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原野,寒風呼嘯,荒草叢生。
遠處的一大片土地被欄桿和繩索圍了起來,里面有幾十個人在忙碌著,看樣子是一個考古隊在清理古跡的現(xiàn)場。
一個面包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圍欄之外,兩鬢微白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從車中走出,拉開車門,看見的是滿滿的一車盒飯。
中年男人開始將盒飯放入大箱子中,小心的朝著考古場地中的帳篷走去。
聽見引擎聲,一個埋頭清理古物的年輕小伙起身微笑的朝著面包車走去,效仿著中年男人將盒飯裝進箱子,送向帳篷。
“林銘啊,每次你都抽空幫我的忙,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返回的中年男人看見年輕小伙后微笑答謝。
“王叔,反正我有空,也蹲累了,起來活動活動,呵呵?!绷帚懣吞琢艘痪浜?,將懷中的箱子送進了帳篷中。
圍欄距離帳篷有兩百米的距離,二人來來回回的走了四趟才將盒飯全部送完。
“林銘,過來?!彼屯旰酗?,中年男人朝著林銘招手,示意他過來。
林銘笑著微微搖頭,走到中年男人身前說道,“王叔,你又來這套,我的菜比他們的都好,我會被嫉妒的,幫你忙又不是為了多要好吃的?!?br/>
“哈哈,你小子跟我還客氣什么,我給你們考古隊送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看那些年輕人,坐在那里聊天也不會過來幫我這個送飯的,只有你看得起我,每次都過來幫忙,如今像你這樣善良的年輕人不多了,我當然要給你開小灶了。今天給你帶了一個紅燜豬蹄,你嬸子剛做好的,快去吃吧?!闭f著,中年男人從前座拿出了一個保溫煲放在了林銘懷中。
林銘沒有推辭,緊緊的抱著那個保溫煲,眼中都是溫暖。
林銘身高一米八,面相還算英俊,他自幼從孤兒院長大,院長和那些雜工阿姨就是他的親人,接受了多方的幫助捐贈,林銘才能順利的讀完了研究生,又被國內(nèi)很有威望的考古教授收為助手。
正因為自己是在無數(shù)的幫助中成長起來的,所以林銘的生活觀念就是幫助一切自己所能幫助的人。
雖然他不是很愛說話,也不會和同事們閑聊開玩笑,但是因為他樂于助人的品行,林銘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少朋友,在別人眼中,他就是一個老好人,別人有什么事情也會找他幫忙,所以一整天都會看到林銘忙碌的身影。
中年男人拍了拍林銘的肩膀,“別矯情了,拿回去吃吧,我先回去了,飯口的時間,你嬸子一個人忙不開?!?br/>
“王叔注意安全,這保溫煲明天還您,再見?!笨粗姘囬_走,林銘才返回帳篷中吃午飯。
帳篷內(nèi),一個戴眼睛的干瘦老頭正桌子前忙碌著,左手小心的翻轉(zhuǎn)著桌子上的青銅獸首,右手拿著毛刷清理著。
“李教授,先吃飯吧,王叔給了個豬蹄,咱倆一人一半?!贝蜷_保溫煲,豬蹄的香氣立刻飄了出來。
“你先吃吧,我那放大鏡好像落在墓室中了,先去找回來?!崩罱淌谡f著就起身往外走。
林銘一把拉住李教授的手臂說道,“還是我去取吧,您先吃飯,早上就沒吃多少呢,在瘦您就被風吹跑了。”
“哈哈哈,就你小子會關心我,那你去吧,我先啃這豬蹄,哈哈?!闭f話間,李教授脫下了手套,將保溫煲里的豬蹄掰開。
看見李教授吃上了,林銘滿意一笑,朝著墓洞走去。
這是一個規(guī)模很大的陵墓,墓洞和墓室已經(jīng)全部打通了,就等著將里面的物品整理出土呢。
墓洞很寬大,頂部掛著一條燈泡,走在里面林銘感覺不到絲毫狹窄。
一路走去,墓室有四百平米大,里面琳瑯滿目的擺滿了陪葬品,以青銅器具居多。
“還真是落在這里了?!笨匆娗嚆~編鐘前的放大鏡,林銘心里編排了一下李教授的粗心大意。
就在他彎腰去撿放大鏡的時候,一個凸出地面的黑色物品吸引了林銘的注意力。
從腰間拿出工具,林銘小心緩慢的挖開土層,將那個黑色物品挖了出來。
“像是一個黑鐵王冠,不過王冠好像也沒有這么簡單的吧,又不是黃金的?!蹦迷谑掷?,林銘細細打量著。
被挖出來的物品說是王冠倒不如說是一個鐵皮圈,人頭粗細,由一個三指寬半厘米厚的黑色鐵皮所圍成,上面還堆積著青綠色的鐵銹,再也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好像有字。”盯著鐵銹之間,林銘忘記了工具,直接用指甲去挖那鐵銹,想要看看下面是否真的有字。
“嘶~”
鐵銹鋒利,劃傷了林銘的手指,一滴殷紅的血液留在了黑鐵王冠上。
緊接著,讓林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黑鐵王冠上面的鐵銹開始脫落,原本銹蝕不堪的黑鐵王冠立刻變得嶄新光亮。
“啪!”
“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這樣?那上面好像真的有字!”林銘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下意識的將黑鐵王冠丟了出去,身體往后縮去。
像是在回應林恒一樣,地面上的黑鐵王冠發(fā)出了一陣妖異的血色光芒,冰冷的聲音也隨之在林銘的腦子里響起。
“宿主的罪惡值為零,符合要求,裁決王座系統(tǒng)啟動,開始傳送?!?br/>
一道血色光芒投在了林銘身上將其包裹,周圍的一切都消失在了林銘眼中。
林銘驚恐萬分,卻無法動彈分毫,想要開口求救也不能發(fā)出聲音,甚至連手指也不能顫抖一下。
突然,林銘的腦子里傳來一陣劇痛,下一刻,他便昏死過去,不醒人事。
夜月幽冷,冷光在通途大路上鋪下一層光暈,左邊的山脈延綿不絕,山勢平緩,沒有雄渾的氣勢,右邊的長河安靜流淌,不時有錦鯉躍出,吞吐著月光精華。
幽深恐怖的老山中,獸吼陣陣,一條百米長的大蛇盤踞在一株古樹上,慵懶的對著月亮吞吐舌頭。
一片陰云擋住了月亮,投下的影子遮住了大片山脈,那不是陰云,是一只巨大的飛禽。大蛇驚醒,古樹瞬間被他勒斷,轉(zhuǎn)身朝著深山逃遁............
這是一個蠻荒世界,人命如草芥,強者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