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影衛(wèi)說,當初阿古摩西要攻打福德的時候,是你極力的勸阻?!?br/>
“并無私心,在下只是感覺應該會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文理德不知道對方在什么地方弄來的消息,按照真實的情況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你,阿古贊也挺不到我的到來?!崩浍h蕪小聲地嘀咕照樣落入了文理德的耳朵里面:“對了,還有戴偉將軍也是你安葬的吧?”
“我們本來如同手足,同氣連枝,一切到了這個地步,我……”提到戴偉,文理德沉默片刻,說出來的話都有一嗚咽。
“人各有命,文理德將軍不用太傷心了?!崩浍h蕪搞不清楚,怎么自己反過來勸對方了:“還有一會兒,將軍便可以見到自己的家人了?!?br/>
“多謝圣女大人?!?br/>
“哪里。”冷玥蕪沉默了下來,心里卻做出了一個決定,一路無話,小心的在道路旁邊走著,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一雙眼睛看的真切。
另一邊好不容易逃脫出來的巴里特的隊伍,卻又遭到了難以想象的襲擊。
整個軍心都已經散掉了,更別說進攻了。
看著被湮滅的巴里特的大軍,旁邊的人越來越少,差不多又快要消失的征兆。
魯若拿著一把砍刀,往人群里面擠去,還沒有等進去又被文正給拉了出來?!澳闶菍④?,坐守大陣的,現在這是在干什么?”
“我進去把巴里特那個小子給滅掉去,為我們的戴偉報仇?!濒斎魫汉莺莸卣f道,積壓的仇恨幾乎占滿了整個心臟。
文正一聽急忙阻止:“萬萬不可魯將軍,你忘了圣女的話,要饒巴里特一命?!?br/>
“什么,圣女有說過這樣的話?”魯若整個人在興奮的狀態(tài),反問道。
文正苦口婆心的說道:“說過這句話,可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誤了圣女的大事?!?br/>
魯若眼皮往上一翻,討價還價的說道:“那我上去砍他兩刀總行了吧?!?br/>
“不可以,你那兩刀底下好像還沒有活下來的人呢。”
魯若看著文正一臉認真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狠狠的把刀摔在了地上:“好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隨即對著兄弟一招手,大喊道:“兄弟們,左邊那條道路給我讓開?!背返袅瞬簧俚谋Γ€是把巴里特圍得一層層的。
魯若親自來到南面,一條小巷子前面,把所有的人都撤走了。
巴里特看見一條逃生的生路,根本不會想太多,直接對著旁邊殺了過來。
“就算是故意放走,是不是也應該裝得像樣子一點。”魯若拿著大刀,看著遠去的巴里特很是不甘心。
一旁的將領心神一震,文丞相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這位脾氣暴躁的魯若:“將軍您想要干什么?”
魯若沒有正面回答,手里面的刀在瞬間便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巴里特的身上,隨著刀柄落地的聲音,巴里特也倒在了地上。
魯若大聲喊著:“兄弟們,追啊,誰追賞給誰百兩黃金?!?br/>
前面巴里特隨行的人一聽,急忙拉著對方起來,拼命的逃。
魯若一行人,雷聲大雨點小,只是裝模作樣的追了幾條街,把對方逼進一個地方,便原路撤回了。
一直跟著巴里特一行人的影衛(wèi),悄悄地送出了書信。
霍德區(qū)外面。
“先生,現在還不可以嗎?”羅伊知道自己一定是瘋掉了,才會辦這樣的事情。
剛才沖天而起的大火,幾乎要映紅整個天邊,竟然也坐得住。
慕容宸接到暗號以后,終于松開一口氣,否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拖著這個人了。
“將軍,這些小事如果都受不住的話,又怎么能夠得到整個天下呢?!蹦饺蒎芬贿呎f著,一邊拿出了一張地圖,交給了羅伊:“這是我在阿古贊那里得到的防御地圖,我相信巴里特將軍沒有死的話,一定會在這條街。”
看著慕容宸的手指,羅伊一聲令下:“護衛(wèi)隊,跟著我走,小心一點。我們的目的只是救巴里特將軍出來?!?br/>
“是?!?br/>
慕容宸看著羅伊出發(fā)以后,又重新坐了回去,現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計劃一切按照規(guī)定進行,巴里特確實在早就布置好的街道上,在火海里面別說地圖了,就算是衣服都燒的差不多了。
在魯若的軍隊和影衛(wèi)之間徘徊著,早就迷了路,看著周圍的建筑都差不多模樣。
環(huán)視著四周的巴里特,突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音,急忙與隨行躲到了一旁的一個殘垣斷壁后面,小心的觀望。
