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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不巧,趙邱文剛剛冒個頭進來就對上了葑斬廖已經不友善到了接近實質化的眼神,頓時心里哀嚎不已,匆匆丟下一句“封封你發(fā)小來了?!本桶l(fā)揮自己速度異能的最大能力,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經不見了。
封鑰函為他那句‘發(fā)小’愣了兩秒還沒反應上來,就見跟在趙邱文后面的那人自己推開半開的大門走了進來。
“太上皇?!狈忤€函頓時了然,關于趙大公子他們對自己和桓亦的關系定義,一直維持在當初在第三研究院對袁征解釋的關系上。
這次桓亦到訪倒不像是當時在研究院的時候一身白色的褂子,而是穿著件簡單的煙灰色高領羊毛衫,外加一件休閑外套;不過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是,不知道被他使了什么法子變成黑色的眸子又恢復原來封鑰函更熟悉的猩紅色澤。
說實話也不知道是眼睛中顏色的變化所引起的,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似乎將他的雙眼代換成為猩紅之后不僅是整個人的氣質還有他身上的存在感,都一下子截然不同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那副造型仔細想想真心是沒什么存在感,那么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扔到人堆里都能一眼發(fā)現(xiàn)的亮眼存在。
“最近過的怎么樣?小函子?!被敢嘁稽c也不見外的優(yōu)哉游哉的坐下,挑眉還不由感慨“還以為你都把又遇上我這事忘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說著他的眼神就向葑斬廖看去,似乎包含著若有若無的打量。
“哥哥的發(fā)小?”葑斬廖絲毫不避諱桓亦的到來,反而是將封鑰函的腰摟住更加親密了些。
封鑰函知道他知道桓亦的一些事情,這樣的舉動并不代表防備之類的心思,于是就依舊拍拍他的腦袋語氣淡淡的“提不上發(fā)小,損友倒是比較確切?!?br/>
見封鑰函對沒有將他推開表現(xiàn)出不想讓外人看到他們兩個的互動的態(tài)度,葑斬廖眼中的笑意更加濃郁的幾分,然后微微歪頭“那既然是這樣,哥哥就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自家弟弟的話題突然莫名一遍,封鑰函正奇怪他接上這句話的不對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悄然而生。
果然,在葑斬廖話音未落的時候他就已經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朝著桓亦的方向用力一握,頓時一周猙獰無比的植物拔地而起將桓亦圍了個嚴實,一分的空隙都沒有漏掉然后狠利的一擁而上。
頓時,桓亦所坐的那張單人沙發(fā)就發(fā)出了凄慘的扭曲破碎時所產生的嘎吱聲。
不過這出其不意的一擊之后,葑斬廖并沒有松懈,因為在這一擊的瞬間桓亦就利用了一個極其微妙的角度借力躍起,正好松閑的避過這一擊很是游刃有余,而且在葑斬廖的觀察下他的速度不比速度異能的趙邱文慢上多少。
雙方都心知肚明的一個試探之后,葑斬廖認真且警惕的盯著桓亦松開封鑰函的腰之后猛地一沖兩個人就打在了一起。
因為在速度上比桓亦略差些,葑斬廖就同時催生液體異能腐蝕干擾,同時利用植物異能減慢桓亦的速度并且試圖嘗試近身戰(zhàn)。
封鑰函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家弟弟剛剛部分砸在地上的液體,見地板在瞬間腐蝕出了個籃球大的洞口不由頭疼不已……
他發(fā)誓,就他對這兩個人的認知,要論數(shù)‘切磋’這項活動這兩位可真心是沒有分寸這個概念的……也不知道這棟房子夠不夠他們折騰的。
兩人一來一往的在客廳里開始了追逐戰(zhàn),這漫天紛飛塵土四起的戰(zhàn)況可是動靜不小,樓上或是休息或是自己找事干的幾個隊友基本都被這動靜召了出來,紛紛趴在二樓的回廊上往下看。
“封先生!”看下面葑斬廖和不知名的人打起來了,趙熙的臉色先是一變以為是有結了仇的上門找事,正要下去就被跟著竄出來的趙邱文一把按住。
“封封~這是個什么情況?”趙邱文小心翼翼的攤了個頭,沖著客廳里還氣定神閑的封鑰函招了招手。
封鑰函雙手抱臂坐在目前客廳還唯一完好的雙人沙發(fā)上,看了眼已經狼藉的不能入目的客廳,順便微微偏頭躲開從斜后方濺過來的一塊碎磚瓦……他是該慶幸這兩個只禍害在了客廳內部沒再給房子開個洞什么的嗎?
