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來,李浩奕便覺得肩和腿酸痛,弓身一看,見兩只小腿前后都有淤青。
“啊?我受傷了!”李浩奕癱坐在地鋪上,眼瞅著正盤著辮子的米小依,皺著眉頭揉著淤青——這淤青是昨天上午挑菜筐時磕上的,只會讓人有輕微的疼痛,算不上是傷,李浩奕如此夸張的表現(xiàn)當然是借題發(fā)揮,試圖多睡會。
米小依蹲下身,用手按了按,李浩奕忙輕聲哀號:“別動別動,好痛哎。米小依,我想我今天是不能幫你去賣菜了?!?br/>
“快起來?!泵仔∫览浜吡寺暎酒鹕恚骸澳氵@也叫傷?過兩天就好了,李浩奕,你別想偷懶?!?br/>
見米小依不為所動,李浩奕只得皺著眉,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輕聲感慨:“真是的,一點都不惜香憐玉?!?br/>
米小依一臉冷漠地看著李浩奕,心説:裝可憐?你以為這樣我就能饒了你嗎?
現(xiàn)在米小依只要一看著李浩奕這張臉,就想到自己昨天被李浩奕占了便宜,于是咬著小牙恨聲道:“李浩奕,別説你是沒受傷,就算你受了傷,你也要去菜場,你要是不去我就投訴你。”
米小依的態(tài)度讓李浩奕又憋了一肚子火,心説這女人要在過去肯定是個地主婆,只顧催人干活,不顧別人死活——禁不住米小依的“威逼恐嚇”,李浩奕最終還是滿不情愿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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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和昨天大致相同:四點半出門,坐公交車到農(nóng)貿(mào)市場的楊阿姨那批兩筐的蔬菜,然后再坐公交車回市區(qū),六點多趕到菜場擺攤賣菜。
經(jīng)過阿東面館門前時,阿東正捧著一束玫瑰花發(fā)愣,李浩奕猛地咳嗽了聲,阿東抬起頭和李浩奕對視了一眼:一想到即將上演的那出鬧劇,李浩奕的精神一振,步伐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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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攤剛弄好,李浩奕便一反常態(tài),提著嗓門使勁吆喝:“新鮮的蔬菜,大家過來買啦,走過路過不能錯過……”
米小依好奇地問:“哎,李浩奕,你今天是怎么了?這么積極?”
“是嗎?”李浩奕嬉笑著回道:“這是我的正常工作態(tài)度,有什么奇怪的嗎?”
“你的正常工作態(tài)度?”米小依半信半疑地打量著熱情招呼客人的李浩奕,心想:難道正如司徒月影所説,先前李浩奕的不正常表現(xiàn)是因為沒能適應,現(xiàn)在兩天下來,他已經(jīng)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所以態(tài)度大轉?再一想,或許李浩奕是因為昨天的事,覺得有愧。
這種事不是你表現(xiàn)好就能原諒的,哼!米小依心説。
李浩奕正盼著阿東來給米小依獻玫瑰花,心里嘀咕道:怎么還不來?這家伙不會是怯場了吧?真是個沒用的家伙。
“新鮮的蔬菜,快來買啊?!?br/>
為了吸引更多的人聚集到攤子前,保證阿東來給米小依送花時有更多的觀眾,李浩奕兩手揮舞著,腦子里翻新花樣地吆喝:“你們過來看吶,這里的白菜有多白,黃瓜有多黃,花菜有多花……這里的冬瓜很養(yǎng)顏、這里的番茄紅又甜……你們可以不買,但是不可以不看?!?br/>
黃瓜有多黃?這黃瓜還變了色了?李浩奕這古怪、白癡般的吆喝還真吸引了許多人圍到米小依的菜攤前,米小依聽著李浩奕的吆喝,忍不住發(fā)笑,輕聲問:“哎,李浩奕,你這是從哪里學來的?”
李浩奕得意地回道:“這還用學嗎?我自己編的,現(xiàn)在知道我的能力了吧?”
米小依最討厭李浩奕得意的神情,不屑地回道:“像什么呀,沒有一點常識。哎,你這樣招客會得罪別的攤主,你知道嗎?”
李浩奕抬頭看著隔壁幾個菜攤主詫異的神情,低聲回道:“他們那是妒忌?!闭h著揮手示意大伙的目光投向米小依,搞怪道:“要知道,美女是吃出來的,你們看我身邊的這位,漂亮吧?她就是因為每天堅持吃這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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