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江珞安和蘇辰宇只是今天恰巧路過這里而已,沙漠之中就出現(xiàn)了這樣離奇的事情。
江珞安明白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走出這片沙漠,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但真的是完全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心。
“要不然我們?nèi)ツ蔷G洲看一眼,就看一眼而已,如果危險的話就趕緊回來?!苯蟀惭郯桶偷亩⒅K辰宇,想要他陪自己一起過去。
蘇辰宇根本拗不過江珞安,只能陪著她一起過去了。
那片綠洲在他們稍遠(yuǎn)一點的時候看著,應(yīng)該不算很小,至少也有一小片樹林那么大。可真正靠近了的時候,江珞安卻發(fā)現(xiàn)所謂的綠洲只有一棵樹而已。
一棵孤零零的樹生長在沙漠之中,樹的根部不完全是干燥的黃沙,完全看不出來哪里有土壤可以讓它汲取養(yǎng)分。
而且這棵樹看起來并不高大,樹葉也有點稀稀落落的,以至于讓江珞安深刻懷疑起來自己看到的綠洲和這到底是不是同一處。
不過已經(jīng)到這里來了,肯定要把這周圍都探查一遍。
兩個人圍繞著這棵樹觀察了一圈,最后還是蘇辰宇現(xiàn)在這棵樹的樹干上發(fā)現(xiàn)了一顆紅寶石一樣的東西。
那顆紅寶石似乎是被人為嵌到樹干上的呢。并不十分明亮的寶石被鑲嵌在的有些干燥開裂的樹皮之間,顯得平平無奇,所以江珞安一開始才沒有看到這顆寶石。
樹周圍的沙子都十分松軟,腳踩上去觸感有點像江珞安發(fā)現(xiàn)那一處地下泛著紅光的沙子。
江珞安圍繞著這顆寶石觀察了一圈。她不敢靠得這棵樹太近,害怕因此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
“這顆紅寶石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關(guān)鍵了,或許是一個開合的機關(guān)?!碧K辰宇說道。
“要不然我們破除一下這個機關(guān),試一試?!苯蟀惨贿呎f著,一邊就拿出了弓箭。
雖然這么干風(fēng)險有些大,但如果不下狠手的話,他們或許一直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的秘密。與其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江珞安決定賭上一把。
箭尖準(zhǔn)確無誤地射到了那顆紅寶石上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安靜之中聽到了一聲脆響,那顆紅寶石一下子就裂開了。
在寶石裂開的那一瞬間,他們腳下站著的沙子突然像是有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一樣,直接把兩個人往沙子下面拖拽下去。
蘇辰宇眼疾手快攬住了江珞安的腰,足尖在不斷下陷的沙子上面輕輕一踏,就抱著江珞安一躍而起,落在了一個稍微安全一些的地方。
江珞安沒有想到這棵樹的反擊竟然這么快。他們才剛剛毀了這個機關(guān)而已,沙子就那么快就變成流沙了。
這些流沙在地上形成了大大小小十幾個漩渦,兩人剛才站的地方恰巧是一個不小的漩渦的中心。
稍微站的遠(yuǎn)一些,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那些漩渦分布的規(guī)律。
那些漩渦是圍繞著一個很小的漩渦形成的,那個小到不會引人注目的漩渦才是所有漩渦的中心。
兩個人直接朝著那個小漩渦的方向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當(dāng)站到那個小漩渦上的時候,兩個人并沒有下陷。眼前的景物一換,他們竟然是來到了一個秘境里面。
這個秘境里面的景物和沙漠之中完全不一樣。沙漠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沙子,這里卻是一個巨大的楓樹林。
火紅的楓葉懸掛在楓樹之上。這里并沒有吹風(fēng),而這些楓葉卻像是在被微風(fēng)吹拂著一樣,輕輕地抖動著。
兩個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越往前,那些楓葉的顏色就越鮮紅。
一開始只是正常的紅色,到最后已經(jīng)濃稠的像是火焰一樣了。濃烈的紅色在眼前依次展開,頗有一種沉重而肅穆的味道。
再往前走一些,這些楓樹葉子又發(fā)生了變化。
那些楓葉全部變成了鏡片,反射著從樹林的深處透露出來的紅光。
江珞安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隱隱的有些不舒服。紅光原來就不弱,再經(jīng)過樹上千萬片鏡子的反射之后,光線匯聚到一起,紅的快要晃瞎人的眼睛了。
她還可以使用異能抵擋上一陣子,但蘇辰宇哪怕現(xiàn)在立刻把眼睛閉住,也無法完全隔絕那些太過刺眼的光線。
江珞安在自己的手滑里面翻找了一番,終于找到以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來裝進(jìn)里面的琉璃。
在這個時代,琉璃不算什么名貴的東西,各種顏色的琉璃也已經(jīng)被造出來了不少了。但想要弄到上等的琉璃,還是要廢上番功夫的。
江珞安想要利用琉璃給蘇辰宇做一個墨鏡類似的東西,幫他抵擋一下光線。
但無奈這里沒有灰色的琉璃,江珞安想了想拿出了大紅色的。
只要能夠抵擋這里無孔不入的紅光就可以了。
帶上了自制的墨鏡之后,蘇辰宇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舒服許多了。
雖然眼前的景物一下子變得暗淡了不少,但也總歸是能夠看清的。
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可無論走了多久,看到的都是那些鏡片一樣的樹葉,完全找不到紅光的光源在哪里。
蘇辰宇把周圍的特征仔細(xì)的記到了腦子里。在轉(zhuǎn)了一段路之后,他突然停下腳步來說道:“不對勁,我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繞回來了?!?br/>
江珞安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這里繞的時間確實太長了一些。
既然在地上走的話容易迷失方向,二人干脆飛身到半空之中,在空中尋找到了一棵最大的楓樹。
兩人在那個楓樹的底下降落了之后,眼前的終于不是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熟悉的景象了。
這棵楓樹的樹干上面有一個巨大的洞,里面還藏著一顆白色的蛋。
那顆蛋十分龐大。江珞安比劃了一下,幾乎有半個自己那么高。
如此大的蛋,里面的估計是靈獸一類的東西。江珞安這樣想著。
不知道蛋殼里面東西什么時候會破殼而出,江珞安不敢走地離這個樹洞太近。
她還在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楓樹之中傳來了一陣蒼老而有力的聲音。
“樹洞中的這顆蛋是上古神獸的,你們二位是這里的有緣人,就替我把這顆蛋送出去吧?!?br/>
江珞安驚訝地抬頭看了看這棵樹,“敢問前輩到底是誰?”