“沒事?!狈忤€函仰頭很是淡定的沖他們打招呼“切磋罷了?!?br/>
聽到切磋兩個字睡眼朦朧的瑯柯的雙眼亮了一瞬“封老大,等老大切磋完了之后我能挑戰(zhàn)一下嗎?”
封鑰函看了眼那邊打的難舍難分的兩人,再想想桓亦的性格“你到時候自己去問他?!?br/>
瑯柯應了之后點頭,趴著看了一會兒之后就又被瑯禹抱回去繼續(xù)睡,趙邱文對這些打來打去的沒興趣也看不懂,嘖嘖兩聲之后就和封鑰函打了招呼拉著趙熙回書房了。
這個時候趙熙才很清楚的認知到——自家少爺加入的這支隊伍的普遍承受能力和關注點,是有多么的強大和詭異……
隊友出來圍觀到散場,中途兩人接招拆招的速度沒有絲毫放慢還快了不少,封鑰函瞥了眼打斗中靠近的兩人單手撐了下巴開始盤算等會兒怎么修復這使人傷心落淚的客廳。
就在這時,兩人打斗湊近封鑰函的一瞬,桓亦沖封鑰函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一個弧度十分詭異的扭身——
“咔嗒。”
幾乎在一瞬間,客廳里的三個人同時靜止下來。
葑斬廖眼神狠利的緊緊盯著桓亦,四周尖銳且猙獰的植物盤踞在桓亦的太陽穴附近,同時四周還密密麻麻的懸浮著不少看似無害的液體。
桓亦的手正抵在葑斬廖的頸前,離大動脈僅僅只有分毫之間的距離,他此時的手指指甲一點也不同于人類,顏色青黑長且鋒利,一眼看去就不會讓人懷疑它的威力。
他的的另一只手,將將像是掐住封鑰函脖子的樣子,距離也相差不遠同樣是指甲鋒利且危險。
而封鑰函,他的表情依舊是那么的淡然,似乎連坐姿都沒怎么改變,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拿著一把上了膛的□□,就抵在桓亦的另一側太陽穴上。
三個人保持這樣的姿態(tài)像是僵持了下來,大有點一觸即發(fā)的意味。
封鑰函微微歪頭,語氣少帶點無奈“太上皇,這種玩笑你真的是樂此不疲,趕快把手收回來——我家這只和我還不一樣,你不小心擦破點皮還要好一同忙活?!?br/>
桓亦聳了聳肩,舉手做投降狀“行吧行吧,你們二比一怎么看怎么比我占優(yōu)勢,真是嫁出去的朋友潑出去的水。”絲毫是沒有半分顧忌已經算是直直他要害的這二人的動作。
封鑰函白了他一眼,他和桓亦上一世在研究院無論是有關于實驗還是閑來沒事突然打在一起這種事情已經算是習慣了,他不害怕喪尸病毒所以兩個人基本都是打個平手然后收手。
——大概就和剛剛的情況差不多。
不過及時叫停還是因為葑斬廖的緣故,雖然幫忙改造了自家弟弟的體質,但畢竟完全性的數(shù)據(jù)化還要再等些年,萬一關于病毒防御這邊他沒有免疫再被桓亦誤傷可就是得不償失。
“哥哥~”葑斬廖在桓亦收手之后警惕了片刻,便收了手上的威脅轉而撲向封鑰函一副被欺負了的怨念模樣,似乎很是不爽封鑰函和桓亦之間的熟稔。
封鑰函輕拍了他一下,語氣淡淡道“你有什么不樂意的?我記得是你先動的手?!?br/>
“…………”
“把客廳折騰成這個樣子,你負責收拾。”
聽封鑰函這么說葑斬廖瞬間就蔫了,隨手揮了揮手操縱著植物,自己卻直接把臉埋進封鑰函的頸側,整個人把封鑰函纏的牢牢地然后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封鑰函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心的避開葑斬廖的動作把手上的槍支重新械化分解掉之后,略帶調侃的看向桓亦。
“不過你輸了,太上皇?!?br/>
桓亦明顯的一愣,然后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嘴角。
“理由呢?”
