冥海有一種仙草叫做:“黏不住”,只要摘一片放在口中,任你是哪個神仙,你也定不住他。我們哥幾個于是就到冥海去找這種植物,沒想到等我找到了它的時候,卻被一只大金色怪物給擋住了。那個家伙太列害了,合我們四兄弟之力都不是它的對手。我大哥被這個怪物咬傷了,于是我們就逃離了冥海,結果在路上又翻了船,最后一次登岸之后我們聽說這里有個靈智老道善于給人治傷,所以我們就來啦!”
靈智見他毫無尊重自己之意,本來心中不悅,但看這人瘋瘋癲癲,知道這是一個不知道禮數(shù)的人,也就不和他見怪。靈智聽四金剛說什么“黏不住”覺得奇怪,他從未聽說過世間還有這樣的神物,他接著問道:“你們去找那“黏不住”干什么?還有,你懷里的仙草也是在那找到的嗎?”
原來,這四大金剛雖然是人身,但為人處事,修道立業(yè)之事卻和正常人大不一樣。別人安身立命靠道業(yè)修身,這四人乃是天賦異稟,與生俱來就擁有特殊的能力。
他們原來是冥海深處的一座荒山之上結的一顆血葫蘆,這葫蘆子乃是女媧補天之時,所剩余下來的女媧仙石的殘渣,當時補天的女媧仙石大出一寸有余,女媧隨即用法術將女媧仙石多出的部分切落凡塵,那碎石于是散落在五洲大地的各處之上,共計七十二塊,其中有些化作了山川,有的化作了植物,有的化作了仙石,有的化作了靈獸,還有一部分吸收天地精華,隱藏在地下保持原型。
這血葫蘆就是當年女媧仙石的碎片之一。也不知道何年何月的一天,這血葫蘆裂開了,里面生出了四顆葫蘆子,這四顆葫蘆子經(jīng)過風吹日曬,又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變作了四個嬰孩,又過了許多年,這四個頑童逐漸長大,各懷一種驚人的本事。
老大有扛山,扛鼎的力氣。老二身法快如閃電,靈活如猿猴。老三可以入地千里,來去自如。那老四卻生就了一副不死金身,任憑你是何方的神圣大王,大羅金仙,都拿他沒有辦法。
若是得此造化驚奇之緣,這四人豈不都屬仙人一類?無奈生也奇跡,敗也奇跡。這四個嬰孩長大之后,身材不及五尺,面黃肌瘦,而且思維混亂,沒有任何的功利之心。他們四個中日游山玩水,后來離開了這荒山來到東洲,最后又去了中州。也不知過了多少年,他們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自己來自何方。
那四金剛搔了搔后腦道:“的確!這種仙草我們也是在那座島上發(fā)現(xiàn)的,我們覺得這東西鮮味撲鼻,一嘗之下果然鮮美無比,所以就帶出來了一些。這都怪公冶良!他占據(jù)了我們的洞府,把我們趕了出去。我們都是講道理之人,哪能和他一般見識?只是去找了他理論幾次,他就用定身法把我們定住,少則十余日,多則幾十天,我們哥幾個受盡了風吹雨打,雷轟雪埋,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我們想找他報仇,又逃不開他這定身法,所以才去找那珠黏不住”
四金剛心道:“若是讓他知道了我們跟公冶良動手一次被公冶良抓住一次,那我們四大金剛的臉可就丟盡了”四金剛想道自己的聰明之處,不禁得意洋洋起來。
他少有的非常清楚的說出了這一切,靈智道人心中一驚。公冶良這三個字自己是太了解了。當年正邪大戰(zhàn)之時,公冶良作為魔宗宗主永少年的左膀右臂,曾經(jīng)殺死不少的正派人士,而他的成名絕技“巍山重”更是讓人聞風喪膽。所謂的巍山重是一種可以把人釘在原地的道術,它瞬間讓人覺得好似泰山壓頂一般,身形僵硬,不能動彈。若不是道術比他高出太多,若被他定住,那是十分難以逃脫的。
聽話聽音,看意思這幾個怪人和公冶良為了爭奪某處安身之地,已經(jīng)對峙了不止一次。正邪大戰(zhàn)之后,公冶良下落不明,有人傳言此人已死,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如今百年之期匆匆而過,沒想到此人果然尚在人間!
