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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祺媛愛愛時的os 兩個人一起走下樓簡茂勛

    兩個人一起走下樓,簡茂勛幫林曼把行李箱塞進后車廂里,然后開車帶著她往自己的家里去。

    簡茂勛讓家里的保姆把最大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讓林曼搬進去住。

    “洗漱用品這里都有新的,一會兒我讓保姆拿給你,著火的那套公寓我明天讓家政公司去清理,然后還得重新裝修一下廚房?!?br/>
    林曼正在房間里收拾自己的物品,她扭頭看著依靠在門框上的簡茂勛,內(nèi)疚地說:“真不好意思,你把那套公寓借給我住,結(jié)果卻著火了?!?br/>
    “這只是意外,不怪你,你暫時安心在這里住下吧,如果要買房子的話,我可以介紹房地產(chǎn)的朋友給你?!焙喢瘎谉o所謂地笑了下,安慰林曼。

    “嗯,那就麻煩你了,茂勛,還好我在這里還有你這么值得依靠的朋友。”林曼展露一個感激的微笑。

    這場突然的事故總算解決了,林曼便開始在簡茂勛家里住了下來,簡茂勛生怕上官宛白多想,于是暫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

    早上起床的時候,簡茂勛像往常一樣自然地走進外面最大的那間浴室里打算洗漱。

    他房間里也有自帶的浴室,不過要小一些,他習(xí)慣了用外面這間。

    誰知道剛走進去,一個身穿火紅色吊帶睡裙的妙曼身影撞進他眼里,讓簡茂勛愣了一下。

    那條裙子是蕾絲鏤空露背的設(shè)計,因此顯得很性感,林曼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見是簡茂勛,立刻臉紅。

    “啊,抱歉,我以為這間浴室你不用?!绷致┲@身火紅色短款睡裙,慵懶又性感,仿佛是行走的荷爾蒙。

    簡茂勛尷尬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把眼睛瞥向別處:“你用吧,我用房間里那間好了。”

    他快速推出了浴室,朝自己房間走去。

    “該死?!焙喢瘎谉o奈地嘆了一口氣,感覺剛才的那個小意外太尷尬了。

    看著走遠的健壯背影,林曼偷偷捂住嘴笑了一下,她轉(zhuǎn)回身子,撩撥了一下一頭秀麗的卷發(fā),看著鏡中人的身材覺得很滿意。

    她是聽到簡茂勛起床后,故意提前一步進到這間浴室的,男人是視覺系動物,就算簡茂勛和上官宛白訂婚了又如何?

    說不準她這樣有意無意地在簡茂勛眼前晃蕩幾次,簡茂勛會對她產(chǎn)生無法控制的欲望。

    以前林曼自視清高,不愿意用這種膚淺的手段,但是現(xiàn)在她改變想法了,只要能得到簡茂勛,用什么方法都無所謂。

    兩個人吃早餐的時候,簡茂勛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拿著一本財經(jīng)雜志看,緩解剛才的尷尬。

    喝完咖啡,簡茂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時間:“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林曼有自己的車,所以簡茂勛也不用送她,他還要去接上官宛白一起上班。

    門被嘭的一聲關(guān)上,林曼感覺簡茂勛在躲自己,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情很好。

    躲她證明他還是在意剛才的事情,不敢看她。

    “茂勛,我會慢慢讓你對我感興趣的?!绷致t唇勾起。

    上官宛白吃完早餐后,正準備出門搭乘地鐵去公司,結(jié)果簡茂勛突然過來了,讓她感到意外。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鄙瞎偻鸢仔Φ?。

    “接未婚妻這么可以缺席?我可是要接送你一輩子的?!焙喢瘎鬃哌^去擁抱了上官宛白一下。

    他看見上官宛白耳垂上戴著一對很漂亮的祖母綠耳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戴這對耳釘?挺好看的?!焙喢瘎纂S口問了一句。

    上官宛白心里咯噔一下,有點慌亂,她輕咳兩聲笑道:“我最近剛買的,今天是第一次戴,好了,咱們快走吧,一會兒就要遲到了。”

    “好,走吧?!焙喢瘎c點頭,載著上官宛白往公司開去。

    在車上,上官宛白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心想要不要摘下來,免得簡茂勛知道了什么。

    但是她想到是黎子安送的禮物,還有他之前叮囑要一直戴著,又不太舍得摘下來。

    上官宛白心里安慰自己,只是一對普通的耳釘罷了,簡茂勛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到公司后,忙了一上午,簡茂勛去上了個衛(wèi)生間,順便在走廊過道吸煙處抽根煙。

    一個保潔阿姨剛好過來打掃衛(wèi)生,見到簡茂勛立刻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簡總好!”

    “嗯,辛苦了?!焙喢瘎椎χc點頭。

    這個阿姨專門負責(zé)頂層的保潔,為人憨厚老實,手腳勤快,簡茂勛對她印象還不錯。

    “簡總,昨天你買給上官秘書的百合上官秘書后來給了我,我拿回家后我女兒告訴我說這叫什么香水百合,貴得很,嚇得我趕緊買了個好的花瓶供起來?!?br/>
    阿姨笑著嘮嘮叨叨跟簡茂勛說起昨天的事情,她后來知道那花好幾百一支差點嚇壞了。

    但是覺得上官宛白送給她,她再拿去賣也不地道,于是跟供佛似的把那價值昂貴的花供了起來,每天細心換水。

    聽到保潔阿姨的話,簡茂勛夾著煙的手頓了頓,眸色冷下來。

    他假裝毫不在意地笑著問:“是上官秘書告訴你那花是我送的?”

    保潔阿姨還以為簡茂勛是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上官秘書倒是沒有說,只是讓我把那些百合處理掉,只留了一支,哎喲,整整九百九十九朵嘞!”

    簡茂勛把煙送進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個氤氳的煙圈,保潔阿姨看見簡茂勛突然變得很深沉的樣子,心里慌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簡總,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保潔阿姨不安地看著簡茂勛,瑟縮著肩膀。

    “沒有,你繼續(xù)打掃吧。”簡茂勛收斂表情,對保潔阿姨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如果不是恰好今天這個保潔阿姨說漏嘴,他都不知道除了他以外,還有別的男人在情人節(jié)那天送了花給上官宛白。

    而這個男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黎子安。

    簡茂勛把煙掐滅,陰沉著臉轉(zhuǎn)身朝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