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嚴冰掌
見程典突然出聲制止,眾人都有些愕然。
望著那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程典,人群心中疑惑,他想干嘛?
心中有鬼的康阿茂,短暫的一愕過后,便意識到情況不妙,程典八成是要出來作證了。
“程典,滾回去。”康阿茂怒喝道。
“我要作證?!惫唬痰涑鰜硎且髯C了。
“你作什么證,給老子滾回去,不然我弄死你!”程典一作證,他康阿茂的謊言豈不就被戳穿了,所以他真是急了,邊怒喝著,邊攥拳擄臂要去打程典。
“康阿茂,給我站?。 笨掳布泵Τ獾?。
康阿茂不由頓住了身影,柯安不僅是他的長官,實力還遠比他高。
柯安的話,康阿茂不敢違拗,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的怒色變成了苦澀,望了柯安和區(qū)金模一眼,郁悶的退到一邊去了。
“程典,你要作什么證,上來說清楚?!笨掳蚕虺痰湔f道。
程典走入上堂,恭敬的向柯安和區(qū)金模行了一個禮,然后說道:“兩位大人,當時我也在場的……”
程典將見到隆布森,康阿茂,木爾伽,卓渙四人鬼鬼祟祟走進盧德修煉的那個山凹的事情,告訴張山,然后和張山一起趕到那個山凹,見到隆布森三人正在圍攻盧德,還說要把盧德殺掉毀尸滅跡,最后,張山與盧德合力,打敗康阿茂幾人,然后……這些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哦,你下去吧。”聽完后,柯安點了點頭,示意程典回去。
程典退回下堂后,柯安扭頭看向區(qū)金模,正色說道:“這事的確不能怪張山和盧德,他倆不能殺?!?br/>
“柯大人,程典一個小毛孩的話,怎么能信?”區(qū)金模不樂意了,口氣不滿的說道。
柯安一愣,真未想到區(qū)金模會說出這種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區(qū)金模,你是不是收了康阿茂的錢財,故意要整我們?”張山突然抬聲質(zhì)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收了他的錢財了?”聽到張山這么問,區(qū)金模做賊心虛,不由得一慌,只是隨即他又將慌亂的神色掩飾過去了,很嚴肅的瞪著張山怒斥道。
“我不管你有沒有收康阿茂的錢財,總之,你的做法讓我很不滿?!睆埳絼C然說道。
“怎么不滿了?”區(qū)金模怒道。
張山義正辭嚴道:“你身為監(jiān)察司的副司長,理應秉公執(zhí)法,公正辦案,但你卻只聽信康阿茂一面之詞,對我們的陳述及我方證人程典的證詞,完全忽視,這是失職。案情未查清楚,就草率定性,急著要處死我和盧教官,這是瀆職,一個失職瀆職的人辦案,何談公正,一個缺乏公正的案件,如何能服人?你們監(jiān)察司如果不能公正辦案,又如何能維護營地里的正常秩序……”
張山這話,句句在理,可謂正中區(qū)金模的要害,說的他臉色發(fā)白,光禿禿的頭頂上,直冒虛汗。
場中所有人,包括康阿茂,也不禁驚嘆,張山不僅是修煉天賦好,原來口才也這么好!
聽著張山這番有理有據(jù)的話,柯安臉上不禁顯出了贊賞之色,笑了笑,說道:“好了,張山不要再說了,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你和盧德無罪,無須接受任何懲罰?!?br/>
“多謝柯大人主持公道?!睆埳酵V沽俗l責區(qū)金模,笑著向柯安謝道。
“應該的?!笨掳矓[了擺手,沖張山友好的笑道。
“柯大人,我想向你提個建議?!睆埳绞兆⌒θ荩荒樥J真的模樣。
“哦?什么建議?你說。”柯安也收住笑容,看著張山,很正式的問道。
“區(qū)金模這種失職瀆職的副司長,不適合再繼續(xù)當下去了,我建議你,把他撤職?!睆埳娇戳艘谎勰樕l(fā)白的區(qū)金模,暗笑一聲,然后向柯安說道。
“……”未想到張山會提此建議,柯安不知該如何回應。
“張山,看我不滅了你!”本來剛才張山對他的那番譴責,就讓區(qū)金模心里窩了一團火,此刻聽到張山又建議要撤他的職,區(qū)金模怒不可遏,一張消瘦的臉上,燒起了熊熊怒火,他怒罵著,揚掌向張山拍去。
此時,區(qū)金模與張山之間的距離,大約有兩米左右,他是隔空向張山拍出一掌的,在他手掌拍擊的同時,一股奇冷無比的能量,從其掌心里噴了出來。
立時,整個審訊堂的溫度,驟然下降,所有三級武士都感到寒意襲人,三級以下的武士,一時間,都冷得有些發(fā)抖,而那些未達到漢功一級的普通士兵,最慘了,一個個被凍的渾身都麻木了。
“嚴冰掌!”一片驚訝又帶著驚慌的大叫,在大堂里響起。
張山不知道嚴冰掌是什么,更不知道這個嚴冰掌有多厲害,所以他倒是不懼,也不慌亂。
見區(qū)金模突然劈掌攻擊自己,張山怒哼一聲,揮拳前沖,想要給對方一拳狠的。
但是,張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肢體竟然不靈活,腳步似乎都邁不動了。
同時,張山感到一股冰冷的氣體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體內(nèi)的漢氣,都被凍得運行遲緩了,神經(jīng)也仿佛快要麻木了,揮起的拳頭,都不受控制的垂落了下來。
“不好!”張山驚叫出聲,急忙想要后退躲避,但是,他的腳已不聽使喚了。
其實,此刻即便他手腳活動自如,也是來不及躲避了。
砰!
一股徹骨之寒的能量體,狠狠的轟在張山身上,把他轟的懸空飛了起來,人在空中,渾身已結(jié)了一層冰!
寒氣在張山體內(nèi)肆虐,將他的血液以及機體組織,全都凍住了,最后僅剩下一絲還算清晰的意識。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張山心里悲哀的想著,即便不被凍死,被凍成冰塊后,掉到地上,也會摔得支離破碎,那也是必死無疑。
“張山,趕緊運轉(zhuǎn)魂核,催發(fā)紫火驅(qū)寒!”就在張山意識足漸模糊快要喪失時,心靈深處,突然響起了那個神秘女子急促又帶著一絲驚慌的聲音。
張山一驚,模糊的意識清醒過來,當即毫不遲疑運轉(zhuǎn)起魂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