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小小的調(diào)查,在看本書的兄弟能不能在書評區(qū)留個言,我看看有多少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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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神山的也很短,至少軒轅卓凝是這樣認為的,昨夜的疲倦還沒有消散,天就早早的亮起了,有些暖和的朝陽光輝映照在床上,讓本來就還有寫倦意的軒轅卓凝懶洋洋的不想起床,可屋子外面輕微的腳步聲和器具的碰撞聲,讓軒轅卓凝再也沒有繼續(xù)蜷縮在被窩的享受那份兒慵懶的意思。
不停揉著雙眼的軒轅卓凝習慣xing的走到外間,準備把比自己更懶的黎山河給踹起來,可當她懶洋洋的走過去,準備給暖在被窩里的黎山河一絲涼意的時,整個人呆住了,然后整個院子里響起了一聲驚叫。
“我的饅頭呢!”
軒轅卓凝的尖叫聲并不算很大,但院子里的所有隨從都能夠聽到,隨從們對于公主愛吃饅頭的嗜好也是非常清楚,可關鍵是今天早上并沒有準備饅頭,一個著急的小太監(jiān)踉踉蹌蹌的跑進里屋準備解釋,卻迎面撞上出來的小公主。
“我饅頭呢?”小公主一把抓住那個小太監(jiān),焦急的問道。
“饅——饅頭——公主,今兒早沒有蒸饅頭!”小太監(jiān)嚇壞了,雖然公主脾氣一向很好,但誰又能保證公主的脾氣一直好下去,更何況眼尖的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發(fā)覺公主的臉se似乎不對。
“蒸?”軒轅卓凝反應過來,突然又發(fā)覺有些好笑,輕輕一巴掌將小太監(jiān)打醒,“本公主說的我的隨從饅頭,誰要你們蒸饅頭了!”
聽聞小公主的解釋,一眾隨從頓時松了口氣,至少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職令公主生氣,至于公主口中的饅頭,自然也就是他們熟悉的光頭,只不過大清早的,他們還真沒有反應過來公主的饅頭究竟指的什么。
一個比較熟悉黎山河的小太監(jiān)走出來,站在公主面前說:“公主,饅頭大人昨晚一直就沒有回來。”
“一晚沒回來?”軒轅卓凝驚訝的張著小嘴兒,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該不會是被那兩個看起來壞壞的家伙帶去不該去的地方了吧?”
公主不經(jīng)意的輕語并不是太大,但聚在一旁的隨從們卻聽得真真切切,對于公主低語中的那個地方,一眾小太監(jiān)到是能猜到一二,也聽得目瞪口呆。
“可也不對啊?這天龍神山難道還有這種地方?”軒轅卓凝隨即反駁了自己的猜想,“不行,得去問問那個糟老頭子去?!?br/>
軒轅卓凝口中的糟老頭子便是已經(jīng)走過來的曹公公,這兩天輕松了不少的曹公公看起來jing神面貌不錯,臉se也沒有路途中那樣蒼白,反而帶著一絲紅暈。
見著曹公公走過來,軒轅卓凝氣鼓鼓的沖上前去拉著曹公公:“老頭子,人家的饅頭去哪里了,怎么昨晚都沒有回來?”
曹公公淡淡一笑,輕撫軒轅卓凝秀發(fā),輕聲說道:“沒事兒,那小子運道不錯,此時應該正和天龍神山的某個高人學習修煉。”
“高人?”軒轅卓凝驚恐的捂著小嘴兒,“那會不會很苦,就像大先生那樣讓我練習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曹公公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對軒轅卓凝的想法只能苦笑,也只有在高貴的公主眼里,修煉才是一見極為苦悶的事情,可這個世界,在沒有絕對的權(quán)勢下,只有靠絕對的實力太能有立足之地。
“怎么會苦呢,黎山河一定會很喜歡的。”在曹公公看來,黎山河只能列入沒有絕對權(quán)勢護蔭的那一類人,當然,如果真的能夠成功入贅皇城的話,那又另外一說。但要想入贅皇城,不管是深宮還是騰王府勢力,還是需要絕對的實力,利益至上的皇家貴族是不可能讓一個無用之人進入他們的家族的。
修煉一途,不苦不累那是不可能的,想想久遠時期那些用生命修行的苦行僧,比起奉獻生命,這一點苦自然算不得什么,至少黎山河是這么認為的。
天龍神山一處不知道何處的小山坳中,黎山河站在雪地里整整半晚了,當然,也不是就這么站在那里,而是按照瘋魔,也就是那個強迫黎山河拜師的老頭的要求,擺出一個極為怪異的姿勢站在雪地里,一夜的風雪,黎山河已經(jīng)麻木得不知道自己的手腳究竟在哪里了。
而在黎山河不遠處,他的便宜師尊盤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就連苒苒的胡須都凍得如同冰針一樣,在朝陽的映she下,折she出五顏六se的光芒,要不是知曉老頭實力深不可測的話,黎山河都懷疑是不是已經(jīng)被凍死了。
