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級的命令很快就下達了,因為模仿者的兩次犯案,讓H市的有孩子的父母都驚恐慌亂,民眾對警察政|府越來越不滿。上級命令重案組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將模仿者抓拿歸案。
甘運品雖然嘴上說不愿意跟楚世安和安十謹(jǐn)一起去交換人質(zhì),可是孔奕勸了幾句之后,甘運品就送了口,他坐在會議桌邊,面無表情的看著楚穆,語出驚人:“想讓我去也不是不可以,除非楚警官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薄案蔬\品,你別太過分?!睕]等楚穆開口,孔奕就咬牙黑著臉指著他。甘運品冷冷的哼了一聲,站起身盯著楚穆:“你現(xiàn)在要我去救那個孩子,可是五年前,我相信你,你卻沒有救回我的孩子。你要你跪下,否則,我是不會去的。”
辦公室里的其他警員都很是不滿,一個警員上前一句皺著眉頭:“甘先生,你這樣的要求...”“小陳,別說了?!背履樕幊恋奶а劭戳搜鄹蔬\品,揮手示意那個警員別說話。然后直著身子,就這么砰的一聲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腰挺的直直的一下一下的將頭磕在地板上。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看著眼前這一幕。
甘運品看著楚穆磕完頭站起身,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又坐在位置上?!斑€愣著干什么,馬上準(zhǔn)備,去醫(yī)院把連昶旭接出來。通知武警,一個小時后,行動?!背侣唤?jīng)心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等警察和楚世安安十謹(jǐn)甘運品到醫(yī)院后,才得知,連昶旭已經(jīng)做完了手術(shù),還在昏迷中。“他做了什么手術(shù)?!背腊舶欀碱^叫住了查完房要走的醫(yī)生?!白蛱焖凰蛠?,做了檢查之后,他就做了腎臟移植,跟他的父親?!贬t(yī)生好奇的打量著穿著警服的警員?!笆裁矗I臟移植?!?br/>
一直站在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連昶旭的甘運品憤怒的叫了一聲:“他還是一個孩子,昨天才被找了回來,他的禽獸父親居然這么做?!薄半y怪昨天金科一定要把這個孩子帶走,今天又那么爽快的答應(yīng)我們將人帶走,原來是利用完了。”安十謹(jǐn)冷冷的哼了一聲,因為只是自己的私生子,所以就可以這么殘忍的對待,利用完后就可以隨意拋棄。
“隊長,連昶旭才剛剛做完腎移植手術(shù),還昏迷的躺在床上,現(xiàn)在該怎么辦?!痹趫龅木瘑T也有些預(yù)料不到現(xiàn)在的情形,打了電話通知楚穆?!鞍阉麕ё?,計劃繼續(xù)。”電話那頭沉吟了半刻下了命令,繼續(xù)執(zhí)行計劃。楚穆有信心,能將模仿者抓住,救回那個被綁架的孩子,并將連昶旭安全帶回。
警方給楚世安幾人準(zhǔn)備了一輛面包車,將躺在擔(dān)架上的連昶旭抬上車。楚世安開車,安十謹(jǐn)拿著模仿者用來跟她們聯(lián)系的甘運品的手機,坐在副駕駛,甘運品坐在后車廂看著連昶旭。楚穆在楚世安所駕駛的車上安裝了跟蹤器,幾輛車一路跟在楚世安開的車后。
