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連說了兩個很高興:“這半年我想了很多,有時候看到部隊的戰(zhàn)士因為不能陪伴在妻子身邊,妻子提出離婚,他們往往因為愧疚,也會答應(yīng)離婚,我就無比慶幸和我結(jié)婚的人是你!
“喬安,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是奔著一輩子去的,你當(dāng)時是怎么和我說的,你說你也是奔著一輩子去的,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改!
顧知衡彎腰,雙手搭在喬安的肩膀上,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為什么要離婚?”
“我……”喬安說不出話,她看著顧知衡,第一次,她在他深邃無波的眼里看到了痛意。
她突然就放肆哭出聲來,兩只手打在顧知衡的胸膛,邊打邊哭:“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你要寵著她?她都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你還寵著她!我才是你妻子,怎么不見你寵著我?”
“什么女人?”顧知衡任由她打,見她哭,他的心揪成一團(tuán)。
“還什么女人,你奶奶在電話里說的,阿衡啊,不是我說你,這女人寵不得,你一寵她,她就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眴贪舶褟堨o說的話說了一遍。
“因為這事?”顧知衡哭笑不得,他握住喬安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著:“所以你自己吃自己的醋了?”
喬安伸手,又去打他。
顧知衡還是不躲,笑著道:“隨便打,你老公皮糙肉厚。”
打了幾下,喬安就停手了:“不打,手痛!
“好,不打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別一個人偷偷地躲起來哭,今天你和小言出去逛街,被莫沁月看到了,她以為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就把這事情告訴奶奶,所以奶奶才打電話過來!
喬安整個人有點木,良久才開口問:“所以那女人是我?”
“嗯!鳖欀馊嗳嗨念^發(fā):“怎么這么傻?”
喬安半是喜悅,半是難堪,她把腦袋埋在顧知衡的胸膛上。
“害羞了?”顧知衡用手去勾她的下巴:“抬頭讓我看看!
“不給你看。”喬安的臉緋紅。
“好,好,我不看!鳖欀庖恢皇謸е,一只手掐著她臉上的軟肉:“我用摸的!
“你這是掐。”喬安不服氣地反駁。
顧知衡正要開口說話,外面?zhèn)鱽韱萄缘穆曇簦骸敖,姐夫,你們沒事了吧?”
“沒事,你看你的電視!眴贪泊舐暫傲艘痪,她推開顧知衡,在床上坐好,覺得難為情,她就要去扯被子。
對她裝鴕鳥的舉動,顧知衡都習(xí)慣了。
“小言說你給我買了圍巾,拿出來給我看看?”顧知衡俯下身去,壓在喬安的身上:“現(xiàn)在該我生氣委屈了!
“啊?”喬安驚訝地道:“你好小氣!
“給我織一條圍巾,我就不生氣了!笨纯矗侨绱说暮煤。
喬安點頭,又搖頭,最后,她老實巴交地說:“現(xiàn)在又不冷,誰戴圍巾啊!
“說不定過幾天就降溫了!鳖欀庥妙~頭在喬安的額頭上蹭了蹭:“哭得像個兔子眼睛一樣,以后別哭了,心里有委屈就和我說,再打我一頓出氣!
“不敢,怕你打我。”和顧知衡靠這么近,喬安又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