靈智道士極為聰慧,片刻之間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
靈智道人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從哪來?”
四金剛道:“一座島上”
靈智道道:“什么島?”
“就是一座小島上!”
靈智道人眉目一皺,他心道這人又泛起了混來!但目前這四個人在萬劫谷的手中,也不怕找不到公冶良的藏身之處。他有心要問些關于那生長三葉草的荒島具體的位置,但一看四金剛的神態(tài),他就把這個想法放棄了。靈智心道:“他們口中的金色怪物必然是一只極有靈性的靈獸!那島上長有仙草,而且還有什么黏不住這種神物,看來這一定是一座從無人踏足過的地方。不過沒有關系,在冥海之中,能生長三葉仙草的島嶼屈指可數(shù),只要細心查找,應該不難發(fā)現(xiàn)。
靈智想道此處,他指了一下大金剛,然后對四金剛說道:“今夜就讓他在這里休息,你們出去睡,沒有的允許,你們不準私自離開萬劫谷”
他剛要出門,又想起了點什么,他補充道:“你大哥的傷還沒有好,你們要是敢?guī)镒?,出了事我可不負責!?br/>
那四金剛一下跳到了桌子上,他蹲在那里撓了撓腮,神態(tài)極像一只靈獸。他說道:“這個地方夠大了,跟我們的仙洞差不多,你只要供我們吃喝,我們就不走啦!”
二金剛,三金剛也興高采烈的蹦跳了起來,他們拍著毛茸茸的手道:“妙極,妙極!”
靈智道人笑著搖了搖頭,他離開了以后,很快,幾個萬劫谷的小廝就送來了幾大盤香蕉,葡萄,香桃,及各類瓜果數(shù)斤,三個金剛大喜,他們飽餐一頓自然不在話下。
花公子怏怏不樂的躺在床/上,他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似乎那里能看出花兒來一樣。耿三在給他揉腿,何四道:“公子是不是有心事?”
花公子沒有回答。
何四道:“我看公子一定是在為莊若蘭的事憂心”
花公子聽到這句話之后,他嘆了口氣道:“想又能如何!”
何四道:“這哪里是我家少爺說的出來的話!”
花公子坐了起來,他無奈的說道:“我在迷魂塔中被她救了上來,看她的道術,不知道要比我高出多少倍去。我跟她說話她根本就不理,看來這件事是沒有希望了”
何四道:“少爺此言差矣!俗話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少爺真想得到莊若蘭,那就一定有辦法!”
花公子呸了一聲道:“少說這種廢話!你告訴我,辦法在哪里?”
何四神秘的一笑道:“少爺可曾聽到過一種叫做玉狐丹的靈藥嗎?”
花公子道:“倒是好像聽哥哥提起過,那是萬劫谷的一種秘藥,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倒是不知道”
何四道:“這是一種用玉狐貍煉制成的丹藥,那玉狐生性最淫,常常在半夜幻化成年輕的女子,去勾引那些心智不堅的野男人,一旦得手,他們就會吸干對方的陽氣,而吸取的陽氣越多,它們的容貌就越發(fā)的妖媚,而被勾引了的人也就越容易上鉤了”
“萬劫谷用這種靈獸煉制了玉狐丹,這丹藥能亂人心性,只要粘上一點,必然立即心猿意馬,意亂情迷。若是得不到陰陽調和的話,就會因血脈過度噴張而癲狂致死?!?br/>
何四陰笑了一聲繼續(xù)道:“我們上次之所以失敗,完全是藥物失靈所導致的。但萬劫谷最擅長煉藥,我們的藥怎么和他們相比?只要我們拿到了玉狐丹給莊若蘭用那么一些,公子的好事定然就成功了”
花公子道:“哎!我們又到哪里去找玉狐丹!”
何四馬上從懷中拿出來一個小盒子,他指著這個盒子說道:“這個就是玉狐丹。我久聞這玉狐丹的奇效,一年前就托人花費重金買了這么一粒,一直也沒有合適的機會使用。上次我輕視了那幾個飄渺峰的道士,這次看他們還能不能躲過這玉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