黑色的面包車在人來人往的H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街邊停了許久。安十謹(jǐn)認(rèn)真的盯著手中的手機,皺著眉頭偏頭看了一直握著方向盤的楚世安一眼:“我們已經(jīng)按要求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等了那么久模仿者的信息還沒發(fā)來?!薄霸俚鹊??!背腊蔡统鲆恢燑c上了,然后打開車窗往外噴了一口煙霧,眼角的余光往后視鏡一瞥,不遠(yuǎn)處停著幾輛小車。
“叮咚?!笔謾C響了,安十謹(jǐn)連忙低頭,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安十謹(jǐn)輕聲念了出來:“一直往前,到十字路口,打開所有車窗,車身正對福臨商場正門。”楚世安點了點頭,啟動車子。不遠(yuǎn)處,楚穆伸手按著耳朵里的耳機,沉聲下令:“一小隊,馬上趕往福臨正門,認(rèn)真搜索有沒有可疑人物,記住,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根據(jù)手機不停發(fā)來的信息,楚世安開著車在市區(qū)轉(zhuǎn)了兩圈,又轉(zhuǎn)回了福臨商場正門。“他發(fā)現(xiàn)有警方跟蹤了。”安十謹(jǐn)無奈的皺著眉頭,將手中的手機遞到處世安面前“將車上的跟蹤器拆除,丟到路邊垃圾桶。”楚世安將手中的煙頭掐熄,然后下車將車上的兩個跟蹤器拆了下來,丟到垃圾桶里。
“楚隊,車上的跟蹤器被拆了。”孔奕拍著方向盤,看著楚世安繞過垃圾桶丟了些東西,然后上了車?!岸冀o我把眼睛放亮一點,緊緊的跟著。”楚穆煩悶的點了支煙,死死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那輛面包車。
“楚隊,車啟動了。”駕駛座上的孔奕看著不遠(yuǎn)處啟動的車子,連忙跟了上去。楚穆噴了一口煙霧,偏頭看著后座上抱著電腦的兩個警員:“查到準(zhǔn)確位置了嗎?!薄俺?,根據(jù)手機發(fā)送短信查到了地址,就在附近兩百米之內(nèi)。”“就在附近,所有人全部給我在兩百米內(nèi)搜尋?!背聦⑹种械臒燁^丟到窗外,幾乎就在煙頭觸地的那一瞬間,一聲巨響聲響起。
那聲巨響響起的同時,就連馬路都為之一震,車窗砰的被震碎。路人的驚呼聲響起,伴隨著痛苦的呻|吟聲,楚穆雙手抱頭趴在車頭,那一聲巨響離的極近,讓他的頭微微作疼,耳朵嗡嗡作響,臉上也有幾分割裂的疼痛。
“救命啊,我的腿...”躺在路邊穿著西裝的男人躺在車旁的地上,痛苦的吼叫著,他的腿上壓著一塊混著鋼筋的混泥土,鮮血一點一點的彌漫而出。巨大的煙霧彌漫在街邊,混著無數(shù)人的尖叫聲。
“楚隊,楚隊,商場發(fā)生了爆炸,還有很多市民受傷了。楚隊,請立即向總部要求支援,請立即像總部要求支援?!倍鷻C里,電流聲和不斷重復(fù)的呼救聲,終于讓楚穆慢慢清醒了過來。他慢慢的睜眼撐起有些疼痛的身子,往外看去。煙霧慢慢散開,剛剛還繁榮人來人往的商場,火光彌漫高大的建筑一大半坍塌了,碎裂的鋼筋混泥土接連不斷的墜落,毫不留情的砸向了倉惶逃竄的人群,到處都是受傷躺在地上痛哭呼救的人,逃竄混亂的人群。
“楚隊,有近百市民還在商場里,現(xiàn)在商場已經(jīng)起火,請立即向總部請求支援,請立即向總部要求支援?!倍鷻C里,警員仍在不停的大喊。楚穆將壓在男人腿上的鋼筋混泥土推開,他的臉上被玻璃劃傷,鮮血從他的下巴上慢慢流下,滴落在潔白的衣領(lǐng)上。他回頭往前方看去,剛剛還在哪兒的那輛黑色面包車,搭載著楚世安幾人的面包車,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楚隊,現(xiàn)在怎么辦?!笨邹弱咱勚吡诉^來,他的腿似乎受傷了。“該死,先救人,穩(wěn)定現(xiàn)場情況。”楚穆咬著牙,拳頭緊緊的握著一拳砸在一旁的路燈桿上?!澳切〕齻?。”孔奕猶豫的問道。“你跟我去找她們,剩下的人都留在現(xiàn)場救人?!背聼o奈的搖搖頭,只能這么做了。