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還是沈青衣不知道江河的真實身份。
若是讓這位天才無雙的觀海圣女,知道江河真實身份的話,那更是會震撼得難以說出話來。
江河,威震天下的真武界不敗戰(zhàn)神,名副其實的武道魁首,通讀無數(shù)頂尖武學,區(qū)區(qū)一個道藏心經(jīng),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就算讓他創(chuàng)造一門功法,只要給江河時間,假以時日,必然不會遜色于道藏心經(jīng),甚至還會遠遠勝之。
這就是自信,戰(zhàn)勝真武界所有強者、通讀過無數(shù)武道秘籍的絕對自信!
“如此看來,你這丫頭倒是還不算太笨?!?br/>
江河眼眸閃過一絲贊賞,對她滿意的點點頭,“我招你進來,今天便是要傳你一篇修煉功法!”
“傳我修煉功法?”
沈青衣動容無比,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眸子,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小男人。
江河此時端正坐姿,說道:“不錯,所謂不破不立,大破大立,傳你功法前,就要打破你的武道認知,讓你重新開眼觀世界。唯有破除心中神佛,方可自證神佛,踏足正途,登頂武道巔峰?!?br/>
“說白了,你只要跟著我,日后自有無窮無盡好處。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修煉,我有三個要求,你必須無條件接受。”
“好,你說吧,只要不違背世間道義,我都能接受!”
沈青衣在江河身邊都快半年了,雖然有些事情能讓他情緒波動,但能讓他如此鄭重再三的事情,實在不多。
見到江河現(xiàn)在表情,沈青衣也不由為之心中一動,猜測不休。
江河伸手三個手指,神情鄭重無比,面色凝重,“若是你修我功法,必須做到以下三點,第一,發(fā)神魂誓,受我傳功后,不得將此法傳于第二個人,就算是至親至愛之人都不行,除非得到我的默許!”
“第二,終生不得叛背于我,更不得與我為敵,不得作出任何于我不利的事,!”
“第三,這件事情不允許與任何人講起,那怕是你師父洛長生都不行。這三點你任何一處做不到,都別怪我下手毒辣,清理門戶!”
江河話音徐徐,沈青衣眼睛一眨不眨的聽著,越發(fā)動容。
她第一次見到江河如此的神態(tài)鄭重,如此凝重,這讓沈青衣心里凜然。
在這一刻,聰慧的她似乎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什么了。
這門功法,怕是比道藏心經(jīng)還要禁忌的存在,一經(jīng)泄露,妖孽如江河,怕是也在劫難逃。
能讓擁有八大護法圣尊為其護道的江河,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以上種種,到底是多么強大的存在?
就在沈青衣心中震撼時,江河依然徐徐開口了。
“你必須記住,若是你把此法傳于他人,我不單是要親手斬了你,還要滅了得到此術的門派、宗族!”
“此法,除非我允許,絕不允許傳出,就算未來有至尊庇護,我也言出必行,沒我的允許,得此功,滿門皆滅!”
沈青衣是第一次見到江河如此的鄭重,他說出這樣的話,沈青衣絕對不會認為他口出狂言。
她相信江河是說得到做得到,堅定不疑的相信。
“受我功法,便追隨于我,你可以與我簽下約定,可以選擇追隨一百年、一千年、一輩子,約定滿期,你可以自行離去!”
“但前提是,以后不得與我為敵,如果約背約定,后果你應該很清楚。”
說到這里,江河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修練這門功法,只要你追隨我,將來我會給你比現(xiàn)在更好的東西,你自己選吧?!?br/>
沈青衣看著江河,久久沉默不語。
毫無疑問,這一選擇,將會成為影響她一生的道途。
自小作為天之驕女的她,可以說有著很多的選擇,然而今天她所面對的情況卻不同。
“好,我愿意。”最終,沈青衣作出了選擇,沉聲說道。
她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她一口氣選擇了追隨一生的決定。
沈青衣作出這樣的選擇,利索果斷,作出了人生中最大的決擇。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慶幸你自己當初所做出的決定?!?br/>
江河輕輕點頭,“未來的你會站在武道巔峰,俯視眾生,那些曾經(jīng)你連仰望都不敢的人,會臣服在你腳下,聽你號令?!?br/>
最終,沈青衣以神魂立下了命誓,以效忠追隨江河。
得到了沈青衣的追隨之后,江河含笑,說道:“下面的聽好了,我傳你功法。”
沈青衣心中一凜,收斂心神,不敢大意,端正姿態(tài),準備聆聽江河的每一字每一句。
就在沈青衣準備妥當時候,突然見江河手掌伸出,撫上她的額頭。
一時之間,又是一道道耀眼金光閃爍開來,神芒萬丈,氣勢萬千,如佛陀親臨,十方世界皆有萬千佛光,普照天地。
“這,這是?!?br/>
沈青衣嬌軀一顫,無數(shù)的信息洪流在她識海中宛若汪洋大海,肆意流暢,高山流水,絡繹不絕。
沈青衣極為認真,接受江河傳授給他知識。
