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海因克爾和由美江嗎?真是....很不想在這里見到你們啊~”識帶著親切的笑容,卻說著毫不留情的話語。
“呼....”叼著煙的海因克爾輕輕一嘆,煙霧隨著嘆息噴吐而出“好歹也是穿一條褲衩長大,同時還共事多年,看在上帝基督份上,你就表現(xiàn)得坦誠一點吧?!?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弊R笑容不減的掏出了衛(wèi)星手機,然后轉(zhuǎn)過身去。
‘嘀嘀嘀...’隨著一連串輕細的按鍵音,手機中隱隱傳來等待接通的聲音。
“啊~馬克思威爾局長,是我,識.....嗯,其實海因.....”
“啊啊啊啊?。。。?!”
海因克爾和由美江頓時沖了上來,其中一人鎖住識的身體,另一人從識的手中奪過手機。
“不要啊!如果讓局長知道了,我們的獎金就全泡湯了!”
“果然是你們兩個....唔唔唔.....”話還沒說完的識立刻被捂住了嘴。
“由美江!快把由美子叫醒!”用力絞住識脖子的海因克爾大聲喊道。
“誒?”
“只有靠那家伙了?!?br/>
“哦.....”只見由美江將手中的日本刀往地上一插。
就在放開長刀的一瞬間,由美江露出一副仿佛才睡醒的神態(tài)。
“誒???這種事....事關(guān)獎金?還會被局長罵?”語氣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的純真與慌張,仿佛在同自己交談一般。
【雙重人格?】
一旁的對策室成員,心中同時冒出這個詞。
“哦!我知道了!”仿佛在給自己打氣,修女雙臂在胸前微微一震。
“識,你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看在圣母瑪利亞的份上,虧我以前還替你買了許多kero.....”
“唔唔唔....”
由美江還未說完的話語被識大聲的支唔聲給壓了過去,同時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
“既然識都這么不講情面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知道了,由美子!我不說就是了!)”
“真的?”
“唔唔唔....(以上帝的名義!)”停止了掙扎的識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就扯平了。”
一陣小小的打鬧之后。
“這兩位是我在梵蒂岡的同事?!弊R向著對策室的人介紹到“因為一點點意外,這兩位人形災(zāi)禍出現(xiàn)在了這里,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br/>
【同事?這兩人也是十三科的人?】黃泉看向兩人的目光變得異樣起來。
“嗯哼...”對于識言辭表達感到不滿的海因克爾故意咳嗽了兩聲。
“好吧,這位是海因克爾?沃夫修女,而這位是高木由美子修女,剛剛開始你們見到的那位是高木由美江?!?br/>
“等等!等等!等等!”
包括黃泉在內(nèi)的所有人同時大喊了起來。
“這位雙重性格的修女也就算了,你是說,這個不良神父其實是女性?”
“說不良可是很失禮呢!我到底哪里不良了?”海因克爾一把將煙蒂從嘴上抽了出來,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擲,隨后一腳踏在其上“該死,天主教的教義和教規(guī)里面,沒有哪一條有規(guī)定,神職人員不允許吸煙的!”
“以上舉動,全部!”黃泉將腦袋微微一偏,喉嚨中發(fā)出一陣細小的嘀咕聲。
神職人員擁有吸煙這種不良嗜好本就讓她感到驚訝,更何況在得知眼前這位是女性之后,‘不良’修女這個形象在她的腦中變得更加完善。
也難怪,或許是因為識的關(guān)系,在她心中或許所有神職人員都應(yīng)該是這種如同清教徒一般嚴格自律的人吧。
“你剛才有講粗口哦?!弊R眼觀朝天的小聲說了一句。
“身為吾主的地上代行者,這點豁免權(quán)我還是有吧?”海因克爾轉(zhuǎn)過頭,緊緊地盯住識。
“吾主給你的豁免權(quán),不是讓你用來隨時隨地講粗口的?!?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由美子雙手食指在身前輕點著,十分小心的贊同道。
“真是的,連由美子你也.....”海因克爾煩躁的用力抓了抓頭發(fā),隨后泄了氣一般的說道
“好吧!我懺悔?!?br/>
“我寬恕?!弊R與由美子同時在胸前劃起了十字。
“阿門。”
“.......”
