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靠近那東皇戒,還未觸及,被一道煞氣打中肌膚。
常溫整個人被彈出一米之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秋衣和冬木都震驚了,她們立刻過去,將常溫攙扶起來。
“常大夫您還好嗎?”
常溫只感覺渾身疼痛,完全受不住這突然而來的煞氣。
而短短在此刻,朝著那東皇戒發(fā)出呲呲呲的聲音。
秋衣和冬木皺起眉心,想不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她們都認為那枚戒指只是普通的戒指而已。
漸漸的東皇戒歸于平靜,那暗紅的光芒逐漸消失。
而此刻,月煙然緩緩地睜開眼睛,側(cè)過身,看到大師兄也在。
她微微地開口:“大師兄?!?br/>
常溫見月煙然醒來,走過去:“你覺得怎么樣?”
“我沒事,謝大師兄關(guān)心?!痹聼熑坏哪樕€是很難看。
常溫有所擔心:“師妹,你體內(nèi)有股真氣在逆流,而且冰火相對,你確定你沒事?”常溫有所疑惑,因為她在隱藏自己的病情。
她的脈搏凌亂,體內(nèi)有一火一冰在搏斗,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只是,她為何要隱瞞?
月煙然知道瞞不過大師兄,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扶桑在自己的體內(nèi),而月憐星一直認為她將扶桑給了她。
如今蘭芷嬌和月憐星還沒有除去,還沒有找出幕后之人,她不想將大師兄卷入這一場紛爭之中。
對不起,大師兄。
“我真沒事,謝謝大師兄關(guān)心。時候不早了,大師兄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了?!痹聼熑坏脑捴杏兴涂椭猓卦趺磿牪怀鰜?。
從那之后,常溫越發(fā)感覺她在疏離自己。
可現(xiàn)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能耐照顧她呢?
無非是看著她安好,在旁遠遠地看著她,盡自己的一些綿薄之力。
常溫從衣袖中掏出兩個藥瓶,遞給身邊的秋衣:“這是凝氣丹,能暫時壓制師妹體內(nèi)的真氣,如果再發(fā)生今日的事情可以服用?!?br/>
“謝常大夫。奴婢記住了?!鼻镆陆舆^,感謝道。
隨后,常溫轉(zhuǎn)身離開了廂房。
月煙然看著常溫離去的背影,心頭染上一絲愧疚。
無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師兄都真心對她,從未做出對不起父親和她,和凝陵谷的事情,反而在事事包容和遷就她,甚至一次次擋在她面前為她遮風擋雨。
這樣的師兄,她感激不盡,正因為如此,她不想師兄有任何的傷害。
她只想他好好地,平安地度過這一世。
“小姐,常大夫他人真好?!倍救滩蛔≌f道,她覺得大小姐對常大夫的態(tài)度有些冷淡。
月煙然當然知道他很好,可是她什么都給不了,只會給他帶去災(zāi)難,還不如不好。
“是啊,他很好,可是我什么都給不了?!痹聼熑徽f得很輕,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
短短噌著她的手臂,發(fā)出‘唔唔’地聲音。
她低下頭看著懷里的短短,撫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眼眶微微泛紅。
蘭芷嬌和月憐星從大殿回來,正好路過香月院附近,遠遠地看到常溫從香月院出來。
蘭芷嬌眉心一沉:“常溫?”
月憐星也看了過去,確實是常溫:“呵,常大夫和月煙然的關(guān)系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