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纓一覺睡得神清氣爽,她覺著從花界搬出來是再明智不過的辦法了!沒了眾花神在耳邊的嘮叨,她可算是清靜了不少!
早上用過早膳,絨纓跟西王母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府。西王母也沒說非讓她在府中待著,只囑咐了絨纓一句:“不要在外面惹事。”
絨纓在天界溜溜達達,心里惦記著那天見到的月老。在她眼里,那個月老跟她是同類人,和月老在一起,應(yīng)該會比在花界有意思得多吧!
絨纓溜達了多半天,終于在邊打聽邊找的情況下找到了月老府。
看著眼前的月老府,絨纓想著這府邸能再偏一點嗎?怪不得她總來天界都沒有逛到過這里,更沒見過月老!
絨纓走上前,哐哐地敲了兩下門,半天才從里面出來個清秀的小仙侍。
仙侍看著絨纓愣了一下,反應(yīng)了一會兒,思忖著該叫眼前的女仙什么稱謂。
絨纓看出了小仙侍的顧及,笑著,頗親切的對仙侍自我介紹:“我叫絨纓,合歡花神?!?br/>
小仙侍更是不知該說些什么了。這不就是昨日杏花神托自家公子拴紅繩的那位嗎?她怎么找上門來了?不是公子又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吧?
絨纓見她是這種反應(yīng)覺得有些好笑,歪著頭看她:“你叫什么???”
“阿......阿瑾......”小仙侍略緊張地回答。
“阿瑾......這名字挺好聽的嘛,是月老給你取的嗎?”絨纓笑著問她。
阿瑾點點頭,沒說話。
絨纓又問:“月老呢?我來找他?!?br/>
阿瑾抿住了嘴唇。果然,合歡花神是來找月老算賬的!阿瑾尋思著是不是該跟眼前這位扯個謊,先把她給打發(fā)了。
就在這時,柴道煌揉著眼睛出現(xiàn)在了阿瑾身后:“阿瑾,怎么了嗎?”
阿瑾身體變得僵硬,絨纓和柴道煌的眼睛卻同時睜大。
“道煌!”
“是你?”
他們兩人幾乎同時開了口,然后又是同時說:
“我來找你!”
“你怎么在這兒?”
阿瑾站在兩人中間有些凌亂......看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倆認識啊......而且合歡花神開心的樣子似乎不是來找公子算賬的,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想到這些,阿瑾往后撤了幾步,讓那倆人可以直接看到對方。
“你來這里做什么?”柴道煌驚喜地問絨纓。
絨纓笑著說:“來找你啊,想問問你那兩只小獸現(xiàn)在的情況。”
柴道煌也笑了:“哦,我把紅繩收回來了?!?br/>
絨纓挑眉:“你是怕靈寶仙尊找你麻煩?”
柴道煌搖頭:“怎么會?我只是覺得給兩只公靈獸系紅繩不是太合適?!?br/>
絨纓這才想起來這事,拍著手點頭:“對,對,是不太合適!”
“對了?!辈竦阑蛦査澳愠赃^早膳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好??!”絨纓沒
有半分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柴道煌扭頭看向阿瑾:“阿瑾,幫忙多準備些早膳吧?!?br/>
阿瑾已經(jīng)放下對絨纓的防備,她服了下身子,轉(zhuǎn)身離開。
柴道煌熱情地領(lǐng)著絨纓往府里走。
絨纓邊走邊參觀這月老府,對柴道煌說:“你這府也不大嘛,就這么幾間殿,連個園子都沒有。”
“我一個大男人要園子做什么?夠住了就好了?!辈竦阑皖I(lǐng)著絨纓來到飯廳,指了指餐桌旁的椅子,“隨便坐。”
絨纓一點也不見外的坐下:“你不能這么想!人要有情趣!不能覺著夠住就行!不如我哪天幫你辟出片園子來吧,種花我可是一把好手!”
柴道煌有些猶豫:“就......不麻煩了吧......”
“不麻煩不麻煩!”絨纓連連擺手,“就是一會兒的功夫!你見著西王母那兒新栽的合歡花林了嗎?那就是我?guī)椭模『每窗???br/>
絨纓抬著下巴得意地看著柴道煌,等著他夸自己,誰成想柴道煌非但沒有夸她,臉色還變得差了不少。
“你怎么了?”絨纓問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合歡花......林?”柴道煌問絨纓。
絨纓點頭:“嗯,怎么了嗎?”
“你是......”柴道煌艱難地說出自己不愿說出的話,“合歡花......神?”
絨纓又點頭,笑了出來:“怎么?不像嗎?在你眼里合歡花神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是丑還是美?”