影衛(wèi)在旁邊保護著的冷玥蕪和文理德,恰好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借著路邊依稀的燈光,巴里特看清楚來人后,差點沒有失聲叫出來,狠狠地咬著自己的手臂。
旁邊的隨行也早就已經震驚。
文理德身邊的無夜和影衛(wèi)照看著周圍,冷玥蕪和對方說說笑笑的,快速的便在眾人面前經過。
一直到沒有氣息很久,周圍重新陷入寂靜的時候,一眾人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一個人聲音顫抖的問道:“剛才屬下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文理德將軍吧。”
“可是文理德將軍為什么會在這里?”另一個人接過來話語。
“難道是文理德將軍投靠了阿古贊?”另外一個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
還沒有說完,一巴掌呼在了腦袋上:“別亂說,文理德將軍為人正直,豪氣沖天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怎么不可能,我們駐扎在城外這么久,都是因為文理德將軍的反對,才沒有攻打?!?br/>
“會不會這次也是因為對方的緣故。”眾人的失敗一下子找到了原因,好像都是因為文理德才會造成這次的慘狀,在阿古摩西面前也有了可以逃避的借口。
“都別說了。”巴里特怒吼一聲,眾人討論聲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現在說這些干什么?我們要盡快的出去?!卑屠锾卣f話間站了起來,雖然嘴上面這么訓斥著下面的人,但是心理基本已經同意了這個說法,都是文理德的緣故。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背叛國父。
正思考間,一個人影走了出來說道:“巴里特兄弟。”巴里特一抬頭,竟然是羅伊。
現在也顧不上討論為什么羅伊到現在才來,因為有一個更大的消息要給對方,巴里特一下子和對方抱在了一起說道:“兄弟,你終于來了。”
“啊,這些都是我們來收拾嗎?”魯若看著堆滿整條街道的尸體,一陣子的頭疼。
這一場激戰(zhàn)的結果,導致整個街道血流成河,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把整條街道處理完,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是我們,而是你?!蔽恼粗性谝黄鸬氖w,臉色有一些慘白,拿出手帕來輕輕的捂住嘴,說道:“辛苦魯將軍了,在下還要隨圣女接待貴客?!?br/>
“喂,文丞相不能夠這樣,你們怎么能都交給我自己一個人做呢?”
就算是魯若怎么喊,文正裝作不知道一般,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上了影衛(wèi)的馬車,快速的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魯若嘆了一口氣,啊,真是的,要是戴偉在這里,也不能這樣,埋怨著一群不義氣的家伙,挽起袖子開始動手。
雖然魯若的肌肉已經酸疼的抬不起來手,但是還很是高興。
很是慶幸這樣勝利的滋味,甚至有一些期盼,如果圣女能夠早一點出現的話,那么戴偉是不是就不需要犧牲了。
福德城外。
駐扎在城外的大軍,隨著羅伊的歸來,快速的往回撤去。
一邊包扎著巴里特的傷口,一邊故作疑問的詢問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搞成了這副摸樣?!?br/>
巴里特看了一眼,苦澀的搖搖頭:“我是輕信了文正那個混蛋。”
“本來天底下就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你啊?!绷_伊嘴上責怪,但是心里卻樂開了花一樣??粗屠锾氐哪舆€不忘記提醒著對方:“要是我,這次就真的沒有命了。”
巴里特也知道自己的理虧,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一抱拳:“這次多謝兄弟了?!钡切睦餁獠豁?,不愿意承認失敗,一拍旁邊的木板說道:“真的是,要不是文理德那個混蛋,我也不用落得這樣的地步?!?br/>
他已經自認定,是文理德吃里扒外的原因,才會造成這次的悲劇。
提到文理德三個字的時候,羅伊渾身一顫,裝作不知情的問道:“這件事情和文理德將軍有何關?”
“對了,兄弟你還不知道?”巴里特一個轉身,急忙訴說:“在剛才我逃亡的時候……”把在巷子里面碰見的一幕,添油加醋的告訴了羅伊。
羅伊幾乎已經接受了文理德叛變這件事情了,聽見這個更加的確信了。拍了拍巴里特說道:“兄弟,看來這次我們都栽了別人的道了?!?br/>
“可不是,要不是那個家伙,我數萬名兄弟能這樣的下場嗎?”終于找到了一個發(fā)泄口,什么都沒有做的文理德在兩個人的眼中,瞬間便成為了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