到底是這棵楓樹成了精,還是有什么高原的魂魄現(xiàn)在正寄居在這棵楓樹的里面。
可江珞安把這句話問完了之后,久久沒有得到回應(yīng),看來是不想或者是不能和他們再繼續(xù)交談了。
不過主人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這上古神獸的蛋不拿白不拿,他們來了這么一趟,肯定是要帶走的了。
一般來說,這種上古神獸都十分的兇悍,不會輕易服從主人的管教的。
想要讓這種上古神獸為自己所用,就必須要在它們出生之前找到它們,讓它們在還是一顆蛋的時候就以自己簽訂下契約。
此時定下的契約不可能被修改,蛋里面的靈獸就自動的認(rèn)那個簽訂契約的那個人為主人了。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制服住里面的上古神獸。
一般簽訂契約的話,用普通的主仆契約就可以了。不過這顆蛋里面的東西不是凡品,必須使用血契才可以。
血契一旦簽訂了就不能再更改了。所以他們兩個到底誰與這顆蛋簽訂契約,誰就是這顆蛋以后永久的主人了。
江珞安想要讓蘇辰宇過來簽訂這個契約,她身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只妖獸了。
本來九尾狐是江珞安抓過來準(zhǔn)備送給蘇辰宇的,九尾狐自己也很喜歡蘇辰宇。但蘇辰宇說什么都不肯要這只狐貍,江珞安只能給自己留下了。
如果這顆蛋和自己簽訂契約的話,三只寵物在一起豈不是要吵翻天了?
蘇辰宇倒想把這種好東西讓給江珞安,說什么都不肯主動與它簽訂契約。
江珞安無奈之下,只好召喚著讓森青和九尾狐全部出來了。說明了自己叫他們出來的原因之后,森青立刻表示要是江珞安敢收下那顆蛋的話,他一定會趁那里面的東西還沒有孵化出來時把那顆蛋給打碎。
江珞安聽了這話之后,在心里面暗笑。她無奈的朝蘇辰宇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毫無辦法。
蘇辰宇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的小心思。但江珞安現(xiàn)在是鐵了心的要把這只靈獸讓給他了,蘇辰宇也只能收下。
蘇辰宇用短匕首割破手指之后,就著傷口上流出來的血在巨大的蛋殼上面畫了一個奇異的花紋。
在花紋的最后一筆完成之后,這個用鮮血勾勒出的花紋散發(fā)出了隱約的金色光芒,契約已經(jīng)生效了。
與此同時,在場的兩個人和兩只妖獸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隨之,這個巨大的蛋殼上面就破開了一道裂紋。
就像是故意不出殼,等著什么人來與他簽訂契約一樣。蘇辰宇剛剛簽下了契約,這顆蛋就裂開了。
江珞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顆蛋,想要看看這么大的一顆蛋究竟能夠孵化出什么東西來。
她猜測應(yīng)該是一只龐然大物,卻沒想到最后出殼的竟然只是一只小小的麒麟。
那這麒麟實在是太小了,與那個巨大的蛋殼格格不入。
江珞安看了一眼麒麟,又看了一眼蛋殼,一點都不相信他就是從那個殼里面出來的。
不過麒麟背上在他出殼的那一瞬間就多了一個花紋,正好就是蘇辰宇畫在蛋殼上面的那一個。
麒麟已經(jīng)簽訂了契約,第一時間就朝著蘇辰宇的方向走了過去,要他給自己賜名。
只是剛剛出殼,這么小的一只麒麟竟然就已經(jīng)能夠開口說話了。
江珞安目瞪口呆。森青看著自家主人這幅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不滿意的碰了碰她,“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上古神獸嗎。你看它的殼那么大,以前都是裝著為了讓蛋生存下來的東西的。吸收了那么多的好東西,靈智不開才奇怪了?!?br/>
蘇辰宇沒有意料到這個小東西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要名字,隨口就回答道:“那就小江吧?!?br/>
江珞安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她一邊擺著手一邊說道:“不行不行,這個名字怎么能起的這么隨意,趕快改一個?!?br/>
但為時已晚。
在小江兩個字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小麒麟已經(jīng)接納了這個名字。
這是主人賜給他的名字,以后這個名字將會一直伴隨著他,直到他死去。
江珞安無奈地扶額,這是什么一回事???
以后叫這只小麒麟的時候豈不是一直都要“小江小江”地叫,感覺就像是在叫自己一樣,簡直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