柴道煌不知所措地扯了扯嘴角:“像......像......”
“我說啊,你這里真的是太冷清了些,比西王母的瑤池還冷清!這樣怎么行?”絨纓自顧自地念叨著。
柴道煌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了......在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凌亂!如果眼前的女子才是合歡花神,那昨日被他系了紅繩的人又是誰?柴道煌想問她,可他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昨日他是因何原因才去了花界,更去了合歡花神的府上。
阿瑾端了早飯進來,絨纓招呼柴道煌用膳,柴道煌胡亂地往嘴里塞吃的,卻吃不出任何味道來。
用完早膳,柴道煌想要把絨纓給打發(fā)了,想趕快去花界把那該死的紅繩給解了,可絨纓偏拉著他不放,死活都要給他辟出片園子來。
“花神,我真的不需要園子!”柴道煌跟在絨纓后面覺得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絨纓笑著回頭:“別老花神花神的叫了,怪生分的。我叫絨纓。”
“絨纓,我求你了,你別琢磨了,好嗎?我這府邸就這么大,沒地方辟園子?!辈竦阑涂嘀鴱埬樥f。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我求求你,快走吧,好嗎?
絨纓卻一點沒有覺出來柴道煌是在轟她,只以為他是在怕會麻煩她。
絨纓干脆轉(zhuǎn)過身看他,語重心長地說:“你放心,園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這府邸比較偏僻,旁邊也沒有其他院落,大可以把院墻推了,然后往外擴嘛!”
一聽這話,柴道煌真的差點哭出來。還要拆院墻?聽這意思,絨纓她是真的不打算走了??!
絨纓看著柴道煌愁眉苦臉的樣子,疑惑地問:“你是有什么事嗎?”
“嗯!有事!”柴道煌眼睛都亮了起來。
“很要緊嗎?”絨纓又問。
“要緊!”柴道煌用力地點頭,“要不,辟園子的事咱們改天再說?”
絨纓思索了一會兒,對柴道煌點了點頭:“也行。正好我也能回去先想想園子的格局。我明日再來找你?!?br/>
雖然絨纓沒有放棄給柴道煌辟出園子的想法,不過只要她肯走,柴道煌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好!”柴道煌說,“明日我在府中等著你!你慢走,我就不送了?!?br/>
說完,柴道煌就把絨纓送出了府,沒給絨纓留半分反悔的機會。
站在月老府外,絨纓撇了撇嘴,想著柴道煌到底是有多要緊的事才這么對她??!她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送走了絨纓,柴道煌忙不迭地趕到了花界,然后順著之前走過的路找到了那座處于合歡花林里的小庭院,尋到了昨日那位仙子。
柴道煌隱了自己的身形,看著仙子正在地上畫著什么。柴道煌松了口氣,看來他來的還不算晚,這位現(xiàn)在像是還沒見過共工。他捻了個法訣,把紅繩收了回來,然后責(zé)備了一下自己。
“以后做這種事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再下手!”
他深以為自己說的對,點了下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離開花界后,柴道煌琢磨著要不要把紅繩給絨纓系上,可是當(dāng)他想到絨纓的那張臉時,突然猶豫了。這種年輕貌美的仙子實在是不應(yīng)該嫁給共工那個“老頭”!
柴道煌有些納悶兒了,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初杏花神會來找他給絨纓牽紅線。難道杏花神和絨纓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
這個問題在柴道煌的心里像是扎下了根,弄得他總想去問問絨纓這里面的細枝末節(jié)。
第二日,柴道煌早早的就起來了,穿戴整齊等在月老府門口等著絨纓。雖然現(xiàn)在跟絨纓打聽她與杏花神之間的事不是很合適,可是能見到絨纓就意味著他有機會聽到些什么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等了大概一個多時辰,絨纓終于出現(xiàn)在了柴道煌的視線范圍內(nèi)。柴道煌忙跑回來府中,然后裝作剛要出府的樣子。
“呀,你來啦?!辈竦阑痛舐暤暮徒q纓打招呼,“我還說出來迎迎你呢。你看看,這多巧?”
絨纓看到他,用力的揮了揮手,熱絡(luò)地叫道:“早??!”
“早。”柴道煌迎了上去,“園子你設(shè)計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設(shè)計的差不多了。”絨纓開心地說,“現(xiàn)在就剩把院墻拆掉了!”
柴道煌眼角一抽,下意識地想問絨纓可不可以不拆院墻?可最后他還是壓下了心里的想法,對絨纓呵呵一笑:“那豈不是很麻煩?還要去上報黃帝?這里畢竟不是花界,要想擴建府邸,怎么著都得跟黃帝說一聲吧?”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