封鑰函表情云淡風輕“我家弟弟是液體控制和植物控制的雙手異能,你如果用剛剛試圖割破他大動脈這一招無疑不明智?!?br/>
——既然是液體控制,葑斬廖自然有控制住自己血液的能力,而且同時兼有具有治療方面能力的他也有一定概率壓制喪尸病毒入侵的自信。
桓亦恍然大悟的搖搖頭“看起來是我疏忽了?!?br/>
“哥哥真是偏心,這么輕易就把我的漏洞告訴別人了~”葑斬廖微微笑了笑,然后一口叼住封鑰函頸側磨了磨牙。
封鑰函被他的動作帶的一個激靈,差點沒直接跳起來……講真他真心不知道自家弟弟最近從哪兒又學的奇怪癖好,突然開始沒事開始拿他練牙口……
——話說難不成是進階速度太快導致將要迎來第二換牙期?
封鑰函百思不得其解但盯著封鑰函脖子上煞是顯眼的緋紅印記,葑斬廖是心滿意足。
“我不說就讓人想不到了嗎?”
拍了拍自家弟弟作為安撫,封鑰函木這張臉指了指那些正在緩慢工作中的小藤蔓植物,對桓亦格外的認真嚴肅道“當然,客廳變成這樣你也有一半的責任,太上皇。”
桓亦看了眼緩緩的遮掩住坑洼不平地板的植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認理虧。
修復工作結束之后,剛剛打的不知道還有什么血海深仇的兩人終于算是比較正式的來了個見面禮。
“久仰大名。”桓亦和葑斬廖握了握手,眼神帶著幾分興趣。
“聞名不如見面。”葑斬廖微微挑眉,眼中也帶著幾分打量。
封鑰函斜斜的倚在新拿出來的布藝沙發(fā)上,腳下被葑斬廖用植物修復過的地面像是鋪了塊綠色的小毯子似的,踩上去十分的舒服。
見自家弟弟和桓亦彼此這樣打招呼,封鑰函心下也是三分了然“你們倒是上一世互相聽說過對方的名號?!?br/>
“哥哥還敢提當初的事情?”葑斬廖微笑的萬分溫柔,回頭注視著封鑰函。
“的確,我也是挺驚訝當初小函子你當初難得的‘任性’呢。”桓亦坐在沙發(fā)上十指交叉看著封鑰函也是似笑非笑。
沒想到一句話竟然把炮火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封鑰函有點尷尬的干咳兩聲,不自然的扭頭看天花板心虛到了極點。
——說起來,他們三個上一世的生存時間中……他貌似是最早陣亡的那一個的來著。
……而且還是舍己為人的撲街方式……
…………突然感覺好像不小心聊到什么不太好的話題了呢……
【系統(tǒng):呵呵】
封學霸:…………
封學霸:他果然是被一群人給記仇了對吧?
“……咳,你這一次來總不是為了回憶往昔的吧,太上皇?”封鑰函默默的轉移話題,突然想起似乎還不知道桓亦突然到訪的目的。
“有件事情想要委托。”桓亦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語氣平靜。
“殺了我?!?br/>
寂靜片刻,封鑰函死魚眼注視著他“如果是這個委托你應該在進來的時候直接說明,剛才阿廖可以直接成全你?!?br/>
桓亦輕笑兩聲,對封鑰函說:“并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我需要的是你們將袁博士助手的‘我’殺掉?!?br/>
“哦?!狈忤€函淡然應下,但是眼中的情緒卻是明顯的緩和不少“下次說的時候請不要沒事胡亂省略?!?br/>
“不過你的理由?”封鑰函詢問道。
“我沒什么時間了,有些事情要處理?!被敢嗲昧饲梅鍪帧爸霸诘谌芯吭簱屃四悴簧賵髲湍繕?,正好這次第三研究院剩下的那些人在子都基地想要重新建立研究院,而我原本用來更方便達成目標的身份正巧我想要擺脫掉。”
“而你,小函子,你現(xiàn)在正巧需要一條合適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