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夏至,我望著遠方,垂掛枝頭兒的月兒,不由得想到“明月別枝驚鵲,青風半夜鳴蟬……”這句幸棄疾的行詩。
那個擁有如月一般明亮眼睛的女孩兒,張玉,她還好吧?唉,當初為什么和人家對象馮翰,打架后,負氣的刪掉了人家?一場糊里糊涂的架,失去了兩個朋友!吳瀟啊吳瀟,你可以啊,還真是夠瀟灑的!——轉念一想,當初只是刪掉了張玉啊,馮翰是怎么刪掉的?
對了,記得了,是那場不相識的調侃吧?
……
2015年九月,我到達北戴河站后,坐出租車,前往秦學院——秦皇島學院——報道的路上,百無聊賴的刷著空間的動態(tài)。
忽然,一條強哥——高中同寢同學,說是兄弟,畢業(yè)后,卻再未聯系過——的QQ動態(tài)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條動態(tài)是這樣的“新世界,新開始。祝自己生日快樂!”我天,是啊,今天好像是強哥生日?咋把這茬忘了,送禮物來不及了,發(fā)個紅包祝福一下?發(fā)紅包發(fā)多少?要不祝福一手,說一下明年補上?正在我考慮的時候,我看到馮翰也給這條動態(tài)點了贊。
我有點紛亂的思緒,略有收斂,找馮翰商量一手?看他怎么說,要不一起給個紅包,統(tǒng)一商量一下紅包的大???說罷,我退到好友欄中,搜索馮翰。
找到他后,我迫切的打出:“兄弟,在的嗎?強哥生日,怎么說?”
馮翰沒回我,稍等了一陣,我看到了這樣一條信息:“你誰???我認識嗎?”
乖乖隆地動,我心中忽然扎心的痛了一下,問我誰?怎么意思,暑假不聯系,把我QQ名字都忘了?不對,誰不會給朋友來個備注?——我是人家朋友嗎?我捫心自問一手后,漠然的打到:“打錯了,不好意思?!?br/>
打完后,我便進了“聊天設置”,摁下了血紅色的“刪除好友”,并草草點了確認。將馮翰這個存了快三年多的朋友,刪掉了。
……
“這都是沖動的懲罰……”一曲莫名的哀傷旋律,回蕩在我的腦海。我這個糊里糊涂的人啊,當初人沒準就是給我開一手玩笑,我刪掉人家干嘛?人問我誰,我解釋不就行了嗎?裝什么不在乎呢?我這癡狂的前半生啊,到底因為裝不在乎,失去了多少走散在青春的朋友!真是讓我有種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的感覺!
我究竟是怎么了,才會擁有如此稀奇古怪,詭異多變的性格?而這可惡的性格,又讓我在青蔥歲月里,失去多少本來可以很要好的朋友?我不由得長嘆一聲,每個人的經歷塑造了不同人的性格特性,而性格決定命運。我本以為,往昔很多事兒,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后不再發(fā)生,我就不會受到其影響,但是,我覺得錯了。
我童年那不堪回首的挨捶往事,真是讓我在不知不自覺,養(yǎng)成了欺軟怕硬的可惡性格!我每每對欺辱我的人,表現得膽小如鼠,凈是搖尾乞憐的可笑姿態(tài)!而對交心已久的朋友,往往因一些話不投機小事兒,就冷嘲熱諷,尖酸刻薄的緊!
那些捶打我的人,在我自己明悟“誰怕誰”的道理后,就沒再遭受過捶打羞辱。但我雖然改變了挨捶的命運,可那曾經挨捶的遭遇所造就的“后遺癥”——古怪性格——卻讓我自己憎恨而又無奈的很難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