“唉....”對策室的不少人不禁發(fā)出輕聲的嘆息。
‘嗚嗚嗚....’就在這時,一連串尖銳的警報聲由遠而近。
顯然是警視廳與防衛(wèi)省的人準備封鎖現(xiàn)場以及銷毀痕跡來了。
“我們也先行撤離吧,今天看起來也到此為止了。”巖端大叔這樣說了一句之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識,你....”看著識并沒有跟著對策室離開的打算,黃泉停下了腳步回頭喊道。
“抱歉,你們先離開吧。我們有些事要談?wù)?。?br/>
“那么...”黃泉略微遲疑了一下“明天學(xué)校見!”
“嗯。”
在確認到識的點頭之后,黃泉才返身向著對策室一行人追去。
“學(xué)校?”抽出一支煙,正準備往嘴里塞去的海因克爾動作微微一頓。
“這是小事。”未等海因克爾反應(yīng)過來,叼在他嘴里的香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識的手中。
“啊!”就在海因克爾愣神之際,只見識用力一捏。
再度張開手掌之時,香煙已經(jīng)化為了灰燼。
“還是先說說,你們怎么跑到日本來了?我可是聽說,前段時間你們應(yīng)該去了德國才對?!?br/>
“唉...”面對識的微笑,海因克爾將香煙放回了大衣的內(nèi)口袋之中。
“是?。∫蝗悍椿叫叛龅目植婪肿右u擊了柏林的大教堂,不光殺掉了當時教堂中的所有人,還搶走了370萬美元的獻金。”海因克爾的話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趣。
“我就想不明白,為什么總是會不斷的出現(xiàn)一些喜歡亂搞的白癡。我們梵蒂岡又沒有像以前一樣強迫每個人信教,也沒有再繼續(xù)迫害那些持不同見解的人?,F(xiàn)在這個年代,到哪兒去找像我們這樣充滿了愛與正義的完美宗教?”
說出這話的并不是海因克爾,反倒是一旁的由美子。
不,聽這口氣,顯然是由美江又出來了。
“這個問題很深刻。對于信仰的理解是因人而異,過去兩千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解決過??峙略龠^兩千多年也無法解決吧!”識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至于結(jié)果如何,根本不用去詢問。以識對兩個人的了解,恐怕是連尸骨都不留。
“還是先說說,你們那只吸血鬼和你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吧?”
“你確定在這個地方說?”海因克爾看了看遠處無數(shù)閃耀著得警燈,開口問道。
直到這時,識才想起來,東京的公共交通,在凌晨1點半到2點開始停運。
【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回家的末班車啊?!靠戳丝词直?,發(fā)現(xiàn)指針已經(jīng)跨過2的數(shù)字的識,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來到一座寂靜無人的公園中,海因克爾才開口道。
“對面又增添了一個新的吸血鬼,你聽說了嗎?”
所謂的對面,這通常都是他們這些人對英吉利海峽對面的代稱。
不過,未等識回答,海因克爾又繼續(xù)說道。
“嘛~這不過都是些瑣碎的小事,那個可憐的小家伙力量還弱得可憐,被安德森神父捅了兩刀,恐怕要躺上好一陣子了。阿卡多那個家伙的思維不是我們正常人可以揣摩的,說不定只是突然想起要養(yǎng)個寵物什么?!币驗闊o法吸煙,海因克爾只能無聊的將手中的打火機不斷的點燃,然后關(guān)上。
“重點在于....millennium....你聽說過嗎?”
“millennium?千禧年?”識一臉的肅穆。
在基督教教義中,千禧年是基督再度降臨,撒旦被打入地獄,而殉道者復(fù)活并與基督共同統(tǒng)治千年的許諾,而到了千年的末期,撒旦會再度作亂。
盡管人類已經(jīng)平安度過了2000年,除了1999年的911事件以來,千禧年已經(jīng)被眾人看做了一個笑話。但這個詞,在基督教的教義中依舊占據(jù)著重要的地位。
“其實,我們也不明白這到底指代的是什么。不過,對面的探員滿世界的調(diào)查著這個詞。當然,對面感到關(guān)心的,我們自然也不會放過?!?br/>
將手中的打火機放回了懷中,海因克爾背靠著公園的座椅靠背上,抬頭望天。
“我們的調(diào)查人員調(diào)查到,這似乎與最近發(fā)生在英國以及歐洲激增的一連串吸血鬼事件有關(guān)。吸血鬼不可能憑白出現(xiàn),而且吸血鬼的原本身份趨勢正在平民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有吸血鬼或者人,正在認為的制造....”識思索了一小會兒之后,開口回答道。
“沒錯。所以,我們我們需要找一些知情人士進行一下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