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這次來,就是來看比賽的,不像某些人,借著中秋節(jié),別有企圖?!碧朴晡叩桨涿媲?,冷哼一聲,說道。對于阿樹這種小女人模樣的深深戒備,她頗為不屑。
今天的唐雨晰穿著一件夏季風(fēng)衣,又時尚又簡潔。她的頭發(fā)向后盤起,比起以前顯得更加成熟而富于女人味。
而阿樹今天已經(jīng)擺脫枯燥單調(diào)的工作服,換上一身少女休閑裝,洋溢著青春又活潑的氣息。被孫旭陽滋潤過的她,臉蛋還殘留著朵朵緋紅,她紅唇翹起,隱藏不住心中的得意,“我有什么企圖?”
“急匆匆的過來,就是想過夜吧?”唐雨晰的美目冷冷的瞥她一眼,看上去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阿樹的雙眼瞬間撐大,瞪著唐雨晰。
她這次來,的確只是想陪著孫旭陽,以什么形式陪著都是不重要的。但是唐雨晰此時的口氣,卻像是描繪她耐不住深夜的寂寞所以才來找孫旭陽。
孫旭陽怕她們繼續(xù)爭吵下去,拉了拉阿樹的手臂讓她后退半步,接著問唐雨晰,“她們還有的人呢,都還沒起來?”
“就我起來了,其他人都還在睡覺,叫都叫不醒?!碧朴晡卮?。
“可能是來的路上累了,所以睡的香吧。”孫旭陽說道。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就怕某些人,為了自己的目的,耍了什么鬼花樣。幸虧我身體好,提前醒過來,沒有被人毒死?!碧朴晡⒓错樋谡f道。
唐雨晰從來不是貪睡的人,然而昨晚睡的特別香甜,今天醒來已經(jīng)是早晨八點(diǎn),盡管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的癥狀,她還是不禁起疑。來找孫旭陽的時候,她忽然看到孫旭陽和阿樹從房間里走出來,心里像是受了一記悶棍,也終于相通為何昨晚回到房間就昏昏欲睡,頓時暗中惱怒于阿樹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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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么!”阿樹柳眉豎起,怒瞪著唐雨晰。
她和唐雨晰的關(guān)系素來不合,但是以往唐雨晰說話,也從來沒有這么過分。阿樹的性格并不是好惹的性格,她自認(rèn)做事光明磊落,此刻唐雨晰明暗交錯的嘲諷她,她當(dāng)然不能忍受。
只有孫旭陽知道她們誤會的緣由是什么,唐雨晰機(jī)警敏銳,感覺到昨晚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而她又不會懷疑蘇馨兒,因而把矛頭直指阿樹。
不過,即便是這樣,孫旭陽又怎么會出賣蘇馨兒把真相說出來。當(dāng)然,他也不想破壞蘇馨兒和唐雨晰之間難得的友誼。
蘇馨兒昨晚在她們房間里升起助眠熏香,稱得上是“小人之舉”,但是她的動機(jī)卻只是拉著孫旭陽去賭場瘋玩一場,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算古怪,而不是卑鄙無恥,孫旭陽內(nèi)心里并不想指責(zé)她。
“雨晰,你太多疑了,阿樹不會做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