她天生便是圣體圣魂,像她這樣的天賦可以說是當世屈指可數(shù),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唯一的局限就是功法,觀海仙門雖然也是武道至尊的道統(tǒng),但畢竟沒有這類功法傳承。
而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若是能夠修煉更加高級的功法秘術,那就更了不得了。
沈青衣冰雪聰明,天資過人,很快,她將修煉圣蓮仙體的功法奧妙熟記于心,深深銘刻在腦海中。
只是,當她記住這一段修煉圣蓮仙體的口訣之時,心臟劇震,久久難以平靜。
這是她接觸過的最深奧最神秘的功法,就算天才如她,只怕也無法盡解這其中的奧義。
幸好的是,江河已經(jīng)為他闡述了圣蓮仙體的終極奧妙,深入淺出,如神靈演法,大道之音如影隨影。
在腦海中響起江河講解的聲音之時,這才真正讓沈青衣震撼的時刻。
作為天之驕女,作為圣體圣魂的她,絕對是當今東域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
然而,當她聽圣蓮仙體的修煉方法,卻是目瞪口呆,驚駭若死。
哪怕是如天才的她,只怕她修練百年,也不見得完全能悟此門功法體術的終極奧義。
但現(xiàn)在江河卻如講述一個童話故事般,毫不費力的娓娓道來,由淺入深,由凡至玄。
江河的闡釋,看似天馬行空,荒誕不經(jīng),卻與這門仙術的奧義不謀而合,絲絲入扣,甚至比它本身更加精妙完美。
這哪里還像是十四五歲的少年,簡直就是一代武道大宗師,萬世師表。
沈青衣當然不知道,江河曾經(jīng)在輪回幻境中,有一次出身便是乞丐,天賦平庸,只能修煉體術,一力破萬法。
在那一個幻境中,江河渡過了無數(shù)的歲月,足足停止了上萬年之久。
在以資質平庸的身軀修煉過程中,江河吸納了武道大能、各族先賢等等的修煉經(jīng)驗,最后成功證道,脫離幻境。
這些精粹的武道經(jīng)驗,自然不是區(qū)區(qū)沈青衣這種少女天才所能相比的。
否則,若沒有單憑江河區(qū)區(qū)三百年的修行,如何能在強者如林,至尊無數(shù)的真武界稱雄,又如何能和當初修煉上萬年的武道第一人爭奪高下。
其他人以為江河天賦異稟,修煉一日千里,卻不知道他背后付出了多少。
一個武道奇才光芒萬丈的背后,不是滄桑,就是骯臟。
而他,就是那個滄桑了無數(shù)個萬年的存在。
輪回秘境,需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次輪回,每一次都需要武道大成,成就無敵,方可脫身。
而在輪回過程中,生命只有一次,在秘境被殺,自身也不復存在。
這也是那么多正道巨擘,邪道梟雄隕落的原因,一個個神話般的人物都在那里折戟沉沙,埋葬輪回,或不得解脫,或身死道消。
自古以來,只有三人自輪回中的道解脫,證得無上大道,而這三人無一不是萬世景仰的存在。
在三人之后,數(shù)百萬年都無人脫穎而出。
這三人,分別是道尊、佛祖、武神,三個眨眼間便可毀滅九天十地的可怕存在。
在他們之后,有一人族青年,自輪回秘境脫出,他叫江河。
……
“功法我已為你做注旁解,至于真正的領悟多少,還是要告你自己的修行?!?br/>
“若是連這樣你都不能修成圣蓮仙體,只能說,你就是世間最大的笨蛋,也是我看錯人了。”傳授完之后,江河對沈青衣說道。
“這門功法與我之前練就的青蓮圣體,可有矛盾之處?”沈青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江河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如果我傳的功法都能出現(xiàn)問題,那么,世間再也找不到完美的功法了?!?br/>
“此體術完全可以融合掉你的用道藏心經(jīng)所修練的體術破綻,這們功法是圣蓮仙體的最終極最始祖的寶術!”
江河如此一說,沈青衣心里面一震,這是等于承認了一件事,這讓沈青衣產(chǎn)不可思議地看著江河。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說道:“難不成這門功法……”
“沒錯,這門功法來自百萬年前的天庭藏經(jīng)閣,名為元始造化經(jīng)?!?br/>
江河打斷她的猜想,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個只準你自己知道,明白嗎?”
沈青衣輕輕點頭,她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看著江河,說道:“但,但是我聽說天庭百萬年前已經(jīng)沒落,而且從來沒有聽說有人得到過元始造化經(jīng)!”
天庭,是百萬年前世間最終極的存在,天庭藏經(jīng)閣中元始造化經(jīng)的對于武者來說,再也沒有珍貴了。
只不過萬古以來,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有某個人去過天庭、得到過天庭藏經(jīng)閣的任意一本秘籍,更別說大名鼎鼎的元始造化經(jīng)!
據(jù)傳聞,天庭的主宰者之一,萬古不死的元始天尊,自混沌初生便是一朵不滅青蓮,后來修煉成圣蓮仙體,自創(chuàng)法訣元始造化經(jīng),一發(fā)言萬法,教化眾生。
元始天尊可是道門十大天尊之首,身份地位僅次于道尊,所修功法,必是九天十地最為巔峰存在,可容納一切功,一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