至于拜師一事,按照黎山河執(zhí)傲的本意來說的話,黎山河是不大愿意的,畢竟這家伙八成是蠻遼人,按照根深蒂固的愛國愛家的思想,對拜師還是有一定的排斥,更何況,黎山河并不知道這老頭能交給自己什么東西。
但黎山河的執(zhí)傲和懷疑終究被老頭子一句以力證道給深深的誘惑了,在這個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現(xiàn)實世界,黎山河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拳頭問題,按照曹公公他們的意思,回到南秦,甚至于是皇城,用得著這雙拳頭的地方還很多,需要這雙拳頭去擊碎的地方也很多很硬,黎山河認為要想擊碎這些頑固而堅硬的東西,首先得讓拳頭更硬。
更重要的是,老頭子只教他七天時間,考慮到軒轅卓凝在天龍神山待的時間應該不會太短,黎山河也就答應下來,聽干脆的叫了聲師尊,然后就在這里累死累活的站了一晚上。
按照老頭的意思,這是第一個動作,接下來的七天,一天一個動作,如果一天一個動作沒有練好,那么就繼續(xù),換句話說,七天的時間,就看黎山河能夠?qū)W會多少個動作。
雖然不知道這個動作有什么作用,但是黎山河還是想抓住機會全部學完,這是從鐵大教官那里領悟來的真理,技多不壓身。況且,經(jīng)過一晚上絲毫不變保持固定姿勢的站立,黎山河按照老頭子講述的意念路線,雖然手腳有些麻木,但始終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在按照自己的意念在體內(nèi)流動。
這是第一個動作已經(jīng)成功的跡象,黎山河想微微的活動一下身子,卻沒想長久的站立讓黎山河麻木的腿根本控制不住身形,最終只能砰地一聲倒在雪地里。
不過這樣也好,倒在雪地里的黎山河能緩緩的活動麻木的手腳,黎山河趕緊激發(fā)體內(nèi)的狂暴能量,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狂暴能量似乎減弱了些許,經(jīng)過狂斧雷電淬煉的黎山河驟然明白,這是老頭在利用極寒的環(huán)境來淬煉自己的肉身,此時,黎山河愈發(fā)的感覺老頭這套動作不簡單。
良久后,狂暴能量的恢復能力讓麻木的身體再次擁有了活力,黎山河才活躍的從雪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蹲在冰雕一樣的老頭子身前,忍不住好奇的摸了摸被冰凍得透亮的胡須。
老頭的雙眼突然睜開,甚至還發(fā)出冰渣碎裂的清脆響聲。老頭子突然的醒來,到是嚇了黎山河一跳,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
看著驚坐在雪地里的黎山河,老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欣慰,捋了捋凍得尖如長針的胡須,凍結(jié)在胡須上的冰塊兒瞬間化為霧氣,老頭兒點點頭說:“嗯,還算不錯,第一套動作已經(jīng)有八分意蘊,那接下來就第二套動作吧?!?br/>
有了第一套動作的成果,黎山河自然不會再懷疑老頭子這套動作的效果,當即按照老頭的姿勢擺弄起來。這套動作的姿勢其實并不是很難,如猛虎獵殺,弓步前撲,雙手一前一后成虎爪,整個身子前傾,重心全在跨出的一腳上。
“這是天龍神山雪龍虎的必殺技,為師曾蹲在雪地里守了整整三個月,也看了三個月才模仿出來的,這一套動作的要領至于要有雪龍虎捕獵的氣勢,雙腿要有蓄勢待發(fā)的猛勁兒,雙手要有撕裂天地的威勢,這套動作的小成,要感覺到天地間有隱隱的雪龍虎狂吼,最好是震得天龍神山雪崩?!?br/>
老頭一邊矯正黎山河姿勢的細微之處,一邊講解這動作的要領,隨后又補充:“對了,這一套動作叫做雪龍,分兩部走,不過,你只需要簡單領悟第一步就行了,至于第二步,以后你可以慢慢領悟?!?br/>
“額,老頭——”黎山河趁還沒有進入狀態(tài),趕緊喊道,不過卻被老頭打斷了。
“要叫師尊,雖然老頭子我只教你七天,一ri為師終身為師沒聽說過嗎?”
“額,好吧,師尊,您老究竟是什么人啊,這里可是天龍神山呢?”按照黎山河的猜想,這老頭應該是天龍神山的高手,但滿頭蓬松乞丐樣兒的老頭,又讓黎山河有一種錯覺,懷疑這老頭是不是隱居在天龍神山的高人。
“這個你過段時間就會知道的?!崩项^很沒趣的說道,“給我認真點,當年老頭子我可是硬生生在冰天雪地饑寒交迫待了三個月,才領會到雪龍的真諦,希望你能夠領悟出一聲貓叫來?!?br/>
“切,也太小看我吧,等我領悟雪龍一聲怒吼,天龍神山雪崩的時候,可別怨我??!”黎山河很是不服的看了一眼老頭。
老頭回瞪了一眼說道:“你要真能領悟那一層,我跟你學!”
黎山河沒有繼續(xù)和老頭閑聊,保持著不動的姿勢,心中卻早已暢想起南秦那片深山中猛虎下山的氣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